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草,光光的,柔柔的,嫩嫩的一片,没有森林和灌木遮掩的峡谷很快就沦陷在文远的魔掌下。
手指继续探索不明地带,峡谷里一个神秘的小洞,已经溢出很多清泉,让人望而生津。
于是,文远俯下身去,吮吸起来,开始轻柔,到后面却用上力道,吸出了「啧啧」的声音。
晨春开始扭摆娇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文远的嘴唇上靠。
文远的舌终于将藏在深处的小米粒翻了出来,时快时慢地舔吸着,还不时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就会感到柔嫩的身体在抽搐。
终于,晨春从牙齿缝里轻声地挤出两个字:「我……要!」文远早就不耐,一听此言,如闻大赦。已勃起如巨蟒的阳具抖动了一下,「呲溜」一声挤进那充满热力的诱人小穴。巨蟒头在门口稍做停留,冲破了那层薄膜的阻隔,缓缓地捣入肉穴之中。
晨春早已情动,阴道内颇为润滑,在初始的剧痛后很快便不再抗拒,而是深深地享受那一下下如潮的冲击,感受文远身上那贲发的男儿气息。
文远初始温柔地抽插,在看到晨春已经面泛桃花,露出沉迷之色后,慢慢加大了力度和抽送的幅度。
只听见「噗嗤……噗嗤……」水花四溢,嫩肉轻翻,两个浪里白条在床上抵死缠绵。
到后面,晨春紧紧地抱住文远的屁股,用力向自己身体里面按去,似乎想将文远的那具化身全部揉到自己的阴道里,揉到自己子宫里,揉到自己身子里去。
「啊……啊……我不行了,全部给我……给我吧!」晨春鼻子里已带着哭腔。
文远得令,将一下午储存的力气全部用在了简单的活塞运动上。
感到佳人全身一僵,身体不停颤抖,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击到了龟头上,淋得巨蟒再也承受不住。在低沉地吼叫了几声后,再不顾怜惜,猛力捣了十来下,也喷射了出来。
这半年来的种种不愉快,仿佛都随着那股乳白浊浪而去,文远感到自己此时已无所畏惧。
黑夜的前面,不是还有朝阳么?
晨春和文远四体交缠,不愿分离,亦分不出彼此了。已然疲软的小蛇躲在温暖潮湿的洞穴里,被四壁褶皱一阵阵吞吸挤压,说不出的刺激舒爽。马眼里分泌出最后的乳白液体,和着晨春的处子鲜血、淫液和阴精,早已是水乳交融了。
二人久久地缠绵,仿佛天地都已停止转动,时间都已经失去意义。
此时天地中,只剩下两团火热的肉体,还有两颗炽热的心…………
「留下吧!」
「今晚?」
「不,今生!」
「远,你等着我……」
第三章巫山情(一)
【离思】
——元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虽经半夜折腾,文远却得到很久未曾感到的温馨与安宁,晚上睡得很踏实。
清晨的太阳跳跃着爬上外面黄桷树梢头,阳光穿过树隙,透过玻窗温柔
折桂令阮郎不归地照射到文远的脸上。安详的面庞、微微上翘的嘴角透露出他正在美梦中沉醉。
摇曳的树影还是将文远从梦乡拉回,于是起身,软绵绵地伸个懒腰,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气:多么美好的早晨!
突然意识到什么,文远发现晨春已经不在床上,不由神色一黯。唉,终于还是走了,春梦无痕啊!
真的了无痕迹吗?
床上斑斑血迹见证了昨夜的疯狂与愉悦,枕上发香余味勾起对佳人的怀想……
文远从遐想中缓步而回,收拾一下,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临走前,发现桌上留下一张纸条:
「远哥哥,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走了。见你睡得正熟,没叫醒你,晚上见,吻你!
──春」文远拿起纸条,小心翼翼地夹到日记本里,心里满是甜蜜。
不同的心境,或许就是别样人生,一直压抑而沉闷的状态或许从今天开始改变!
一天照常上班,简单而乏味。
快下班的时候,公司老总覃婕谈妥了一个项目。随后,刘蓉分派任务,叫文远和另一个男同事林海准备一下,要到巫山去做个现场踏勘。明天赶过去,周末赶到,周一上班就好联系对方。
林海是个性格耿直,心思却颇为细腻的部门小头目,同时也是个拿了几个执业资格证书的资深咨询师。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一双小眼睛,经常水汪汪的。
《红楼梦》中的林妹妹是眼含秋波,而这个林哥哥却是眼睛带雾,初次相识的女性总会有一种被色狼盯上的感觉。
在咨询公司就有这个好处,除了公司老总以外,其他人都很平等。不像在行政机关和国有企业,上下等级极其森严。同事们虽也有职务差别,但毕竟都是打工的,都给老板当丘二,除了收入外,其他方面的差距却不算太大。
若有人要跳出来装怪,妄想显示自己高人一等,就会被集体鄙视。人被鄙视久了,气焰一下来,自然就随和了,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种容易亲近的姿态。
当然,有人,就有社会,于是就有政治。或多或少总会有人想感受一下“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滋味,或许内心仅仅是想让别人按自己的意愿而作为,也就强间了别人的意愿。
办公室政治,哪里都有!
林海是个随和的人,可不是被鄙视出来的,而是在社会多年磨砺而得的性子。
那双色迷迷、水汪汪的小眼睛里藏着的却是对人生百态的通达和对世情的练达。
一阵忙碌的准备后,下班回到宿舍,发现晨春已经在里面忙碌了。
文远一笑:这丫头,就自己进来了,大白天也不怕被人撞见。
“春春,昨天忘记给你把钥匙。”说完,文远把大门钥匙递了过去。
晨春脸一红,说道:“我是个贼也,你这样不是开门揖盗么?再说,我自己都可以打开的。”
“哈哈……鬼丫头,反正也拦不住你,还不如大方点,让你正大光明的进来。
再说了,我这个破宿舍,只有一样珍贵,其他真没什么值钱的了。”
这话倒是实在,的确没有两样家当,辛媛配的家具是几年前的,已颇为老旧。
“什么东西珍贵?我翻过了,你这里不过是个脏乱的狗窝,完全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嘛!”
“死丫头,把我的家底都摸清了,准备做女主人了吗?”文远戏谑道。
一丝黯然浮现在晨春脸上,不过转瞬即逝,吐了下舌头笑道:“我不是个贼吗?嘻嘻……一进屋就习惯翻东西了。”
文远不觉有异,拍了下晨春的屁股,笑骂道:“鬼精灵!”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文远一愣,没有反应过来,诧异地问道:“家?”离家多年,文远只知道“家”这个概念里有辛劳的父母,其他住宿的地方叫“酒店”,叫“宿舍”,却从没有和“家”这个词联想到一起。
“是啊,家,怎么了?”晨春歪着头问道。
文远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