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谁又能来救我呢?
这时我看见老大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向我的肚脐扎去我想他要把我开膛剖腹了可是再经历了反复的绝望后我也不打算挣扎了从前在总医院做实验我还偶尔幻想要把自己解剖掉寻求一些刺激但那只是埋藏在心底的“黑暗”想法从未表露过。
老大很小心一点点的割着我那柔软的小洞。
因为没有麻醉我能切身感受到肚脐内被一下一下的割开一刀比一刀深入。
待手术刀割穿了我的腹壁他就像放开了拘束开始向我肚脐下方割
去。
没有什么能比被活体解剖更可怕的事情了刀子就在我的腹部不断的前进着。
恐惧使我放弃了挣扎但腹部的皮肉还是在颤颤巍巍的抖动尤其是被割开的腹肉不自主的颤抖就好像啦啦队继续鼓舞着匪徒刺激匪徒的神经。
他也被这美景所激励我的腹部继续被他割开。
可是除了切割腹肉的疼痛凉飕飕的风也顺着敞开的伤口吹进了我的腹部那种感觉很是奇妙。
我没有感觉到内脏在外流他应该还留着我腹膜的完整所以并没有多少血液流出来看来他不想让我现在就死啊该死……
我感受到刀子在快割到胸骨处时出停了下来他把手顺着我肚子上长达十厘米长的伤口给伸了进去我的腹壁和腹膜包裹着他的大手掌我可以感受到那张手在不断滑动给我造成极大的刺激。
老大很满意
陈二狗李雪梅白秀娥的爱情故事叫大家都来试试。
所有匪徒也被老大的神奇操作所震惊但随着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人把手伸了我的体内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纷纷体验这种女人腹腔内的奇妙感觉。
这是多么丧心病狂的一幅场景啊:一群男人把自己
林栀季淮盛一叶孤舟粗糙的脏手不断深入我的腹中一只手退了出去又挤进来了另一只手我被这场景吓的直喘短气他们还撩有兴致的透过腹膜观看我体内各种器官的蠕动一会戳戳这一会戳戳那。
我突然全身一颤我的深藏腹腔的肾脏不知道被谁猛的用力隔着腹膜戳到了我以为我的肚子被他彻底戳穿了打了一个机灵晕死过去。
等我被他们的一盆凉水泼醒后我忍着腹部的剧痛想抬头看看腹部是什么惨状了。
一眼望去除了中间被霍开的伤口外两侧腹部都密密麻麻的露出一个个的针尖我震惊的意识到我的腹部内被他们用钉子反向刺穿了我那苗条且柔软的腹部竟然被扎了足足有30多根。
我垂下头无力的哭喊了起来也不管哭声带动的肌肉被二次伤害的痛楚放声哭了出来。
“哭什么啊小姐马上就是说晚安的时候了但是睡前运动可少不了哦。
”老大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我戏谑的说道“上烙刑!”也许是众人都困了也没有了多少前戏他们直接用铁钳钳起一个个被烧的发红光的钢针扎进水桶里降温一下然后就往我修长、柔美的大腿上扎去。
我早已哭的没有力气了忍受了一会烙刑就坚持不住半死了过去。
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三四个人拿着粗长钢针同时烙穿了我大小腿然后换下一波人继续烙穿大小腿。
两拨人后他们瞄准了我的臀部左边两根右边两根竖直烙了进去之后两拨人烙穿了双臂。
庆幸的是昏迷的我没有体会到所有的伤痛这是应该是一整天的虐待中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老大看到炉子上除了自己手中那根烧红的20厘米长钢筋只剩下了两根短钢针。
于是他叫来瘦高个和小个子使了个眼色。
他俩望了望炉子上的钢针又看了看我身上仅剩的没有被烙坏的位置心领神会的抄起钢针跟随老大来到了我的身边。
老大倒数了3个数“321上!”瘦高个和小个子分别把钢针刺入了我的阴蒂和尿道老大则把20厘米长烧红发光的钢筋同时捅入了我的肛门里。
我被下体三处敏感器官的同时毁灭惊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用力挣扎了起来乳房都差点被我自己撕碎在剧烈的挣扎有10秒后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慢慢的合上了眼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六节
匪徒们看着仿佛死掉的女体身体各处还不断的冒着青烟并不时发出“呲呲”的声音非常凄美。
我的全身被炽热发光的铁杵穿透、烘烤而变得滚烫发热。
光头把手摸向插在肛门的钢筋“呲”瞬间就被烫掉了一块肉“我的乖乖这么烫啊那这淫娃那里面得烫成什么样了啊”光头的手指因为他的冒失而受了伤旁边的匪徒们都纷纷嘲笑他。
光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于是他干脆抄起铁锤把滚烫的钢筋又砸进去几厘米可是我依然没有醒来。
已经被烙坏的肛门外部就只剩下了一点点的一截了众人纷纷向光头竖起大拇指光头也满意的离开了这里。
瘦高个伸手摸向我的小腹可以感受到小腹竟然也在发烫我体内的钢筋继续发散着滚滚热量灼烧、烫烙着我的直肠。
被这么多东西插进身体势必会引发感染再加上已经受虐一整天了体质非常的虚弱可能听不到明天早上了。
老大他自然也明白这些掏出两只消炎针剂对着我的腹腔穿透半透明的腹膜扎了进去两根针剂推完后也没拔出针管就这么斜挂在了我的腹膜上取掉我的口枷随后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
啊啊啊嗯h一早匪徒们都迫不及待的跑到洞内欲要观看我最后的穿刺表演。
此时我的两个奶子经过一整夜与球重力的抗争终究抵不过两块大石头的重量被那两根电钻头给彻底撕裂了贯穿奶子的几根钢针都被压弯变形了。
原本我那漂亮仿佛丁般的轿乳如今已经变成了两块烂肉但奇迹般的是即使被钻头撕裂了乳肉奶子亦然保持挺立没有完全耷拉下来。
老大一看叫不醒我向我的腹膜内扎了一针肾上腺素又叫几个人把穿刺杆和另一配套铁架子抬进来在向我被刨开的腹部和脸上泼了两盆凉水后我终于无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那根长杆欣慰挤了一句话:“终于要…剧终了吗…”我不敢相信面对这个即将刺穿我身体的刑具竟然笑了出来。
老大平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全文免费静的说道:“是的小姐
但我向你这个过程不会很快结束的。
这个穿刺刑具是一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