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玫瑰怎么了?”
郗良唇角一抽,指着车外来来往往的人流,问:“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他们都是学生,应该还有老师,比如那个年纪大的,就是老师
医道官途凌游小说,教授。如果你来这里读书,他们就是你的同学,是你的老师。一起读书的人就叫同学,教授学生知识的就叫老师、教授,明白吗?”
爱德华怀揣着美好的憧憬,猝不及防听见郗良怯懦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
“啊?”
“同学是男人,老师是男人,女人呢?”
爱德华顿时哑口无言。
女人呢?女人在家里当家庭主妇啊。
不等爱德华说话,郗良捏着裙摆低声道:“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