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她的两只高跟鞋,轻轻地揉着她的丝袜小脚,透过轻薄的肉丝袜,能清楚地感受到脚底传来的体温,她的脚形很秀美,我用她的两只丝袜脚内侧夹住我的肉棒,前後磨擦着,好温暖,好光滑啊。
不一会儿我的肉棒挺立起来,涨得硬邦邦的。我将丈母娘的两只脚分别架在肩膀上面,我扶着她的纤腰,把肉棒猛地插进丈母娘水淋淋热乎乎的阴道里,丈母娘的头往後一仰,闷哼了一声。
我的嘴唇压在丈母娘柔软的嘴唇上,不断用力亲吻吮吸着。
随着我的猛烈抽插,全身晃动,旧写字台吱呀作响,丈母娘的呻吟声连续不断。
「啊,老公,嗯……轻点……太硬……啊……不要……那麽使劲……」我的阳具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直抵花心,肉体在快速撞击时发出来「啪啪」的声音,好象电光石火一般的猛干,把丈母娘的情欲全面激发出来了。
她雪白的脸庞飞上了红晕。扭动着身体,两脚尖向上翘起,脚趾张开似乎想把丝袜撕破似的。
「噢…老公你好棒!噢……噢…这才是真正地做爱啊…啊…轻点……哎呀……」。
丈母娘销魂蚀骨地浪叫十分动人。她的小手抓得我的手臂生疼。性感的臀部向前一挺一挺地,热切地配合着我的侵入。淫水在她阴道口周围流淌着,两人交和的地方传出了响亮的水声。
有了上次干她的
黄文双男经验,这次我心里不再紧张,干得时间也长。那快感一浪一浪地向我袭来,我舒服地直哼哼……
我握住她的一只丝袜脚用嘴巴咬着,她柔嫩的脚趾都用力的翘起着,脚尖处的丝袜被我的口水浸湿了。
这时门外传来个女孩的声音:「爸爸别看了,快给我推车子。」天那,有人在门缝里偷窥!
这意外惊得我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射精就立刻缩阳了。我急忙穿起裤子,把丈母娘的衬衣、长裙扔到她身上,我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快穿上衣服!」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有关门的声音,自行车光啷光啷地被人推走了。
丈母娘迷人地痴笑着,拉了拉
女友在俱乐部被调教小说惊慌失措的我,说:「老公,我还想要,再来啊。」
「来你的屄屄啊,走啦!」
(六)
真是衰啊!我当时正爽着呢,却没有想到有人在门外偷听,这楼上住的都是丈母娘她们单位的人,这家伙是谁?他会不会出去乱说啊?
忐忑不安的我,晚饭都没吃,早早地睡觉了,我这人天生胆小,一遇见事情就想睡觉。我觉得那女孩的声音有点像三楼的贝贝,管他的呢,只要没捉奸在床,我坚决不承认做过那事。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响了,是我们单位的於处长,他问我五一节没出去玩吗?我说呆在家里陪丈母娘没出去。
「你们财务处的那个副处长要被派往西安分公司任职了,我把你向总经理推荐了。过完节总经理可能要找你谈话,你得准备一下。」「谢谢於哥的帮忙,事成之後我好好谢你。不过,我该准备谈些什麽呢?」「後天中午,我请你吃饭,教教你小子,老地方见。」说完於处长就挂了电话。
这位於处长非常精明强干,是我们这家香港集团公司最年轻的处长,主管人事干部,今年才三十二岁。
近两年来,他一直对我很关心,经常请我吃饭。谈心。
照理来说,他那样的高级主管是不屑和我这小会计交往的,说心里话,真不知道他看上我哪点好?搞得我受宠若惊。觉得自己是不是命中有贵人相助?…我觉得他是真心和我处朋友,把我当兄弟一样对待。他没有什麽要利用我的阴谋。
我有什麽事都和他商量,他
一剑霸天苏信大结局总是不惜余力地帮助我,不在单位的时候我叫他於哥。
自从和他成了好朋友,我在事业上可算有了靠山。工作上得心应手。这家香港集团公司是私企,用人不讲究论资排辈,只要有能力就重用。我想等我有朝一日
当上财务副总,嘿嘿,那才是爽啊。
我现在的第一目标就是当上财务处副处长。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觉得有能力当好副处长,只是一直没机会,这次总算来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不能错过。
上午10点多钟,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剧团行政科的张科长。
「小韩,我给你岳母送戏票来了。」
「张科长,请进。」
张科长今年三十来岁,微胖,戴黑边眼镜,曾经是我丈母娘的学生,对人很热心,张科长进屋後,看见我丈母娘很尊敬地说,「柳老师您好,最近气色挺好啊,比我上次来,您精神多了。」
丈母娘看着张科长说:「你是谁啊?请坐吧。」「我是您的学生张文彬,给您送戏票来了,咱们剧团排的新剧目西厢记。」「张文彬?」
「想起来了吧?」
「不记得了。」丈母娘摇摇头。
张科长接过我递过来的茶水,苦笑着说:「小韩,你说现在科学这麽发达,咋就治不好你丈母娘的病呢?老天爷没长眼,这好人没好报啊。」「是啊,张科长。我们跑了好多家医院都治疗不好。没办法。我以前曾听丈母娘说,她当过你们班主任?」
「没错,还带过我们课,当时柳老师也就三十多岁。我们那帮学生都是十四、五岁。在学戏上柳老师对我们要求很严格,再调皮的学生也被她管得服服贴贴的,我们给她起个绰号叫「大侠」呢。」
「是吗?她有那麽厉害吗?我可看不出
朱门绣户po来。」我心里觉得他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
「你别不信。在剧团我真没见过比她更认真的老师,她的学生谁也别想偷懒,想不成角儿都难。不过柳老师在生活上对学生还是挺关心的,像个大姐姐,深受我们的爱戴。当时,我们班有个男生是孤儿,家里穷得连饭也吃不上,柳老师看他是棵好苗子,鼓励他不要放弃学业,每个月的饭票都是柳老师给他买,逢年过节还把他带回自己家过,把我们这帮学生羡慕得……」「你说的这个孤儿我咋没听丈母娘说过?」
「以前他常来你们家,自从你丈人去世後,就不再来了。」「他人去哪儿了?叫啥名字?」我觉得很好奇。
「他现在混入上流社会了。名字叫,不提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张科长掏出两支烟递给我一支,我说不会。
我们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张科长对我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