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就不会再痛了。
明天,孩子要回来,她不能受伤,受伤了就抱不起孩子。
良久良久,娜斯塔西娅只听见一声声枪响,由远至近,令人心悸。
“啊……”
一只血手抓住床单,娜斯塔西娅挣扎着竭力想站起来,一抓住被子,她便又跪在地上,宽松的睡裙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先生,孩子要……”她低下头看着膝盖间满地的血水,一脸苍白,无助地咬住被子。
孩子要出来了。
她大哭起来,没有医生、护士,没有罗莎琳德和艾达,没有霍尔,这一次,谁也不在她的身边,她崩溃哭着,混沌的脑海里回想上次分娩的情形,下意识地攥紧被子……
“妈妈…
一坨薯饼sq生存游戏…妈妈……”
娜斯塔西娅的身体像散架了一样,说不出哪里更疼,她疼得几乎要死去,又疼得清醒过来,无比清醒,眼睁睁地感受着说不出的剧烈疼痛。
“妈妈,妈妈,”唤着母亲的嗓音愈发无力,身体里仿佛有什么正在流逝,娜斯塔西娅惶然无措,害怕极了,最后一次竭尽全力之时,她低声哭诉,“妈妈,我不想死……”
然而,随着孩子的出世,娜斯塔西娅筋疲力尽地往后一倒,摔在地上,被子也被拽下来,原本咬在嘴里的一处依然湿润地待在嘴里,她甚至没有力气拿开它,身体是疲惫不堪、动弹不得的僵硬。
天花板虚影重重,万籁俱寂。
如同下雪天的夜晚,有蜡烛的味道和壁炉里的柴火声,屋内很安静,偶尔有小孩从附近跑过。小女孩渴望地跑过去趴在窗沿上看,夜空飘落蒙蒙细雪。
母亲坐在壁炉旁,玉手支着额头憩息,橘黄的火焰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是一个畸形庞大的阴影。
小女孩偷偷打开门,院子里是一片笼罩在黑暗中的白色,小小的鞋子踩在覆满白雪的台阶上,在每一个台阶上都留下一对小鞋印。
地上的雪很厚,甚至淹没了一个台阶,走在上面很吃力,穿得圆滚滚的小女孩踉跄扑倒。
稚嫩的脸蛋沾上雪,鼻尖泛红,阴冷在渗入她的身体。她翻过身,望着满天的黑暗和细碎的白影,着魔般一动不动。
好久好久,母亲惊恐的声音在天寒地冻的黑夜下悲伤回荡——
“成安,不能躺在雪里,会被埋掉的。”
750珠珠的加更
正
不知所以然h1vl1骨科文完,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