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老师,她的学生谁也别想偷懒,想不成角儿都难。不过柳老师在生活上对学生还是挺关心的,像个大姐姐,深受我们的爱戴。当时,我们班有个男生是孤儿,家里穷得连饭也吃不上,柳老师看他是棵好苗子,鼓励他不要放弃学业,每个月的饭票都是柳老师给他买,逢年过节还把他带回自己家过,把我们这帮学生羡慕得……」「你说的这个孤儿我咋没听丈母娘说过?」
「以前他常来你们家,自从你丈人去世後,就不再来了。」「他人去哪儿了?叫啥名字?」我觉得很好奇。
「他现在混入上流社会了。名字叫,不提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张科长掏出两支烟递给我一支,我说不会。
我们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张科长对我的单位很感兴趣,问这问那,当听说我月工资开两千多元时,羡慕得不得了。
他说,现在剧团日
子不景气了,像柳老师那样爱艺术爱学生的老师现在太少了,好演员都想当影视明星挣大钱,纷纷跳槽了。看戏的观众中年轻人越来越少。
说不定哪天他就失业了。
这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一看是贝贝,「叔叔,我爸爸在您家吧?」「在啊,贝贝进来吧。」
张科长听见贝贝来叫他,连忙跑出来,「哎呀,忘了领孩子去学琴了,柳老师,小韩,我走了啊。」
送走了张科长,我看见丈母娘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桔子,很是悠闲自得。
趁张姨在做饭,我走到她旁边,抚摸着丈母娘光滑乾净的脸颊,「没想到你以前还是个德艺双馨的艺术家啊?我是很有兴趣搞掂你的呦。」丈母娘抬头看着我,傻乎乎地笑了笑,笑得很妩媚。
「你
美腿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
「你是我老公。」丈母娘说。
「嘿,你妈的叉叉,记我记得好准啊,不就是射了你两管精液吗?以後不准你叫我老公。」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显现,我要领她去看戏,在外面找个地方调教她,顺便再干她一炮,王绢回来以後我不再碰她了。
我真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这麽高的点子都能想得出来,我兴奋得心猿意马,小弟弟把裤裆处顶起个包。
戏是晚上七点开演的,我和丈母娘早早地坐在剧院里等着啦,锣鼓一响,身着古装的红男绿女们在台上演绎着古老的爱情故事。
《西厢记》,我早就看过书,不就是张生和崔莺莺私订终生的故事吗?看着唱一句话依呀半天的越剧,我都快要睡着了。
丈母娘却看得津津有味,一只手还在腿上打着锣鼓点,还用轻轻的声音跟着唱,弄得前排的几个观众不时扭过头来用厌恶的目光瞅她。
丈母娘依旧我行我素,还不时自言自语地评论着。
「张生这句快了,抢点了。」一会又儿说:「莺莺这句收得低了。」我真是纳闷这是有失忆症的人吗?比正常人都记性好。
散场大约是九点多钟,我和丈母娘步行回家,从剧院到我们家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我领她走的是小路,根据我的设想,我找到那家三层楼的小旅社,里面有钟点房,一小时十元,不用登记身份的。
我以前在单位加班太晚了,不想惊动王娟她们就曾经住过这里。
服务员开了三楼的一间客房,看了我们一眼,说:「楼下茶炉房有开水,自己打。」然後拎着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的走了。
屋里没有卫生间,没有电视,就有两张单人床,窗帘有一半还是坏的,搭拉下来。凑合吧,反正不过夜,干她一炮就走人。
我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把门反锁了,时间紧任务重,要抓紧时间。我一把搂住丈母娘的腰。「艺术家同志,我给您先上堂体操课。」「哎唷!……老公,不要再脱了!我要回家。」丈母娘竟然反抗起来。我强行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後,脱掉她的荷叶领白丝衬衣,用她的淡紫色的乳罩把她的双手捆绑住。
我把她仰面推倒在床上,丈母娘努力想坐起来,被我再次推倒,她呈人字型躺在床上。不停喘着气。我扒下她的灰色长裙和粉色丝内裤,她两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被我扔到床边,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被我拎起,举得挺高。
「你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
「你是我老公。」丈母娘说。
「以後不准你叫我老公。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以後不理你了。」「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肯定地说。
她娘的,嘴硬是吧?看我咋收拾你。我拉开随身带的小公事包,从里面的内层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状物──猪鬃。
当年国民党反动派就是用这玩意审讯女共产党员,我是从一本关於介绍赵一曼的书中学到的。
我跳上床骑在她的小腹上,我一只手握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深红色乳头,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乳头眼里紮进去,一针紮进去一厘米。
「啊,疼死了。老公放开我!」丈母娘疼得涨红着脸,反剪到背後绑住的双手用力在挣脱,两只丝袜脚在床单上乱蹬。
「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还紮你。」
「韩冬是谁?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坚决地说。我
刘姥姥炖饺这回才清楚为何解放前我们地下党当叛徒的很少是女的。看来我不下毒手不行了,哼,我叫你骨头硬。
我把她的粉色丝内裤握成团塞进她嘴里,不让她再叫。丈母娘嘴被内裤堵住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惊恐地盯着我,一定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坏了。
我从小公事包掏出两根麻绳,一头捆在她脚脖子上,一头捆在床腿上,丈母娘呈人字型绑在床上,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动不了。
我趴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用手掰开她两片肥美的大阴唇,手指划开两片淫肉,露出花径的入口。
我的嘴离她的生殖器不到五公分。仔细观察,终於找她阴道口上方的小眼-尿道口。我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尿道口里紮进去,「呜!……」丈母娘一声惨叫。她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很大,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浑身疼得直抖。我不由分说拔出那根猪鬃又朝尿道深处紮入,如此往复狠狠捅了好几下。
丈母娘像是被强大电流贯穿了,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我都快压不住她了。
丈母娘五官痛苦地扭曲着,光滑乾净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她的嚎叫沉闷而有穿透力,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听着我後背凉嗖嗖的。
「你还敢叫我老公吗??再叫我还紮你。」
丈母娘泪流满面无力地摇着头,嘴里堵塞着内裤,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她那艺术家的双眸里露出哀求的神情,看得我有些心软了,我从她嘴里拽出堵塞着的内裤,「疼死我了……」丈母娘哇哇地痛哭起来。「你还敢叫我老公吗?」「不敢叫啦。」「那你叫我什麽?」「叫你韩冬。」我暗自大喜,这根猪鬃真利害啊,杀人与无形,还不流血。嘻嘻,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