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柏特伯爵杀戮甚重仇家遍西海愿意执行这种任务的姑娘
大有人在。
但其中处女并不多我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到这里她眼中竟有一丝骄傲「如果是由我完成了这项任务那么我将
会成为沙赫芒女士的副手;如果能一直活下来以后还能接替她的位置领导整
个教会---」
「而倘若我不幸被识破事发被杀你作为我唯一的亲人会受到教会额外
的关照甚至进入权力中枢---这可不是那个寒酸总督开出来的条件可以比拟
的。
米丝特拉兀自得意洋洋说着熙罗科听得拼命摇头。
「还是不理解么?那我告诉你我们和教会的渊源。
十六年前」
老头狠挺进警花双腿间
米丝特拉苦笑表情再度变得凝重「--当时的西海总督是个受人爱戴的
君子与其他的帝国官僚截然不同;可他的妻子在年轻时加入了教会直到他们
养育了两个孩子后丈夫才知道了这一点。
熙罗科默默听着不好的预感遮住了他的心。
「帝国对教徒搜捕越发紧密但他不愿放弃家庭就隐瞒了妻子的身份。
后来帝国对教会的迫害越来越严重丈夫利用职权保护了不少被捕的教会成
员---他们也是帝国的公民他们也有家庭!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多
了一点爱!」
「最后东窗事发帝国的官僚
古代玷污糟蹋np逮捕了总督夫妇
他们从那日起就彻底失踪
了有人说死于监狱还有人说他们得到了一艘大船逃过帝国海军的封锁逃
到了大海的另一面。
受过其恩惠的人们口口相传只要江水改变流向他们就会
---」
她说不下去了。
看着同样哽咽的弟弟米丝特拉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任由他的泪水打湿自己
的婚纱轻轻擦拭着他的眼角。
「---负责逮捕我们双亲的就是现在的总督柏特。
他早已恶贯满盈治
下的教会民众受到极大的迫害。
西海境内的教士在失去后庇护后纷纷...殉
难一时间尸骨堆满了海滩--就是我们去等逆流的入海口--犹如连续的..
.赤潮。
「只有一个负责在海滨船工中传教的小姑娘靠着出卖肉体才活了下来。
她本是个目不识丁的船家女现在却是整个西海最后的牧师。
利用教会遗留下来
的金库她盘下了一家小酒馆伪装成皮条客与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
而总督
的两个孩子也被她保护起来她希望他们能为父母报仇为千万死难的教士报
仇。
米丝特拉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时机到了我不
会放弃复仇的。
不管是什么处女膜还是我的生命只要能复仇我无所顾虑。
熙罗科从未想过自己的家庭竟然会背负如此多的仇恨。
尽管他一直觉得帝国的官僚尸位素餐者众却从未想过应该由自己来对
抗整个体制更没想到帝国与自己父母的血仇。
悲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这么多年去看入海口等着父母乘
船归来实在是一场荒诞的悲剧。
脑海中的混乱让他颇有些眩晕浑身的血液因为巨大的感情波动而彷佛在
逆流一般。
米丝特拉怜悯看着弟弟低垂的头轻抚他的脖颈轻声说:「好了该
知道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我不后悔答应了沙赫芒也不惧怕即将到来的残酷
命运这是我的选择------只是一想到要与你分别很可能今生再不相逢
感到有些遗憾罢了。
熙罗科依然默不作声米丝特拉轻叹一声站起身准备离去留给熙罗科一
个背影:「晚安。
然后她感到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便被抱离面
随后勐摔在熙罗科的破床上一阵刺耳的噪声随之而来。
惊慌之余熙罗科泪痕未干的脸已然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她的身体也感受
到了对方的重量以及腰下极不均匀的应力分。
「你---」
她的话还没出口便被熙罗科的表情噎住了。
那是虔诚的教徒祈祷时对神像的崇拜同时又是流浪的恶犬进食时对食物的
贪婪极美与极恶融为一体。
最神圣的情感竟是如此的自私。
「米丝特拉我不要你走。
你是我惟一的寄托我不要你走。
熙罗科执拗重复着绿色的瞳仁亮的可怕「无论是伯爵还是沙赫芒帝
国还是教会都让他们滚粗吧。
现在我明白了那逆流的大船永远不会来而我
只有你。
我不能失去最后的家人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米丝特拉定了定神已然不想反驳乃至说服他只准备把这傻瓜从身上踢下
去。
然而对方没有给她反应时间。
米丝特拉有些喘不过气她瞪大了眼睛而熙罗科也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尚且纯情的年月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初吻的景象但从未想过是在熙罗科
的房间里准确说是在他的破床上。
虽然双方都没有掌握舌吻这种复杂的操作但是仅仅贴着嘴唇就已然让彼
此之间急剧升温。
熙罗科的嘴唇很薄时常给人冷峭之感。
可他的吻却是那么甜真不知吃了什么大概是小嘴抹了蜜。
大约过了二十秒米丝特拉终于缓过神来勐然推开了熙罗科的头顺手在
他的右脸也狠狠补了一下。
「这下匀称了。
熙罗科顾不上疼反而腾出手来抚摸对方的脸「我早说过只打一边是不
负责任的行为。
「你这小混蛋赶快放我下去」
米丝特拉提高了调门怒目圆瞪作出威胁之态「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
在做什么?我---我是你姐姐!」
「就是因为你是我姐姐我才会救你」
熙罗科毫不畏惧温柔看着姐姐的窘态「你之前说过那个混蛋总督只
收处女。
那么只要你不再是处女沙赫芒就必须改变计划调动替补去执行任
务---我才不信她没有后备计划难道少了你就要崩盘?别觉得自己那么重要。
反正你和总督都没见过面瞒天过海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