随即便反身张手向我头脸抓来,指尖直奔我双眼,一时焦急怒恼的挡避过去,反掌甩出个耳光,将她连头带脸的拍了个结实。趁着她眩顿,举拳朝她后脑砸落,骨节崩磕击撞那独特的闷声响后。
女人终于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我这才喘着粗气发现自己右腿被她车上什么东西划开个道子,虽不是很深,但也在缓缓渗出血来。
没时间顾及这个,扛起女人身子,左右看了看,她叫声虽有可能被谁听到,但起码视线范围之内,并无人目击。快步将她藏入工棚内,反身回去,将车子也推到林木中放倒。
在棚内借着清皎月色,自工具包摸出捆电线,把那女人四肢张开绑匝在散破木床上,掏出壁纸刀,将她衣物全数划开扯落,撬开她嘴将内裤卷成一团挤塞进去。
我审视着自己捕获的猎物。等待她转醒。
这里没有哪怕半分情绪上的摇动,诸如欣慰,懊悔,憎恶,怜悯,哀愤,欣喜……甚至是非对错因由报偿之类的逻辑概念都消失殆尽。此刻唯一隐隐拂动的,只是我对自身举措成效的满足感。像个雕刻工盯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我盯着她的躯体。
我有着可以从女人脖颈上看出其准确年龄的方法,堪称天赋。倒不是说那里存在像年轮般确凿明晰的印记,但对推论有所帮助且非因人而异的细节特征大概有十七个左右。女人们无论以何等极端的方法去维系,也无法延缓或掩盖那些无奈的差别。
但以身体其他部位而言,她绝不像个已被时光魔爪拖行三十六年的女人。肤质细白紧腻,且光泽通透而出的淡淡粉嫩和凌的少女之躯不相上下,双乳虽不及凌翘挺丰盈,但圆润匀称更显柔曼妩媚,突起的乳头和乳晕却很细小,颜色重实凝暗。下体也是一般色彩的点缀在两条雪练腿根之间。那里蒂唇外拱,比起凌略有些突坠,但缝线闭实带着成熟感的诱动。
此时他手脚束缚处已有大片淤红涨起,这种程度的箍勒,痛胀感应可让她醒觉,但却仍闭目昏眠,仔细查她胸口起伏,与适才已有变别。
这女人以为我要强奸她。
虽已醒转却不敢现露,若被我知道她能辨记特征,恐遭事后灭口而坚忍装晕。
她心思再机巧也想不到我将做的,只是要让她体验凌所曾历尝的恐慑与屈苦,那躺在自己血池中缓缓待死的无助与绝望,被哀伤怖栗一点点侵蚀的惶颤,哪怕只是瞬间的降临于她头上,我的使命便即达成。
刀尖,抵在她臂弯处的瞬间。
女人双眼突然瞪开,用鼻嗓之中仅存的呼呃声对我慌乱的表达着什么。全身竭力挣摇,臀乳激荡出层层肉浪在全身波动,双眼两道清泪也顺着鬓角流淌。
刺入皮肉时,她身体在受限的幅度内曲躬着僵住,将肺部所有空气都一下子泵压出来似
春闺艳妇(h)高h丽春院头牌的长声哀鸣,身体所有皮肤如海绵般珠汗涔滴。
大概是出于本能反应,在我稳住刀锋将割切继续完成的几秒钟里,她完全没有任何抗动。
血液像蛇一样蜿蜒着顺着臂膀向下淌流。
这次她是真的昏厥。
伤口比我预期的要浅,正在估计要她还给淩失去的那些血需要多久。
突然,门外传来异响。
我全身肌肉瞬时绷紧,几步窜到门口,探头巡视。
一个身影在树荫间的月色掠照下正飞快的跑向河边。
感到自己掌心立时沁出汗来,怎么会?心中焦虑疑惑,叫苦不迭。
正在犹豫是否追赶,那身影竟然止住脚步。
本能反应着发足抢进,那人却猛的转回身子对着我,这反倒让我止步不前,唯恐有诈,谨慎的防备着可能正在向我靠拢的包围圈。
只怕他丈夫那边引来的警察已大批出动,过于乐观的预期了他们的反应程度。
难道有人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目的?
正在惊疑不定,寻思脱困的办法。那人竟然向前又走了一步,这次他站在了月色之中,身貌依稀可见。
竟然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
他身材轻健,面容俊秀,嘴角淡淡的含着笑意。头发有些过于工整,身上衣裤也洁净异常,气质中带着亲切随和的儒雅。
见他轻轻的举起左手,指了指那间工棚,又指着自己,随即将食指立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爽朗的笑着对我挥了挥手,调头跑开,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少年到底是谁?
他有何意图?
一时难以索解。
但无论怎样,这里也已不能久留。隐约听到女子在棚内呜呜的呼叫,我抽身奔回,看她血虽也流了不少,但是现下却已大体息止,且眼神恍惚反应迷离神智已颇为混乱。
也只好就此收手。
将她双臂电线解开,抓起放在门边的工具包,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刚刚忍痛起身,毫无血色的脸上带着泪痕和狐疑表情,想按住伤口却抑止不住身体抖动哆嗦的女人。
不知为何,那阵无所适从的不安惶恐突然来袭
而后放步飞奔,试图将这里的一切都永远的抛在脑后。
但我当时并不知道,无论我跑的多快
一剑一酒一乾坤笔趣阁无弹窗,有些事情,也终会追随不舍,无可逃避。
第五章
俏腮流酴虔情介
我沿着河岸,一件件将包里东西扔进夜色淤流。
照片文件也好,悔过信房产证也罢,统统沉入臭水,不知这些东西彻底烂掉,要用多久。留下的只有那本杂志和煞有介事掖在钱包里不无寒酸的几张票子,随手将它们夹在淩书册内。
寻个无人处换回衣物,右腿伤口本已凝痂,但撕扯的布边却也粘结之上,皱眉揭下,又是血。
随手处置了那套工作服,径直回到凌家。
只在巷口就见她支了个马劄坐在门前,神情像个乖觉详静但却有几分委屈的猫。愣愣托着下巴,眼睛盯的,倒像是我家那漆黑后窗。贴身穿着淡黄色贴绣简单纹饰的单衣,光脚踩着双藕荷色塑料拖鞋,头发披散。缓步到了近前,她恍如惊怯的转过头来,待看清是我,这才抿着嘴唇很伶俐腾起身,扑来沁泽清润像是刚刚出浴的体香。
我脑中蓦然恍惚,隐约感到淩身体周遭的氛围
嗯嗯啊爽,似与之前有些迥异,但却突然被她纤巧裸足的娇致所吸引,注目凝神,全然忘我。
耳边传来淩轻缓却略带忧切的问话。
「去哪了?」语调仍抑不住有些酸楚:「这一整天都没……」我将手中书册递了过去,仍只盯着她莹澈玉趾,它们所轻巧勾领出来的那些惺忪怜婉的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