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这位是阿明,她和我差不多大吧,你随便称呼啦嗨!你好,叫我阿明。
熟女女工阿明亲切地向小庆挥手,她站在右墙旁,身边是一个小型的操做台,上面有一些机器的按钮。
哦,你好!我叫庆。
小庆的脸有些发烫。
他注意到,这间大房间四壁还有几扇门,顺着阿明的方向看去,前面有一扇门很高,有一张长长的桌子—或者说平台搭在门下。
我们的女客人呢就从那里走出来,这边有一个绞架,这样她直接就可以被吊理。
再顺着女老板指去的方向,小庆这才注意到眼前正对着自己的一排架子。
天哪,那个平台就是用来吊死女生的啊?小庆吃惊的问。
不是都尽可能让女的慢点自然死去吗,这样好像…我听说店里做都是切喉咙啊。
哦,怎么能切喉咙?会疼死人的!阿明笑骂着庆。
如果真的割脖子的话人不动了可能还有感觉呢,吊死的话几秒钟就没气了…而女老板则有些紧张:慢慢来那个是诊所啊,女堂做的方法!我们这里是超市,要赶效率嘛。
到我们这里的女人大都也不喜欢慢慢做,她们都怕疼啦!你以为那个割脖子比吊死舒服啊?我们用吊理其实最方便,安全了。
嗯…小庆点点头。
他想到,用吊理处理大量女体可以省下一大笔麻醉药费。
到底是商人,就是讲效益。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陈姐问,哦…你们在屋外登广告啊,我看到了就进来了。
哦,是吗,没想到。
是啊…我们也有报纸上请人的…你看看,我们这里就三个女工,忙的时候实在忙不过来…问一下,小庆突然打断了陈老板。
为什么短工反而都是请男的呢?啊,你不知道啊?哎,真是小孩。
阿明再次用母亲的口气笑他。
我不是小孩啦,只是不了解这个城市里的事…来,我摸摸你这里。
女老板说着,伸出右手摸了摸小庆的阴部。
你看,都有些硬了,待会儿再看到女体,你一天要勃起多少久?另外虽然来这里的女人都事先做过爱的,但很难说她们看到你还会再要一次,你总不好拒绝一个女人的最后一次吧。
嗯,是啊。
小庆点头。
那你想想一天你要硬多久,射几次啊?如果天天干还不把你抽干了。
哦!小庆恍然大悟。
原来社会上对食体行业内部的许多传说都是不可信的。
实际的情况往往超出人们想象。
啊,当然啦,我们虽然赶效率,但也说慢工出细活。
你一开始不会慢慢看,慢慢学,不要急。
没事情的话也可以休息一下,和我们做做爱,如果你喜欢的话…哈哈。
陈姐笑着,把小庆引到了一间小房间。
这里是卫生间,你先准备一下,干脆把衣服全脱了,套个围裙。
男生可以留一条内裤,不要小jj老和围裙磨衬…哈哈,对不起啊,我不是说你那个小啊…啊,没关系…小庆接过女老板手中的围裙,一个新的挑战开始了。
很高的那扇门开了,几个女子陆续走了出来。
她们有说有笑的,其中几个很成熟,也有几个很年轻,有的全身穿着透明,有的赤身半裸高根。
女老板看到了马上迎上去说:姐妹们好啊,这是我们今天下午雇来的短工帅哥!他抓着小庆的胳膊对那些肉女说到。
小庆赤着脚,全身只穿了一条短裤,系着一件蓝
主人调教小sao货戴上项圈色围裙,全身散发出青春的阳刚之气。
哇…!,太好了!刚才那么忙…,哎,一定要做我啊!…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等待被食用的女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再等一等,几个师傅们去午休了很快就来了。
陈老板指着刚才拉小庆进来的帘子。
不一会儿,帘子又被扯开了。
嗨,哈喽!一个非常年轻的少女大声地招呼众人。
她身材苗条,穿着暴露,发型蓬乱。
我也来啦!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青年也走了进来。
来来来,自己介绍一下。
陈姐指了一下小庆。
哇,又有帅哥来啦,老板你好性福,每次都请到帅哥…我叫露西,16岁上高一。
小女孩伸出手来。
哦,你好我叫庆,就叫我小庆很高兴认识你。
小庆略有羞涩地伸出手和露西相握。
接着他问另一个女青年,请问怎么称乎你呢?啊…我啊叫我艾丽丝吧,我应该比你大一些。
女青年似乎有些害羞。
她穿着灰色的西装,配上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根鞋,倒像一个办公室的白领女性。
喂!你们别泡了好不好,我们等得很辛苦啊!台子上一个穿白色吊带裙和银舞鞋的少妇突然冲着下面的人喊到。
好好好!我们开工啦。
你们准备一下,把衣服脱了。
不要让上面的姐妹等久了。
最后一次帮别人做好啦!丰满成熟的陈老板一边吩咐着员工们,一边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yes——sr!露西大声地回答。
桔黄色的灯光照亮了长长的吊理架。
这有些像干洗店的衣架,但高大而结实。
架子上有数个绳索和水枪,架子下面是水桶,里面装着毛巾和一些刀具。
而台上,食女们已经排好了队伍。
丹丹,你先来吧。
不用吧阿珍,你年轻,还是你先吧。
…女工们都换好了衣服,十六岁的露西身上只有红色围裙和帆布鞋。
艾丽丝则把高根鞋脱了,却留下黑色丝袜和黑色的围裙相应搭配。
她的头发整齐地盘起,显得十分地文静雅致。
准备好了吧。
陈老板笑着对台上的食女们说。
你们谁先上啊?我们早就准备好了…那就你先上吧!啊不要——哈哈…食女们推挤了一整,终于还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苗条女青年站到了最前面。
她有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杏仁眼,梳着整齐的马尾辩;全身只穿着粉红色的蕾丝内衣,身材协调,面带羞涩。
神啊,保佑啊,让我一下就死去。
最有快感地死去…女青年鼓起勇气笑了笑,大胆得朝吊理架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女老板问到。
哦,我叫陈雨丹,22岁,叫我丹丹好了。
丹丹按着自己的胸部,很大方地说到。
哟幸会和我同姓…小庆啊,这下是发挥你做用的时候。
陈老板拍了拍小庆的肩膀。
啊?这么快啊?小庆显然还没有准备。
对,你先给客人清洗,然后把客人们抱着,把她们轻轻地放下去,这就是你的主要工作…来,你先过来,我给他示范一下,然后让他帮你做。
陈老板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