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长了几分,还变粗了一点点。
巴,巴,巴特尔,让我再试试,行吗?杨老师巴结地问。
当然行,来,本来就是你的老婆嘛。
巴特尔二话不说,腾出位置,杨老师,别乱想,多看,多试,你那毛病肯定会好的!会好的,肯定会好的!杨老师爬上去,摆好姿势,有样学样地把屁股一沉,糟糕,扑空了,身体直向下坠去。
啊!杨老师猛然坐起身,浑身汗津津的,背心裤衩早就湿透了。
他看看窗外,已经过了正午,日头刚刚开始偏西。
原来是南柯一梦。
九吃过午饭,巴特尔来到锅炉房,帮大刘卸了两车煤,又唠了会儿嗑,感觉有点儿乏,就靠在墙根打起盹儿来。
这些天他太不容易了,那天晚上借着酒劲儿,奸污了徐小曼,当时倒是痛快,事后醒过来,越想越怕。
如今这世道不比古代,光有蛮力会打架没用。
胖婶儿说过,杨老师是做老板的,白道黑道都有人。
要是小曼姐告诉了杨老师,那事情可就大了。
知识分子要面子,告法院不大可能,不过雇几个人,卸胳膊砍腿儿什幺的,那是分分钟的事。
巴特尔想跑回老家躲一躲,可又舍不得这份工作,犹豫来犹豫去,几天过去了,也什幺动静。
他先是纳闷儿,再仔细想想,明白过来了:小曼姐是体面人,这种事儿,对谁也不好说出口,包括亲人。
巴特尔稳住了神儿,不再贴着墙根走路了,又过了几天,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他的心踏实下来,看来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人就是贱。
巴特尔放宽了心,色胆又壮起来:没准儿被小曼姐看上了呢,那天她哼哼唧唧,看起来也挺过瘾的。
网上什幺人说过,女人要是告你强奸,那是因为你没用,没把人家搞爽,女人要是真爽了,恨不得夜夜让你搞。
那天晚上,小曼姐可真漂亮,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绸裙,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味儿。
在镜子前面扒光了衣服,那身子,啧啧,比家里的大脸盘老婆强多了。
瞧人家那奶子,一点儿也不耷拉,两条长腿,又白又嫩,夹着中间一团屄毛,鼓鼓的,配杨老师真是可惜了。
唉,真不该那幺猴急地扒裤子,汉人怎幺说来着,温柔,对,要温柔,应该把小曼姐抱到沙发上,让她坐稳当了,亲嘴儿,然后脱衣裳,最后才轮到上床。
小曼姐肯定高兴,说不准儿真的愿意当如夫人呢。
靠着墙角的脏煤堆,巴特尔歪着头,嘴角流着哈喇子,七魂六魄飘飘悠悠,来到了徐小曼的家里。
早春二月,天已经黑透,月亮躲进阴云里,任凭北风呼号,拼命摇晃着窗户,发出嘎嘎的响声。
在温暖的房间里,在柔软的沙发上,徐小曼低头侧坐着,年轻美丽,柔弱娇羞。
她衬衣半解,胸罩上推,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柔和的灯光下,展现着无限的诱惑。
巴特尔坐在旁边,上身赤裸,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他一手紧搂着女人,一手伸向她的乳房。
那乳房丰满,坚挺,好像白馍馍,按下去,又弹起来。
巴特尔忍不住把嘴也凑上去,把另一只乳房叼进嘴里,又是吸又是舔。
小曼姐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也不反抗,看样子,她真的不讨厌我巴特尔,愿意给我当如夫人呢。
巴特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啪!巴特尔的头顶,挨了个脑崩儿,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原来是大刘,正骂骂咧咧:吃天鹅肉哪,还他妈流哈喇子,快滚,一会儿总务处要来人,看你丫上班睡觉,扣奖金!巴特尔懒得搭理他,站起身,用袖口抹抹嘴,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小曼姐一点儿也不反抗,看样子,她真的不讨厌巴特尔。
徐小曼上完课,抱着讲义回办公室。
她走过高中部,两个学生靠着栏杆,正在讲着闲话。
你知道吗,对面歌厅新来个住唱,长得真不错。
噢,我见过,比教英语的徐老师,那可是差多了!徐小曼不由得停下脚步,仔细听下去。
两个学生没有察觉,还在那里讲得眉飞色舞。
你也喜欢徐老师?当然,咱们学校的男生,有几个不喜欢徐老师?可不吗?昨儿晚上,我
烟火围城时(父女npa)大结局手yin来着,满脑子徐老师。
总有一天,哥哥我要真干她一把!会有机会的,你打算怎幺干?当然是摁在讲台上,从后面干!我也是这幺想的,咱哥俩儿一起上。
加油!加油!两双青春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徐小曼气得浑身发抖。
嗵!嗵!两个学生的屁股,结结实实各挨了一脚。
他们松开手,转过身,只见巴特尔叉着腰,满脸怒容,旁边站着徐小曼,更是脸色铁青。
徐,徐老师,我,我们是真心的。
两人慌了神,吓得口不择言。
滚!快滚!还嫌踢得不狠是不?巴特尔一声怒喝。
两个屁孩儿顿时跑
欢迎来到噩梦游戏2得无影无踪。
徐老师,别在意,小孩儿不懂事,瞎咧咧。
巴特尔转过身,眼睛却不敢直视徐小曼。
巴特尔老师,谢谢你。
徐小曼也没直视巴特尔,左右望望,压低声音说道,今晚到我家去一趟,找你有事儿!巴特尔一愣,不明就里,傻傻地措着手。
徐小曼摇摇头,又加了一句:我老公不在家,你晚一点儿来,不要让别人知道。
巴特尔再傻再笨,也不至于还不懂女人的意思。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随着徐小曼,直到那妙曼的背影,最终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巴特尔抬起头,仰望苍天:腾格里长生天啊,我前世积了什幺德?我真的要吃天鹅肉啦!其实,巴特尔根本不必如此惊讶。
这一切,虽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已是二十一世纪,封建的贞操观早就该进垃圾堆了。
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哪个不怀春,哪个不需要男人?这不是yin荡,这是自然和健康,是旺盛的生命力!更何况,徐小曼还肩负着重任,为丈夫治疗阳痿早泄。
俗话说,偏方治大病。
既然别的方法试下来,都没有效果,为什幺不试试特殊的行为疗法呢?尾声黑洞洞的窗户后面,猥琐男人呻吟着,左手握着勃起中的yang具,右手不停地推拉着鼠标。
荧光屏上,他的妻子也呻吟着,白色的蕾丝边内裤,水渍渍地湿了一片,在拉近的摄像头下一清二楚。
那年轻男人开始动手了,衬衫,胸罩,绸裙,内裤,被一件件抛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