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疼了。」
宁王笑容愈发淫邪,甚至带着几分如坠深渊的罪恶快感:「非但不疼,还很爽呢!」
言罢便松开少女粉唇,翻身将这娇弱身躯完全压在身下,还有小半截残留在外的肉棒借着身体晃动的重力缓缓向更深处插入。
纤细白嫩的娇躯被男人完全压住,琴无缺自知再无力抵抗,只得继续银牙暗咬,美眸轻闭,俏脸深埋在皱巴巴的床面上,既无奈又悲愤,既彷徨又释然,就像是行刑之前的死囚面对最后一顿好饭时的短暂享受。
宁王双手扶住美人香肩,自身一双粗腿紧紧夹住琴无缺那双天然滑腻的美腿,紧绷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向前挺动,略显臃肿的腰腹不断拍击美臀的声音越来越响,
霍水浮生速度亦是随之越来越快……。
「嗯,嗯,哈……。」
宁王倒没有太过用力,久浸欢场的他当然能感受出女人此刻身体的孱弱,即便她曾经是力敌千军的女侠,如今也落得个被他肆意骑乘的下场,而她如今初经人事,无论是前身蜜穴还是菊花屁眼都太过娇嫩,不可能经受住他这老枪势大力沉的冲刺。
那一圈圈死死包裹住肉枪的粉嫩肠肉几乎已是没了太多抽插的空间,每当长枪退到边缘,女人菊蕊里那绽放的粉嫩花瓣都好似被扩张到极限,一次次的收缩已是显得摇摇欲碎,濒临崩溃。
「嘿,不愧是念隐门的峰主,好紧的屁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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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轻轻肏了百余下,宁王再次被这疯狂蠕动的处女屁眼夹出了爆发的欲望,宁王自然也知晓此刻自身体力近乎到了极限,当下也不再拖沓,肉枪尽根没入,腰腹狠狠一激,随即便是全身一抖,又一股滚烫浓精倾泻而出……。
「呼!……。」
又一番战罢,宁王已是累到热汗直流,此刻也不
被渣后竹马趁虚而入笔趣阁将凶器拔出,只双眼一闭,将身体趴在女人身上安静喘息起来……。
琴无缺此时娇躯粉红,赤裸着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宁王后续的轻微抽插让她渐渐有了几分适应,原本异常紧致的菊蕊似乎也被开垦得越发舒缓。
而就在男人最后一击之下,舒缓的身体再度爆发出极致的包容性,菊穴不住向里收缩,竟是让那本就钻研极深的肉枪插得越发深邃,而当那股滚烫的浓精射入股道壁腔之时,敏感的菊蕊里又是一阵紧锁,连带着整个人轻微一颤,那无人打搅的前穴位置竟是再度涌出一股香津蜜液……。
「哈哈,这就喷水了?」
宁王瞧着这一摊倾泻而出的淫水,嘴里哪能放过折辱女侠的机会,不断的出声嘲讽道:「真该叫你们念隐门的师傅、师姐们来瞧瞧你这般模样,哦对,也叫那姓吕的小子看看,咱们的琴奴非但是个武功高手,连床上也是如此天赋异禀,这般喷水的劲头,便是我府上调教了多年的女人也自愧不如。」
「无……。不……。不是……。」
琴无缺气急之下眼中再次泛出眼泪,欲火散却后的短暂冷却虽是让她恢复了几分清明,可嘴上那句「无耻」
却是已经难以启齿,她清晰的记得适才自己放荡呻吟的模样,更加能感受到自己下身处情不自禁的浴水倾泻,此刻的她已是不禁自我怀疑:莫非我真是天生的不知廉耻,天生的如此放荡吗?恍惚之间,却见着宁王从她身上缓缓站起,只朝着一侧的墙壁轻轻敲了三下,门外便传来忠犬丁四的声响:「王爷!」
「去叫个女人带她去洗洗,」
宁王随口吩咐了一声,随即便大喇喇的赤着身子走出地牢。
荒郊地牢自然不会凭空出现,这里原是古城遗址,据说当年鬼方南下时便在此驻军,故而才有了这间荒弃牢房,而牢房之侧还搭有一处私宅,虽是早已破落,可在丁四手中却是早已布置得焕然一新。
宁王径直走入宅中,见这宅院虽是
清纯校花被民工羞耻调教不及王府气派,但几经修整倒也有几分雅趣,当即朝着跟来的丁四夸奖了一句:「近来差事是越办越利索了!」
丁四闻言微微一笑,自是知道自家王爷是在那念隐门的女侠身上尽兴了一番,如今正是心情大好之时,当下回复道:「王爷若是喜欢,或可每月来此小憩几日,身体调养好了,这天下之事对王爷而言也都不过云云……。」
「哼,这嘴也是越发能说了……。」
宁王微微一笑,却是没去听他的马屁,快步走进厅中坐下,脸上的色欲、惫懒一时间尽数消散,而丁四见得此状,赶紧停下话头,乖乖侍立在宁王身侧等候吩咐。
「那女人说姓吕的去了冀州,想来是得了麓王府的便利,如此算来,麓王府已是决定跟着我那小侄女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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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消息传到北边,让慕容先这次多关照下这支援军,冀州城破与否倒是无甚所谓,但这路援军,便不要再回来了。」
丁四默默记下,随即却是忽然露出笑容:「王爷可需要生擒了那位『红衣女将』来?」
闻得「红衣女将」
的名号,宁王自是目光一亮,然而他虽是好色成性,但终究头脑不傻,沉吟几许后才道:「罢了,盛红衣太过显眼,一旦事发太过麻烦。」
「倒是可惜了这位巾帼没人儿了。」
丁四自然见过盛红衣容貌,当下难免感到可惜。
然而宁王却是眉眼一挑,犹自笑了起来:「丁四你莫
三嫁权臣非是忘了那位『北地霜花』?」
「是极!」
丁四立时便领会到宁王所说何人:「等将来局势安稳,咱们定要将那『北地霜花』擒来献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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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盛将军!」
冀州南城城门大开,随着领军之人的一声呼喝,城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