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是特别严重,只影响几个种类的原料,所以炼油厂一直不肯出钱改进自己的炼油工艺,我们一直拿不到品相好的材料。”
陈锋扫了一眼,工厂的资料显示前两年不得不加入了一道特殊的工序来处理原料,因此生产的成本一直居高不下。再回头去查阅塞塔星上的相关新闻,果然有一起几乎影响到了生态圈的火山爆发。
塞塔星是新埃塞克斯星域内唯一一个油矿丰富的星球,新时代的油矿指的不是石油而是一种特殊的岩石,所以在塞塔星的火山爆发中受到了污染油矿对机油生产来说是个严重的噩耗。《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管志忠并没有觉察到陈锋在他讲述情况的时候也在不停地查验相关的信息来核对他所说的虚实,自顾自地讲了下去:“跟我们对着干的那家斯宾塞在前两年损失不大,反倒越做越大了,现在还要扩大生产,我们之后可能要更难过了!”
“越做越大?”陈锋眯起眼睛紧盯着管志忠,“原材料上不是出了问题么?
他们没受到影响?”
管志忠并不觉得这件事很稀奇的样子,他只是懊悔:“能解决这方面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对方可能提前有准备储备的原料,又或者是掌握了从其它的星域低价进口的渠道,也有可能是纯粹在提纯方面的技术更好,我们什么都没做,总之这次对方的抗风险能力确实比我们强太多了,所以占了上风!”
陈锋立即查阅了工厂内相关的资料进行了一次快速的估算,原料储备的成本不低,作为材料的半成品油如果放置太长时间,就会因为压强的物理条件而逐渐改变化学日质,导致品相变差,而向储藏罐里充氮加压只能减缓这个过程,如果时间过长依旧会有很大的损耗。
而在星际时代,进口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运费并不便宜,经济学界甚至因为高昂的运费而产生了“星域和星域之间存在隐形关税壁垒”的这个说法。大宗商品对运费尤其敏感,很难说从其它地方进口原材料和直接用本星域内受污染的材料生产哪个成本更低。当然如果对方真的掌握了低价进口的渠道的话,那确实可以获得一定的优势。
但没现在那么大。
陈锋看了看前两年两家公司报表的差距,觉得其中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要论提纯技术的话,陈锋更加怀疑,有公司能提前想到这种情况并有所准备实在是太奇怪了,毕竟这种技术的研发成本似乎也不是很低的样子,没有必要为这种小概率事件特别开发一种技术。
除非对方提前知道了火山会喷发,可这就有点天方夜谭了。火山爆发之后,政客第一时间作出了谴责学界观测不力的装模作样的姿态,而专家教授纷纷只能用一种委婉的口气来反驳说这次预测的难度很大,而塞塔星上的观测站又年老失修,以至于新埃塞克斯这边在火山爆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件事。
陈锋陷入了困厄,他从附脑提供的信息海洋中退了出来,睁开眼睛,盯着管志忠说:“带我去看看生产线。”
由于那个武痴对自己名下的企业一无所知,陈锋也对机油生产懂的不是很多,从生产线上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更关键的原因是油岩本来就只有表面受到了污染,经过三年的开采,这种现象在最近的几个月好转了一些,此时的生产线有所恢复,更加看不出什么关于污染的门道了。
“再去零售商那里看看。”
陈锋决心要弄清问题的关键,他从斯宾塞做出的种种筹措资金的举动中本能地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如果再这么碌碌无为下去,一定会出现什么问题!
“唉!小锋,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关心这里的事情了?你这样跑
嬷嬷羞耻调教后宫日常h东跑西的,腿上的伤是养不好的。”管志忠一边关心着陈锋腿上的伤势,一边还是跟着陈锋,“要不你跟我说说你要看些什么,我替你去看,实在不行你就用附脑接着我的视觉,你待在厂子里看吧。”
陈锋头也不回,马不停蹄,抢先一步已经登上了车子:“没事,管叔,我也说不清自己想看些什么,要实地看了之后才能搞清楚。”
到了零售店里,结果同样令人失望,货架上的商品几乎全都是最近几个月生产的产品,想从上面搞到点什么线索也是不可能的。
陈锋一连跑了几家零售店,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其中有一家因为清点库存的原因,正好摆出了几件一年之前的产品,陈锋将它们都买了下来。
这几件东西上面全都无一例外地印着“安平机油”的标签,陈锋看着它们陷入了沉思。
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在回去的路上,陈锋偶然间瞥见了一家机甲维修站的后庭,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堆满了自家机油的空瓶,陈锋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告诉司机:“停车!”
管志忠觉得很奇怪,一段时间没见,陈锋的日子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是件好事,他由衷地为自己的少主感到高兴,可如果这种转变能延迟个几天就好了,因为比起企业的状况,他更关心陈锋腿的事情。
陈锋跳下了车,进入了维修站,管志忠紧随其后。
两人用之后可能会送来一批机甲到这里维修,不过先要看看这里的维修水平的理由得到了在里面闲逛的机会,陈锋趁此机会在心里默默关注着机油的使用情况。
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为什么自己这边效益不好,这个维修站却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用的都是自己的机油?
他隐约感到这件
嗯~啊~h坐下来h医生事和之前买到的存货有点关系,却又抓不准其中的关联。
陈锋注意到工人们此时在使用的机油里,来自斯宾塞和自家的机油此时呈现出一种对半开的样子,与外面堆放的清一色的自家机油的空瓶完全不符。于是陈锋找了个工人,随口问道:“你们的机油用完了之后,还把空瓶子分开来的吗?”
对方正忙于工作,被陈锋这么突然一问,嘴角一咧,头上绽出了青筋,正要开骂,却在陈锋递过来的一张小钞面前生生刹住,眼里又烁出了光芒。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能拿的就不止这点。”
“是,是!”得了好处的工人立马点头哈腰,思考了一会儿陈锋的问题,继而又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们不分的,哪有人会把那东西特意分类啊!”
陈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指向外面堆的那堆废料:“那为什么外面只有安平机油的瓶子?”
工人顺着陈锋的手看了过去,确认了一下那边的情况,苦思冥想了一会,回答道:“这个嘛……我不是很清楚。”
陈锋转头作势欲走,工人马上慌张地叫住了他,生怕快到手的小费溜走:“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们好像只用安平机油!所以才是那样的!”
陈锋立刻指向了他们摆在待维修的机甲脚边那个斯宾塞牌子的机油,继续步步紧逼:“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工人一时回答不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