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本图案中央的酒瓶,被一根黑粗长的鸡巴代替。
「好」
嗯啊不要啊啊啊啊说罢,我把手伸向炉火,瞬间被高温灼烧。
随意抹了点口水在手指的烫伤处,我冲妻子笑了笑。
她也笑了,是熟悉的淫笑。
夜晚,我被绑在了酒馆木凳上。
妻子在我面前被众人轮奸。
所有人都吃了那种药,所有人都在对我笑。
嘲笑。
特殊的丝袜被塞进她的直肠和阴道,身上能用的洞,都插满了男性生殖器。
妻子每高潮一次,周围人就从我身上捏碎一根骨头。
她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达到高潮,我的体内顺势发出悲鸣。
她的肉丝淫脚每剧烈抽搐一次,我的骨骼就会破碎一根。
她的直肠被带出来一小截,被阴茎强行塞回去的途中,我的小指末节骨应声粉碎。
直到酒馆老板抱起哭泣的妻子,咧嘴冲我说道:「爽不爽,这可是夫人的主意」就在四肢粉碎的我面前,她也笑了。
除了我,所有人,都笑了。
在笑声中,老板的鸡巴捅进了妻子的下体。
她双眼翻白,我肋骨折断。
两支酒瓶插进了她的下体内,腿间被顶起两个高高的肉色凸起,两个尖锐的酒瓶碎片插进了我的腰间,两颗心在胸腔里跳动。
一颗随着乳房狂舞而变得热烈,一颗随着胸腔破碎而变得残破。
血液,从我的嘴里喷出,染红了地面。
精液,从她无力地足尖落下,试图将地面染白。
黏稠的精液甚至装满了那两个酒瓶,在众人欢呼中,妻子开始了表演。
原来那饮料这么回事。
一瓶用嘴喝,一瓶用屁眼喝。
丝袜被塞进了她的直肠,全身沾满液体的她,双手一上一下,拼命地往体内灌着精液。
妻子的眼神带着坚定,因为她清楚,如果无法一次把两瓶喝完,那「完」的将会是我的生命。
周围的地痞和巡逻兵发出扭曲的叫喊,有人用鸡巴抽打妻子的脸颊,有人用手使劲拧她的臀肉,可她还是不放手。
酒馆老板笑嘻嘻地把肥屌插进了爱人的腿间。
她仍喝着精液。
酒馆老板笑嘻嘻地耸动腰间。
她还在喝着精液。
酒馆老板笑嘻嘻地把妻子送上高潮。
她喷了。
她瞪大双眼,面容扭曲,像是被精液贯通了一般,嘴里和肛门里同时喷出大量精液。
任凭她如何用手上下遮挡,液体仍争先恐后地从手指缝里漏出,这些精液如同炼金炸炉一般飞溅而出,就连鼻孔都被强行打通。
一团「沐浴而出」的丝袜连着精液一起被喷出。
好吧,我的炼金术还是败给了人体。
瘫倒在地,不断捂着嘴与屁股的妻子,就这么背对着我,被两人一左一右强行拉着手臂拖向酒窖,整个人像是酒鬼手里的酒瓶,一边抖一边漏。
被拖到酒窖门口的妻子,回头朝我看来。
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面容,老板的长着黑毛的屁股便挡住了一切。
他把鸡巴插进我妻子的阴道,双手握住她的腰,从后方「挑」
起了我的爱人。
她喷出的酒瓶掉落在我的脚边,断断续续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白液。
某只穿着盔甲的手,从地上拿起了这支酒瓶,厚实的瓶身与我的头颅亲密接触,最后同归于尽。
意识逐渐离我而去,最后依稀能见的,是酒窖门口,妻子悬空的脚底上,泛着狂喜的精光。
……「这配方可以啊,这样都不痛」空间里泛着绿色的幽光,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睁开眼,在一口石棺内醒来。
墙壁上刻着泛绿光的文字:冥暗岛,1024我身处的这个岛屿,远离之前的大陆,走直线距离都得要两个月。
看来那个大陆的「我」,已经彻底死在她面前了。
那酒馆老板也确实做到「在我尸体前草我的妻子」。
要说我现在是谁,我只能说我是一名炼金术师。
原来我在冥暗岛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还留了身体,太久了,实在记不清。
话说哪些地方还有这些东西来着?真的,太多了,想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我的原初肉体毁于一场实验。
实验成功了,可我死了,连一根腿毛都不是完整的。
我又转眼活了过来。
是妻子把自己的灵魂转移到「魂炉」里,将肉体让给了我。
她也是一名炼金术师,专精灵魂炼成。
为什么不把我的灵魂转移进魂炉,这是我思考了无数岁月的问题。
大概,她爱我吧。
魂炉的特性是给予灵魂静止状态,但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散。
变得静止的灵魂,无法用于灵魂苏生,而纯净灵魂的强度也无法摆脱魂炉的束缚。
这并不是慢性死亡,「魂炉」反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她把灵魂,也做成了炼金材料。
只需要把魂炉与肉体建立起连接,再让灵魂「观测」到世界的存在,那么灵魂的质量便可以维持。
而我的实验,则是人体炼成。
她灵魂连接到肉体的第一句话是:「亲爱的,我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炸炉这种事
林妙妙陆骁宋衍大结局,很烦对吧」「是的」「而现在我只需要观测,就能让灵魂保持稳定」「所以呢?」「所以往里面加料啊!」这……也行?我盯着床上赤裸的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里发出的,只有笑声。
于是我和她在无限的时光里:到处举办婚礼、用双脚丈量世界、一同感受最幸福的时光……世界成了我们的炼金原料,不用除杂,不用留手,魂炉里毫无温度的灯火越来越旺。
……牵着手跳崖、拥吻中咬掉舌头、感受血腥时光……重复的行为无法带来全新的可能,所以需要「创新」。
我夫妻抱着爱意:相杀、背叛、无恶不作……直到把「爱意」丢入坩埚里,双脚缠上别人的腰。
那炉火,甚至会发烫。
一切材料的特性皆为定义,材料本身只是材料。
一切行为的好坏皆为定义,行为本身只是行为。
我敲开手里的椰子,把屁股上的虫子用手弹掉,边喝边划船。
这岛实在是太偏僻了,材料都没有,这时候就特别羡慕那群会传送魔法的法师。
路途中,我甚至还被一群哥布林打劫了,他们中间下体最狰狞的那个甚至还骑着坐骑。
坐骑是个大奶的红发女人。
红发女人的丈夫是一名牧师,隐约能从身上感受到暗影的波动,跟这对夫妇交流,给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