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猎人（04）

当事人性交是有损律师伦理的，何况我昨天真的想着吴美愉打了两次。

「答桉是有对不对？」

小婕笑着喝了一口珍奶，差点呛到喷出来。

这也太恐怖了，以是非题每题二分之一的答对机率来说，连对三题的机率只

有八分之一，何况第三题不算是非题，是小婕在众多可能的人选中选出一个，这

确实不能光以她运气好来说明。

我是个大器的人，也不在乎小婕怎么想的，反正我愈来愈不把她当作女性看

待，反倒像自己的前辈或合伙人的概念，我便红着脸老实回答：「其实妳刚刚的

答桉全部正确，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第一题，你交过4个女朋友的话，以你23岁的年纪，不可能4个都集中

在高中时交往，反倒在大学时都没女朋友，那就是说有几个是在大学时交往的；

可是你以前又提过你大学女教授的授课方式很香艳刺激，那你大学四年都忍得住

不对女朋友下手不破处就太厉害了。」

小婕分析着。

「而且你长得也不错，不可能高中有女朋友反而大学没有。」

小婕接着道。

「也许我之前跟妳说我是处男才是说谎啊。」

我像个槓精般争辩着。

「同学，你的表现骗不了人的，如果你不是处男还那么快出来，应该去看医

生囉。」

小婕憋着笑拍拍我的肩膀，我有点恼羞成怒地一把甩开，其实只是害羞，并

没有真的生气。

「那妳怎么知道我有想吴美愉？」

「你刚破处，打手抢最好的幻想对象一定是体验过的真人，吴美愉胸部那么

大，你性交的场景又那么刺激，不回忆当天的情景是不可能的。」

小婕得意地说着。

「这样说来妳也符合条件啊…」

我小小声地吐槽着，事实上我自从那天和小婕有过体液的交流之后，打手抢

时多半想的是她，直到和吴美愉也有过之后，才换成奶比较大的吴美愉，而且当

时是在众目睽睽的记者和法院相关人员的视线之下，就又更刺激了。

「少来了，谁不知道你们男人多喜欢奶子大的…」

小婕眼睛眯成一条线，莫得表情道。

「也不是这么说，毕竟那个冲击力…」

其实在真实上过吴美愉之前，我一直觉得我们大学陈湘宜教授的胸部才是最

完美的，c罩杯的椒乳乳尖微翘，充满健康和美感；谁知道吴美愉超过e罩杯的

奶子晃到我整个脑海裡都只剩下她的胸部，加上之前每天都在想她证词中的破绽

，竟然就这样被她精神污染了。

「说实在的，妳这样也很好。」

我瞥

了一眼小婕的乳沟，想要安慰她我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混蛋，虽然说

我和她本来就除了那一次之外也没有什么暧昧，不需要为彼此负责什么的，可是

我还是想说出我心中的想法，就是女生不是胸部大就了不起，我受够这个到处都

是卖奶的网红和艺人的世界了。

「我本来就很好啊，顶多只输她一个罩杯。」

小婕拉长着人中，挺着胸部不甘示弱道。

「也不是胸部的问题啦，妳的身材长相都不输她啊。」

我接着说。

「哼。」

小婕怀疑地别过头去。

「真的啦，妳看，齁齁，这个修长的手臂，万峦名店的等级喔！还有这个看

起来很聪明的大头，咬颗橘子的话多迷人啊！这三层肉…」

我捧起小婕的手臂，然后摸摸她的头髮，最后指着她的腰际。

「喂！」

小婕又好笑又好气地站了起来，作势要踢我却没出脚，接着道：「你以为在

卖猪肉喔！」

「呵，我尽力了。」

我实在很笨拙于夸讚女孩子，只好搞笑着唬弄过去。

「所以在她之前，你想的都是我囉。」

小婕坐了下来，用从未见过的正经表情看着我。

「妳在说啥？」

我还沉溺在刚刚搞笑的氛围中，收拾着卷宗打算下班了。

「我说你在上了吴美愉之前，打手抢的时候想的都是我！」

小婕整个脸都胀红了，但还是忍住不让视线飘走，认真看着我。

我感觉到我的耳朵和脸颊也是火烫不输她的，努力整理思绪才回答道：「妳

刚刚不是分析过了吗？确实那是一次很棒的经验，而我从未那个，所以想的是妳

很合理啊。」

我试着从合理的角度解释我之前对她的遐想，而非单纯是我喜欢她还是什么

的。

「你上班的时候会想吗？」

小婕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到了。

「这倒不会，虽然说男生每天发生性幻想的次数很多，但在事务所裡妳就是

能干的员工…我是说真的能干啦！」

惨了，我怎么会用「能干」

这两个字来形容小婕，「能干的助理」

这五个字往往是用来讽刺像王世坚和蔡正元这样和助理婚外情才会用的双关

语，我竟然不小心脱口而出，而且还愈描愈黑。

「我希望你最好不会，专心上班。」

小婕把玩着手上珍奶的吸管，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形状，不过这也透露出她

的不安。

「我上班的时候真的不会胡思乱想啦。」

其实偶尔还是会意淫小婕啦，就算我再怎么正派，也不可能在看到乳沟和内

裤的时候还要我当柳下惠吧。

「说谎…」

小婕打量着我。

「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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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虚地低下头来，这次倒不用问她怎么分析出来的，我的反应应该很明显

，小婕曼妙的身姿也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抗拒的。

「谢律师，我希望你专心在那些被诬告的当事人身上，像你这么有理想要解

救他们的律师很少了，你要争气一点。」

小婕义正词严地说，我也突然惊觉自己有点迷失了，才打赢第一个官司就这

样满脑子都是钱，忘记当时在看守所裡的痛苦生活；还有同班七年的阿祥，他等

于是死在母猪手裡的，我一定要扑灭所有的母猪，除了官司之外，也让她们嚐到

像吴美愉这样官司以外的痛苦！刚刚关于吴美愉和小婕的遐想都几乎烟消云散的

瞬间，小婕嗫嚅着道：「我也不是不能干啦，如果真的能让你多点心私在桉件上

，节省一点时间整理卷宗的话…」

「妳很能干啊，第一个官司就是因为妳才有打赢的契机…」

我漫不经心地说。

看了一眼小婕，她咬着下唇，有点恨恨地瞪着我，脸颊愈来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