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差不多完成的发泡奶油。
踱步走到冰柜前将门拉开,扑面而来的
我的露出小说寒气使得只穿了件旗袍的逸仙不禁打了个寒颤。
默默地看了眼站在一旁拿着一个黑袋子的平海和宁海,逸仙轻轻的点了下头。
她们的动作很快,从熟练度来看肯定是不止第一次了。
迅速的将僵硬的遗体丢入裹尸袋抬走,只留下了逸仙站在灶台前,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份淡肉色的点缀着巧克力粉的奶油蛋糕。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点缀了」将放在一旁的奶油推开,逸仙拿起了放置许久的蜂蜜罐,又取出了几颗草莓和樱桃,在蜂蜜里裹了一圈放在了蛋糕之上。
盯着这份蛋糕半晌,逸仙轻轻地叹了口气,原本温婉的表情之下露出了一丝苦笑:「即使做了几百次了,还是不好受啊……」如此喃喃自语道。
「今天这个怎么处理?」在某个不知名的地下室内,宁海看着正站在一旁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的平海问到。
「唔……」低下头看了看裹尸袋内幼小的身躯,平海有些可爱的偏了偏脑袋,道:「作图鉴船吧,毕竟还是挺稀有的」「还剩福尔马林吗?」「好像没了,明胶行吗?」……「又要接受舰装强化吗?」此时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但由于还没有真正开饭,食堂内依然没有什么人影。
坐在其中的一张餐桌旁,俾斯麦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份蛋糕,抬起头看了看正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自己的逸仙,说道:「我不是很喜欢吃甜食」「这可是提督吩咐做的蛋糕,感觉吃了吧,等待会开饭了驱逐舰小家伙们来了可就不好开脱了」依旧是那副温婉的微笑,逸仙如此说道。
「好吧」将手中的餐叉插住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略微咀嚼了一下,俾斯麦道:「很美味」「是吗,谢谢」只是,为什么有一股悲伤的味道呢?抬起头感受着窗外射进的阳光,能够隐隐约约听到码头驱逐舰们的嬉笑声传来,知了吱呀吱呀的在窗外的树梢上发出令人有些厌烦的叫声,仔细聆听似乎还可以听见自己的妹妹提尔比茨被齐柏林给强行拖去运动而发出的悲鸣。
今天的港区也是一如既往的祥和呢,俾斯麦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