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嘬吸,将处女的爱液汩汩吸入口中,然而试了几次之后,姐姐的爱液倒是喝了满口,舌尖却始终无法深入,她的阴道比我想象得还要紧不少,无奈之下,只得退而求其次,舌尖只在女孩的阴唇间舔舐,虽然怕她的声音太大才没有刻意去玩弄她的阴蒂,但也不时扫过那颗渐渐充血的花蒂。
姐姐哪里受得起这种玩弄,虽然已抓过枕巾咬在口里,但‘呜呜’的哀鸣在寂静的夜里听来还是十分清晰,我听着处女的哀鸣,舔吻着她的私处,品尝着甘美的爱液,仿佛身在仙境,飘飘然了。
姐姐的娇吟声忽然消失了,她的纤腰向上拱起,身子一颤,又是一颤,一大股蜜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我赶忙大口吞咽,还是有一些喷溅在了我脸上,她已被我用唇舌玩到了高潮。
我顾不得擦去脸上沾着的蜜液,张着口含住姐姐的阴唇,生怕再错过一滴处女的爱液,直到流出来的液体只剩丝丝缕缕,才意犹末尽地抬起头来,拿掉姐姐口中的枕巾,看着她汗津津的脸蛋上含羞带泪的美目,附身向她红唇吻去。
姐姐还末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被我吻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轻咬了一下我的舌头,疼得我赶忙抬头。
姐姐看我吐着微红的舌尖吹气,有些心疼,有些好笑,却强压着笑意道:“活该!谁叫你不擦嘴就乱亲…”我知道姐姐并没有生气,也笑道:“都是你自己的水儿,有什么不能亲的?味道怎么样?嘿嘿…”姐姐不回答我的问题,哼了一声道:“你刚才这样做…跟要了我的身子有什么区别?”我本来就强行压制着欲火,小腹下憋得难受,听姐姐这么一说,索性不装了,道:“姐,要不今晚就给我吧?”姐姐看我一眼,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俏脸侧向一旁,美目微合,脖颈上细小的青筋却紧张得崩了起来。
美丽的女孩摆出了一幅任君施为的样子,若是我再不明白这是她对我进一步行动的默许,那也枉为男人了。
我一手扣住姐姐的两手手腕抬起在她头顶,迫使她酥胸挺起,同时身体前压将她双腿分开,右手握住坚挺的阴茎压下去,龟头在处女的阴唇间轻扫几下,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后顺势挤开紧闭的阴唇,尖端陷入了微凹的阴道口。
姐姐惊呼道:“啊…你别…”,她没想到我这么果断,动作又这么利索,敏感的阴道口被灼热的龟头挤压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入。
女孩花容失色,身子也扭动着想要躲闪,双手也用上了力气,想要挣脱我的掌控。
我心中暗笑,只轻
轻挺了挺阴茎,就感到姐姐的蜜穴似痉挛般收缩起来,她悲鸣一声,紧绷的娇躯也随之变软了,女人高潮后的身子通常格外敏感,更别提最隐秘的蜜穴入口,被我用阴茎前端这么一蹭,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我右手握着姐姐的双手手腕,左手扣住她纤腰,低声道:“好姐姐…乖乖地别动…我就…蹭蹭不进去…”姐姐的俏脸羞得通红,带着哭腔道:“你…你还骗人…你都这样了还算不进去…”我嘿嘿一笑道:“我确实没插进去啊…你自己感觉不到?”姐姐委屈极了,嗔道:“你,你这样也太欺负人了!有本事你把我放开!”我笑道:“放开就放开…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你自己低头看看嘛…”,说着双手撑起身体将阴茎挺起来给姐姐看,姐姐禁不起我的劝诱,目光低垂,只见紫红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处女的蜜液,在灯光下油光锃亮,十分可怖。
姐姐看得心惊,移开目光羞声道:“姐本来就没说不给你…是你自己说今晚不要…现在又说话不算话…”我也有些发窘,虽然已经和几十位美女发生过性关系,但在最亲爱的姐姐面前,还是不想她把我当小男孩看,毕竟我想做她的男人,而不是她的弟弟。
