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准备工作做好以后,便帮文远脱掉衣服。
「老师,试一下水温,看看合适不?」
文远用手试了下水温,感觉稍有点烫,不过还能接受,就点点头,翻到桶里。
手和身体对温度的适应程度明显不一样,身体被药水的温度所刺激,文远差点跳起来,昏沉沉的大脑被疼痛所刺激,清醒了一瞬间,伴随对水温的适应又糊涂了,感觉又变回迟钝状态。
实话说,文远选的这个小妹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拿捏的力度很到位。上上下下洗得一丝不苟的,或许是水对欲望的压抑,或许是酒精完全上头了,欲望慢慢消退,瞌睡上涌,文远在舒服的享受中渐渐睡着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做了好几个梦,都很短。
梦里有辛劳而毫无怨言
深海垂钓的父母,估计他们看到自己乱花钱,会很心痛的;有毫无成就感的工作,有可爱的不可爱的同事,到了后面的梦里有表姐,有辛媛,有春,居然还有蓉姐……
……
「老师,老师,哥,哥……」
文远努力撑开眼皮,回到现实,发现自己还在浴桶里。由于小妹帮他洗了下体,那根东西居然可耻地勃起了。
「哥,先冲一下,我再给你按摩一哈哈,然后你可以躺在床上睡,水里面睡不好,怕整感冒了!」
「哦……」
文远从水温已渐渐变得温凉的浴桶里爬了出来,在淋浴下把药水冲干净,洗了个头。
「我来帮你擦一下嘛,哥!」
可能是见得太多,可能是刚才已经帮文远洗过了,更可能是是她觉得这就是份工作,所以小妹儿并没有露出羞涩的表情,很自然地拿着浴巾帮文远擦干身体。
文远躺在按摩床上,白色的床单透出一股花露水的香味,仔细一闻,还有些消毒水的味道,不过,还算干净。
仿佛看出文远的担心,小妹儿说:「哥,放心嘛,我们这里的床单都是很干净的。」
「那你干净不呢?」文远调笑道。
「我天天洗澡的,嗯?……」
小妹儿好像听出言外之意,脸一红,低下头,颇有几分水仙花的温柔之感。
看得文远心里一动,欲望开始升腾起来。
「哥,你躺倒嘛,我给你按摩一下,我手法还是可以的。」她说的不错,手法的确很好。
文远躺在床上,享受着这舒爽。按摩正面的时候,小妹坐在他的腿上。文远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摸着小妹的小腿,然后大腿……按摩服下面是短裤,文远的手隔着裤子摸到那出神秘的地方,准备一饱手福。
「老师,不忙嘛,我先帮你按,等哈哈儿……等哈儿你随便摸就是了!」没想到这个小妹子还这么敬业,文远有点尴尬,把手停在隔着阴户的裤子外面,没拿开也没继续乱摸。
不过,规矩是很容易被打破的,文远终究是个抵抗力弱的人,更何况是在这种放纵的地方,本就不必装逼。大概过了不到一分钟,文远的手又开始活动起来,这次小妹子没说什么了,任文远放肆。
下面很快就湿了,连短裤都挡不住,文远说:「妹妹,都湿了,脱了吧,来,哥帮你!」
「还是我自己来吧!」小妹儿麻利地脱下短裤,只剩一条小内。
文远眼神炽热,带有点命令的口吻说:「也脱掉吧!」小妹子迟疑了一下,顺从地脱掉,露出湿透的阴部,稀疏的几根茅草上沾满了泉水,让人不由神往那深藏的桃源洞府。
这时,文远却不着急了。
他开始揉捏那两团绵软又充满弹性的细肉,昏暗的灯光中,因充斥色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看到两颗颜色很浅的小小乳头,心里一阵赞叹。
有的小姐从业太久,被人吸多了以后乳头变得很长,乳房变得冗软没弹力,感觉就像捏稀泥,毫无感觉,这个和阴道松弛也算是做小姐的职业病吧!
……
按摩了接近半个小时,小妹子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
被文远揉搓地娇喘不止了,她俯下身去含住那根庞然大物,上下吞吐起来,丁香小舌在上面缠绕打转,舔舐、吮吸、轻咬……不过偶尔刮出一点小小的齿感。
这一点显得还不够圆熟的口技却勾起了文远最深的欲望,让他只想进入后掠夺、占有、蹂躏和摧残。
酒喝得太多,其实不会太强硬,不过这次却是反常,让文远不禁怀疑那酒中是不是添加了其他什么作料。巨大的阳物在湿热的口腔中快乐地颤抖着,挣扎着,享受着,宛如回到故乡的游子。
「啊……哼……妹妹,我想要你!」
文远冲动,立刻就想要翻身上马了。
「嗯……嗯……」
从鼻腔里发出声音,然后将小弟弟放出去,小妹子说道:「哥,我还没给你做冰火呢!不做完这些项目,客人投诉,我会被老板扣钱的,你等会儿哈!」「哈哈……你这是完成任务呢?」文远听着好笑。
「不是哦,上次有个客人,就因为我们一个姐妹没有把项目做完,虽然是他自己要求的,完事以后却感觉吃亏了,向老板投诉,少了五十块钱,全部都由那个姐妹自己承担了,算起来等于这两个小时白做了。」小妹子同病相怜,恨恨地说道:「这种客人,哼……」这种贱人也有,文远心里一阵鄙视,说道:「哥哥我可不是那种人,不过……唉,算了,你还是做完吧!」
其实,大家都是出来卖的!
有的人卖脑力,有的人卖体力,有的人卖尊严,有的人卖身体……分个高低贵贱,其实有些无聊。只是法律啊,伦理啊,家庭啊……唉,说不好,还是享受吧!
想到这儿,文远发现自己终究也是出来卖的,卖了脑力卖体力,卖了体力卖身体,卖了身体最终还得卖尊严,其实还远不如做小姐的纯粹。
享乐的时候胡思乱想,不是件好事情,可文远却是一个爱乱想的人。
装出有点想法的样子,搞得自己都有点意兴阑珊了。
身体的反应还是毫不掩饰地出卖了自己,二十来岁,处于下半身控制行动的年龄,这可是上帝定的规则。
穿盔戴甲,提枪上马,文远冲进去一阵厮杀,却老是找不到主帅一击毙之,也不像平时喝多酒以后疲软。一刻钟下来,俩人都累得不行。
小妹子终于扛不住了,说道:「哥,我累啊,你把套子取掉吧!」随后又补充道:「放心嘛,哥,我们每个月都要去体检的。我是干净的,真的是干净的!」文远本想着安全第一,这个时候却多了几分兴奋,脱掉湿嗒嗒的雨衣,赤装上阵。
去掉那层薄薄的隔膜以后,果然感觉就好多了。几十个回合下来,小妹子已经叫到声音嘶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文远感到下体分身又膨胀了几分,快感从下身传到大脑,经过心脏有很快回到那巨大之物。
「啊……啊……」宛如野兽一样的低嚎,拼了命一样要将自己的身体挤进那柔弱却又无敌的通道,最后将一腔乳白的液体喷洒而入后,一切幻想皆成泡影,了无痕迹。
小妹子紧紧地搂住文远,生怕他跑掉,肉壁一阵阵收缩抽搐,顽强地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当文远完全软小下来以后,二人终于无力地瘫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