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落在他肠道内壁的感觉格外清晰。
敏感的肠道被大大的打开暴露在严勤的面前,他的身体内部正在被严勤肆意的视奸着,水滴不紧不慢的落下,一下下敲击着他最脆弱的部位,落下来的液体也不安分,它们顺着他的肠道随心所欲的流淌,有些像淫液一样在外流淌氲湿床单,有些则像是攻城略地一样在他的体内开疆扩土。明明就是一次正经的事后清理,林轲被觉得他好像正在被严勤随意亵玩着一般。
凝固的精液很难化开,严勤取了一根胶头长棒去摘取黏在内壁的精液。这下更难耐了,林轲的内壁被严勤小心翼翼地戳刺着,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往林轲脑门蹿,这种怪异感以及被严勤把控的无力感让林轲压制不住地想要。
林轲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马上就要抬头了,他欲盖弥彰地拿被子的一角盖住。严勤正在小心地清理着林轲体内的精液,林轲欲盖弥彰地动作一下子就暴露了林轲的小心思。此时精液已经摘取完毕,严勤原本正打算放下手中的胶头棒,人类天生的劣根性让他改变了想法。严勤装作不小心,故意轻轻滑过林轲的前列腺。林轲当即闷哼出声,他含羞带臊地狠狠瞪了严勤一眼,他以为的怒目而视勾的严勤心猿意马。
严勤装作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故意这里戳戳那里戳戳,林轲被戳的整个人都养起来了。大约被“无意”戳到敏感点四次后,林轲总算发
昏嫁傅吟惜裴衍之小说现严勤那小子是故意的,他愤怒地斥责道:“严勤!你干什么呢?!我不要你弄了你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