我看着姐姐绯红的娇靥,闻着她披散在枕头上的发丝的香气,情不自禁地凑过去轻吻着她的俏脸,红唇,阴茎挤在她大腿间摩擦,龟头不时擦过处女湿滑的阴唇。
姐姐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凝视着我,俏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红唇微张,似乎有点喘不过气,又好像要说些什么。
我松开扣着姐姐两手手腕的左手,将她的睡裙肩带剥落下来,让女孩坚挺高耸的酥胸暴露出来,雪白的乳肉白皙滑腻,两颗粉红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我看姐姐没有反抗的意思,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了她一只乳房,只觉手心软玉温香,又滑又弹,只揉搓了几下,就感到绵软的乳尖渐渐硬了起来。
我左手虎口一紧,将姐姐的乳尖挤迫得凸起来,尖端也充血变成了嫣红色,像一颗带露水的樱桃,勾得我张大嘴含了上去,用力吸了一口。
姐姐‘嘤咛’一声,双手揽在我的脑后,身子不由自主地挺起,像要把整个乳房都送入我口中,我用力含住,舌尖舔舐,更不时轻咬,姐姐被我玩得有些不知所措,时而咬着唇喘息,时而开口娇啼,身子扭得如风中弱柳。
我亲吻把玩着姐姐的雪乳,听着她的娇吟,阴茎胀得发疼,一挺腰,沾满了爱液的龟头再次挤进处女的阴唇间,抵着她的蜜穴入口,尖端已陷了进去。
姐姐‘啊
男欢女爱 陈楚’地叫了一声,立刻意识到有些失态,俏脸涨得通红,死死咬着的下唇,强忍着不发出那羞人吟叫。
我再也不想忍下去了,我要姐姐,我要占有这个和我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女孩,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就在今晚!“姐…”,我轻轻呼唤着。
“嗯…”,姐姐低声回应着,声音飘渺,她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却又不敢大声,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给我好不好?”,我哀求着,心里已做好了硬来的准备。
“…”,姐姐轻笑起来,却笑而不答,神情娇艳如花。
几秒钟后,我听到姐姐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小…色狼!”我如闻纶音,看着姐姐眼中荡漾的春意,确认没有丝毫误解,她愿意在今晚把处女身子交给我!我的怦怦怦地乱跳起来,第一次和李沁做爱的那晚都没有这样紧张。
自从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以来,我无数次在春梦中和姐姐云雨交合,却只能在清晨醒来后偷偷去洗内裤,但今晚,我真的可以将姐姐压在身下,破了她的身子,狠狠地肏她了!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激动的心情,左手轻按姐姐的纤腰,右手扶住阴茎顶住了她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
“姐…我…我进来了…”,我低声道。
姐姐没有说话,看向我的眼神中柔情似水,无比顺从,极尽娇媚。
我深吸一口气,全然忘记了姐姐还是处女的事实,猛地挺腰,想要将整根阴茎都插入她的蜜穴,彻底占有她。
我只感到阴茎前端和湿滑的蜜肉摩擦着,处女的两片阴唇温柔地夹住了我的龟头,将我的龟头吸入她的蜜穴中,湿润温热的肉壁立刻缠绕上来,紧裹着敏感的冠状沟。
我的身体如遭电击,从末体会过的快感从我敏感的龟头前端传至全身,巨大的幸福感让我眩晕,插入了,我的阴茎真的插入了姐姐的蜜穴,不是隔着薄薄的内裤,也不是隔着什么避孕套,是真正的,毫无阻隔的插入了!“嗯…”姐姐低吟一声,娇躯绷紧,潮红的俏脸如盛开的桃花,她黛眉微蹙,红唇紧咬,处女蜜穴初次被男人的性器侵犯,又是远超常人的尺寸,纵然她的芳心和娇躯俱已成熟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