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px">不死天经娶猫的老鼠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这是她生平的奇耻大辱,恨不能安艺红把这件事忘了,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次被揭伤疤,她也气得浑身发抖,好在她们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别人听到。
她抚摸着自己的心口,等心跳平静下来后,她冷冰冰地看着安艺红,突然一脚踩住了安艺红的脚。安艺红痛得差点想叫出声来,好在她在紧急时候捂住了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随后她愤恨地瞪了金允熙一眼,也反踩了回去。
两个人于是在桌底下踩来踩去,踢来踢去,很快两女的丝袜就泥尘点点,灰不溜秋,看着自己脏兮兮的丝袜,两人都心照不宣地脱下了鞋子,她们都不愿自己的丝袜被对方搞脏,况且她们都对自己的美脚很有自信,不用通过鞋子也能斗垮对方。
只见安艺红凌厉般的迅捷出脚,恰好对上了金允熙袭来的玉足,发出了轻微的啪一声,黑色丝脚对上了褐色丝足,丝袜脚互相接触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两人的足心抵在一起,丝袜摩擦所发出的悦耳诱人的嘶嘶声不停地传入二人的耳里,不仅让她们的心痒,也让她们脸红。两只玉足在空中互相推着,脚底已经渐渐发痒,两个人还嫌不够刺激,又抬起了另一只脚和对方相对,于是就演变成了四只玉足的较量,脚丫子在较劲的对顶着,就在这时,金允熙突然狠狠地踹了过去,而安艺红先是一愣,随后也不甘示弱地回踹,在互踹片刻后,四只美足又顶在了一起推挤着,而随着脚斗的激烈,两女发觉自己脚上出的汗越来越多,已经润湿了丝袜,奇异的瘙痒感也令她们无法忍受,只能加大互顶的力度,好缓解足底的瘙痒。
与其同时,一股相当难闻的脚臭味开始在桌底下弥漫开来,两人的脚臭味巧妙地混合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怪味,但毫无疑问还是很腥臭的,只是在这腥臭中还夹杂着一种仿佛可以引发人性欲的味道,两女闻着这种味道,脸更红了,内心的邪火也更旺盛了,反应在表面上的就是脚上的激斗越发疯狂。
“臭婊子,你的脚气怎么那么恶心,那么难闻,你他妈是多久没洗脚了,我都要吐了,这么令人作呕的一双脚还是剁了得了,免得让人看了想吐。”金允熙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脚由于长时间的对顶互踹变得有些麻木酸疼,忍不住骂道。
“你个贱货别倒打一耙,你的脚不知道比我恶心多少倍,狗都嫌你的脚臭,依我看,你还是赶快把你的破脚收回去,被我踢废了就后悔莫及了。”安艺红也在苦苦支撑,说的话也尖酸刻薄,一改她往日的形象。两女嘴上互斥着,脚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松缓的迹象,偶尔安艺红的脚推过去,有时金允熙的脚压过来,谁都无法彻底压制对手,然而随着脚汗数量的增多,她们发觉对方和自己的脚底都有些腻滑,顶在一起
焚香望春的时候有时会错开来。
针对这种情况,两女只好十趾互夹,脚面贴合在一起,足弓都严丝合缝地靠在一块,让玉足全方位的进行较劲,她们的大腿微微颤抖,把全身的力量都贯注到了自己的脚上。
两个人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端倪,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平和镇定,但其实她们牙关都快被咬碎了,双拳握着紧紧的,额上已经浮现了滴滴黄豆般的汗珠,可想而知她们并不平静,想发设法地想让对方感受到痛苦。
两人除了从脚上感受到被挤压被夹紧的痛苦外,也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快感,女人的脚通常都是比较柔软的部位,此刻却是以力相搏,就好像两个角斗士在为她们的主人拼了命的争取荣耀,谁都不肯退让一步,四只玉足都在尽力地压迫推动彼此,想要争夺桌底下小小的方寸之地。
两女的脸上由于痛苦已经渐渐有些扭曲,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安艺红决定孤注一掷,放弃其中一只脚的较量,将全部心思转为另一只脚上,这只玉足将对方钳得死死的,令其无法动弹,脚趾头也逐步弯折着对方的脚趾,金允熙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甚至脚上的力道都看似减轻了许多,看起来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
安艺红不禁大喜,这招弃卒保帅的战术取得了显著的成果,另一只脚由于对方力量的减小也得到了解放,刚好齐头并进,想要一次性地战胜对方。想到再一次击败金允熙,安艺红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只可惜她没料到的是,她耗尽全力想要一举击垮对手,所以也就没有剩下丝毫余力,然而却未能完全击败金允熙,金允熙的玉足已经被推到不能再退的地步时,安艺红的力气却刚好竭了,而金允熙却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气,这股力量骤然爆发,吹响了反攻的号角,一发不可收拾,飞速地将安艺红的玉足推了过去,十根脚趾也夹得对方紧紧的,就好像焊死了似的。
安艺红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往后退,退到距离自己的下体非常近的时候,金允熙突然将一只美脚伸出,笔直地朝安艺红的小穴处捅去,在刚刚的脚斗中安艺红的下面已经起了反应,内裤甚至都渗出了些许淫液,再加上这强有力的刺激,大量的爱液狂涌而出,安艺红也不自禁地大叫出声,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看着安艺红泛着潮红的面颊和额头上的虚汗,人人均感到万分诧异。
安艺红无比希望其他人在这一瞬间全变成瞎子,可惜这是痴心妄想,她的窘态已经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金允熙一眼,她赶忙起身溜进了厕所,重重地关上了门。
此时的金允熙虽然仍旧感觉到从脚下传来的痛苦,十指被夹得酸疼,甚至有些麻木,但脸上的愉悦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总算赢了安艺红一局。
在刚刚的脚斗中,双方纯粹是力量的比拼,但到了后来,她渐渐发觉硬碰硬是战胜不了对方的,所以她决定采取示敌以弱的战术,减少力量,故意放水,为的就是要让安艺红轻敌冒进,冒着被击败的风险,忍受着从足上传来的剧痛,隐忍到了最后一刻,等到安艺红的新力未生,旧力将尽的一刹那,突然发动进攻,此时她的力气已经如蓄积已久的洪水崩发,一泻千里,不可阻挡。
安艺红面对着滔滔不绝的反攻之势,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惨败。
金允熙抚摸着自己受伤的小脚,心想终于报了之前羞辱之仇,大是欣慰,脸上仍有得色,这时她的手机却蓦地亮起,居然是安艺红发来的消息。
“你别以为赢了一场就结束了,告诉你,我不服气,只会耍诈的婊子,我不会承认是你赢了。敢不敢给我来一场全方面的对决,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乖女稚嫩张开腿伺候h。”一连串消息后面还跟了个愤怒的表情。
“无能的废物,输了就说我耍诈,这叫做战术你懂吗,我可不像你,输了还耍赖。也好,反正我还赢得不过瘾,就这个周末,就在我家,咱们来个最后的对决,你别到时候输得像狗一样爬出去就行。”金允熙悠然自得地回道,丝毫没将这个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大四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周末也在两人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悄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