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紧眉。
指尖在下端位置,能够很好地折起弧度,带出更加陷落的软塌——可是不舒服。在有些时候,舒服得不彻底,等于不舒服。
她抬起手,去攀他的肩:“难受……”
几乎听不太清,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很直白的求饶。
因为隐忍,他也在滴汗。从额头,滑落在她身上。但还是不打算这就进,只是身子压得更低,能够吻到她的颈项。
手指却越按越快,力道也重,察觉她想合起双腿,用力别开一条,捞在腰上:“不准临阵脱逃。不是说了你来?”
“那你在做什么……”她委屈上了,反问却很快,“你的手在做什么?”
“……替你战前准备。”他极低声地笑,“将帅不是那么好当。”
话音落下,食指忽然重重戳刺一瞬间,又骤然撤回。在她喉咙里不受控叫出声的短暂时间里,这一存小小的塌陷就因为失去顶力而回寰。如此微妙的感受,竟然能让人生出巨大的空落。
空落到她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直接缴械投降的诱惑晃在眼前。云弥紧紧搂住他脖颈,哑声道:“
我的世界之武灵帝国……我准备好了。”
“一败涂地也不要紧……”她用脑子里仅剩的清明,试图攻破他的防线,“因为是虽迩哥哥,受俘也无妨的。”
他几近咬牙切齿,这女娘,现在比他更懂得如何用文雅字眼,暗示磅礴欲望。
由不得他不放弃抵抗。
“……输了莫要找我哭。”好心好意提醒一句,就拿手指去圈一圈被他抚慰了许久的腰窝,“坐上来。”
她哪里还有力气,可他显然不打算帮她。只能撑在他胸膛上,一点一点支起腰身——慢得他想去拿一支号角来,这是什么乌龟主将?
算了。
大手横过她胸背,直接将人扶正。动作太快,原本就黏着在脸上的长发飞快扫过,扬起一点轻微的风。
不解热那种。
她落在腿上了。于是他适时地,换了恰当的用词:“……坐进去。”
坐上来,和
前后夹击h润滑坐进去。
她语气不满:“……阿弥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不是他作弊,她有没有成功坐起身都不好说。李承弈懒得指点了,摇一摇头:“您请。”
她就低下头,双手往下靠他的腹肌定住位置,然后……一厘一厘往前挪。
他忍了。
突然又
燕宫往后退。
然后再缓缓、缓缓往前。
“……你到底在做什么呢。”他都能望见差一寸就能咬住他的源蕊,反复错过他甚至有些发疼的顶端。
“……你急什么呀。”她不敢说是因为没有找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
军师生涯到此为止。
他像是再也不能忍耐,猛地向自己方向一拉她的手臂,狠狠挺腰。
严丝合缝的默契。长驱直入的探索。算无遗策的碾磨。
很难说究竟谁在下风,因他根本没有心思嘲讽她,只想解渴。解心底深处那种无数次沸腾过但下一回只会更加灼人的渴望,解今夜被她勾起来的那种深彻入骨的情欲。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娘子呢?越是得到,越深觉得到的还不够多。
但云弥也不在上风。他出尔反尔,撞得她直接进入恍惚状态。虚虚攀挂在他左肩头,脸垂落在肩侧,咬紧了唇。
她大概没有这个天赋。
不中用的。他被吮得越来越细密,知道她已有些到达边界,深吸一口气,托了托她的腰肢,停下。
“……到你了。”他坐直了些,确保足以吻到她的胸前,“学了没有?”
……完了。
她眼睛都还迷蒙着,无措望着他。
李承弈缓过来一些,就又有心思逗她:“……阿弥以为,你来的意思,只是让你坐着?”
“你第一回来我府上,在浴房,就坐着。”甚至好心帮她回忆,“这么简单,要你学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大意,随即想摇头耍赖。被他攥住了下颌,柔声传授:“这不难……抬起来,再坐下。”
他怎么做,她照葫芦画瓢就是,可以想象。但莫名就是不好意思,胸脯起伏着,半天都没有动。
他又缓不过来了,催促拍一拍她的腰。
好古怪的体验。她无比清晰地感到身体正被他充实着,每一厘,每一分,每一毫,都咬合得妥妥帖帖,却这么静止,等待着她。
云弥终于动了。轻轻抬了抬腰,迅速落回去——只这么一下,就敢用那种等待褒奖的乖巧神情,殷切看他。
李承弈摇了摇头,比认命还要无计可施:“阿弥真棒。”
她刚要笑,他马上说完:“会呼吸呢。”
云弥瞬间默然。
“腰抬起来,”他只能上手教,“抬高。”
她勉强照做
尤物小妖精1v1h,听到他说:“再高些。”
又凑近到耳旁:“……让我到门口,再请我做客。”
她当然能听懂,猛地坐了回去,换到一声“嘶”,再拼命摇头:“我不要学了!我不学了……不会。你来……你来。”
他就知道。
再度摇了摇头,将人按回来,一下重过一下地顶:“……逞什么强。”
“我完成了一半……”她窝在他颈项里,喃喃着为自己正名。
他这会要得不是很急,但是用力,非常用力。她有些受
把它含着吃早饭h老师不住,软声地求:“轻一点……”
李承弈把人放平了,同时放慢速度,趁机把问题丢出来:“……今日为何先走。”
她眨了眨眼睛,手还在他发间。
他就俯下身,柔柔吻她耳垂:“……不开心了吗?”
云弥摇头。
“不说话就是有。”他彻底停下来,脸悬在她一寸之上,轻声道,“阿弥,今日得你自己说。我回来时猜了一路,还是没想明白。”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