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快感的顶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加的剧烈,肉棒在淫穴中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淫靡的扑哧水声,女人淫欲的娇吟也一声高过一声地挑动着涉尔的兽欲,房间内不断回荡起肉体交织碰撞的淫靡响声。
最终,涉尔的身体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浓郁白浊的精液从他的
肉棒中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之内,然后倒流回来,沿着淫穴边缘一点点滴漏下来。
而在最后的冲刺中,长歌的性欲快感达到了顶峰,彷佛冲破了什么一样,长歌抛下了一切矜持和尊严,彻底地放声浪叫了起来,而在涉尔射精的同时长歌也一起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口中发出了悠长的淫叫声,全身绷紧,向外弓起,酥胸高高挺起,足足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回过神来,饱满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涉尔得意的看着在自己的肆虐之下,眼前原本年轻而白皙的裸体上布满了点点红痕,小穴中还在向外流着自己精液,一想到眼前赤条条的美人是大唐的永宁郡主,就感觉自己的征服欲和男性自尊都得到了极大地满足,这样身份的美人,现在是自己的性奴隶,而且被自己赤身裸体的捆绑起来一顿猛干。
看着长歌的小穴,涉尔恶意的一笑,抬手重重的拍在女人的丰臀上,引起一阵肉波,也震得淫穴内的精液流出的更快了一些,这又引来涉尔的淫笑。
涉尔再次端详着这具自己刚刚驰骋过的女人的美体,呈现在他眼前的是长歌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刚,而在巨乳之下,便是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身,盈盈只堪一握。
腰身之下,臀围急剧扩张,勾勒出完美无暇的蜜桃型圆润美臀。
光熘熘的两腿间是水汪汪的柳叶状肉穴。
而此刻长歌早已香汗透肤,在她那绝美的裸身上,有如抺了一身香油,映得美人娇躯诱人之极。
最^新^地^址:^涉尔左手轻轻地攀上了长歌的丰乳,因享受着那柔软与弹力并存的手感而出神地眯起了眼睛,同时感受到下身又硬了起来。
涉尔道:「呵呵,这样的尤物,怎么可能只干一次呢?」他一摆手,一个手下递过来一块牛油。
涉尔用手指抹了一些牛油,在长歌的肛门周围抹了起来,涉尔这次要插长歌的屁眼。
高潮后的长歌本来已经很满足了,无力地瘫在桌子上,等着涉尔对自己最后的蹂躏,可她没想到涉尔会在自己的屁眼周围揉来揉去,她猛地一下醒悟过来:涉尔这次竟然要从自己那个地方来干自己!长歌之前好不容易将折磨她很久的扩肛环取出,想不到又这一天来自己的屁眼要遭受奸淫。
所以她拼命挣扎,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扭动身体,嘴里苦苦哀求:「主人,不要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干什么都行,别从后面插我呀!」长歌扭动着屁股的样子更加激起涉尔的兽欲,他狞笑着道:「小贱奴,太晚了,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涉尔将一根手指伸进长歌的屁眼,感到里面很紧,还在不停收缩,又看长歌歇斯
底里的挣扎,反而越发来劲,把牛油一点点抹了进去。
长歌不停的哀求令涉尔心烦,他索性命手下从地上长歌被划破的长袍上割下一块布,将长歌的嘴堵了起来。
然后涉尔看看已经差不多了,他双手抱住长歌的屁股,挺起肉棒,对准长歌的屁眼一鼓而入!可怜此时的长歌四肢被绑得结结实实,嘴又被堵上,想反抗却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当涉尔的肉棒一下插进去的时候,长歌只觉得一阵撕裂的剧痛从肛门处传来,直痛得她被绑住的双手使劲媾着桌子腿,冷汗直流,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涉尔见长歌如此痛苦,越发感到一种残忍的快乐,起劲地在长歌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使长歌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涉尔一边干着长歌,一边示意手下将堵住长歌嘴的布拿出来,他还想听听长歌的惨叫声。
此刻的长歌已经被摧残得连叫的劲都没有了,只是伴随着涉尔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涉尔在长歌的屁眼里抽插了几十下后,长出一口气,将一股精液全射在长歌的肛门里,然后将肉棒抽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此时的李长歌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桌子上,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混合着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样子无比凄惨。
涉尔拍了拍长歌的屁股,说:「小贱奴,屁眼很紧哪!」然后他走到长歌的面前,揪住她的头发,使长歌抬起头,接着骂道:「贱奴,舒服吗?」长歌艰难地看着涉尔,双目无神,哀求道:「主人,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饶了我吧」
涉尔干笑两声,道:「小贱奴,你当初带兵杀了我们阿诗勒部那么多的勇士,我怎么
绝对领域白毛浮绿笔趣阁txt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可惜你这个大唐郡主也不能作为要挟李世民的筹码了,你从现在一直到死都是我的性奴隶!」说完,他一摆手,一个手下拿着一个抹满辣椒油的葫芦走进来。
涉尔狞笑对长歌说:「你这淫贱的母狗,我要给你安个尾巴!」长歌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自己的肛门刚刚被涉尔插完,正流着血,要是再插进这么一个沾满辣椒油的葫芦怎么能受得了?但看涉尔的样子,长歌知道再哀求也没用,干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涉尔拿着那个葫芦,对着长歌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长歌只觉得一阵火烧般的巨大疼痛从肛门处传来,当即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涉尔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长歌,「嘿嘿」干笑两声,挥了一下手,一个手下将一盆水泼在长歌的脸上身上,长歌这次才苏醒过来。
涉尔拍了拍着长歌的屁股将她叫了起来,朝她晃了晃肉棒,淫笑道:「小贱奴,过来用你的小嘴伺候它」长歌没想到涉尔恢复得这么快,默默地爬过去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技巧青涩却十分卖力的舔弄着,如此的毫无犹豫,如此的顺从,真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性奴隶。
s;
长歌的顺从却助长了涉尔的破坏欲,只见他双手抓住了长歌乳头上的铜环来回拉扯拖动她的身躯让自己的肉棒在小嘴里不断地进出,力气之大已经足以在长歌的胸乳之上留下了道道红印,不过即便是这样长歌除了美丽的臻首其它部位仍是纹丝不动,任由涉尔任意妄为,随意的凌辱着她毫无设防的身体,展现出了她作为极品性奴的优良素质。
同时长歌的口中还不时发出淫欲的呻吟声,可是涉尔的肉棒异乎寻常的巨大,但是长歌的嘴却不大,并不能将涉尔的整根肉棒吞下,慢慢地涉尔也不满足于浅显不尽兴的抽插,于是他拉着长歌的头发将她的臻首向上抬,把她拉的半起身来,方便涉尔整根插入。
随着涉尔力道不断地加大,腥臭的肉棒粗暴的进入了长歌柔嫩的喉道给了她别样的屈辱和快感,面对涉尔的粗暴举动长歌自然是逆来顺受,无论男人多么无理的举动都不能让长歌有一丝要反抗的迹象,涉尔此刻探出右手,把长歌高耸的乳峰捏在掌中放肆的搓揉。
由于涉尔已经射过两次,因此这次涉尔的抽插足足持续了很久,长歌突然感到嘴里的肉棒流出了一点咸咸的液体,知道涉尔即将射精了,急忙抬起头,想把他的家伙吐出来,可是涉尔却一把抓住长歌的头发,肉棒向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