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或是没日没夜地和公畜配种……上界是修仙界的顶层,凡人想要长生,只能付出这样的代价。
”我低下了头,仔细打量起那台上女子。
她那性感的身子上的每一道曲线都像是为了撩拨男人性欲而生,但站在台上却像是一个没有生命人偶……对了,就像是前世那些高档充气娃娃,漂亮,但死气沉沉的。
那张拍品长单上说她今年23岁,和前世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般年纪——她有拒绝长生的权利吗?于是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诗清漓一字一顿道:“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任何理由都是遮掩粉饰它的遮羞布。
不能因为它无法杜绝便置之不理,这些可怜人能帮一个也是好的……清漓姐姐,我想帮她。
”诗清漓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看得我有些紧张——刚才情绪有些上头,话说的有些严肃,她不会对我起疑吧?谁知她突然掩嘴一笑,一双眼眸像是涟涟水纹漾出了一道弯弯的曲线,随后捏了捏我的脸,轻笑道:“殿下真是孩子气啊……”然后她朝台上的拍卖师传音道:“把这件拍品下了,然后送进宫里。
”台上的拍卖师正要抱起那女子向竞拍者展示她的下身,突然听到在心底响起的冰冷声音,骇得他刚要抬起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了会场内最尊贵的那间包厢,瞥见了一抹白影。
他不敢怠慢,站在台上冲着那间包厢行了一礼,然后便按照诗清漓的吩咐将那女子送回了后台。
台下各大仙楼的管事正眼巴巴地等着竞拍那女子,现在突然见到他们想要的拍品离了场,下意识冲着台上的拍卖师质问了两句,掀起了一阵喧哗。
“安静。
仙品母畜拍卖取消,下面开始展示
被民工扒开被灌满精h下一件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不大,但却出奇地有用。
“安静”两个字刚说出口,整个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毕竟有资格进这拍卖场的都知晓它的背景。
包厢内,我看着那女子被送入了后台,先前那股宛若上头似的情绪也随之骤然消散。
我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抿了口桌上摆着的醉仙酿,来平复一下心里被那女子点燃的埋藏许久的恐慌——我没有灵根,虽然身上不知为何带了一些修为,但在这大乘满地走,仙人多如狗的上界,与废物无异。
穿越以来,我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所能依靠的唯有月夕颜一人,而她这根大腿也不甚牢固——因为我是魂穿,说不定哪天便被她发现我不是她儿子,然后一巴掌将我毙了。
若是没有月夕颜,我估计会混得连那女子都不如。
因为她至少还有美色,而我自从学了异界语言后,便知
晓几日前那女捕头和妖女对我的称呼是“侏儒”……虽然我觉得自己现在长得还算不错——偏黄色皮肤,五官端正,细看还有些清秀。
前世要是长这样,好好打理打理说不定偶尔也能钓钓妹子。
但在这个平均颜值颇高的异界,我这放到前世能算得上中等偏上的外貌就显得有些磕碜……我脑子里正胡乱想着,抬手再次伸向了盛着醉仙酿的玉杯,却突然被一只素白纤细的玉手给按住了。
我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失态,发现诗清漓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鬼使神差的,我突然没过脑子地笑了笑向诗清漓问道:“清漓姐姐,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问这干什么?《邹忌讽齐王纳谏》?谁知诗清漓安静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直接很实诚地笑着回答道:“依奴家看…不怎么样,挺丑的。
”我闻言愣了一下——这算什么,邹忌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妾就被他老婆一剑刺死了?难不成邹忌他老婆是荆轲娘家人?我在心里吐槽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失落感。
就好像前世虽然清楚自己的毕业论文写得不怎么样,但发给导师得到“依托答辩”的回复后还是会感觉不好受;又好比虽然知道自己鸡巴不大,但交了女朋友后还是希望她能说“慢点,下面有点疼”,而不是“你进来了吗?”或“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诗清漓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失落模样,柳眉微微一蹙——她本想像先前在书坊外那样再逗逗我,却不曾想我听了后这么受打击。
她学着月夕颜的样子将我紧紧搂在怀里,然后想了一会儿,顺着刚才的话柔声道:“这世上多的是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一具皮囊而已,殿下不必在意,人最珍贵的其实是人心。
”我听了后自觉有些惭愧地讷讷道:“可我当时就是觉得清漓姐姐好看才……”诗清漓听了微微一笑,轻声道:“蒲柳之姿能得殿下的赏识,是妾身的荣幸……”我半晌没有再出声,贪恋地隔着几层衣料感受着她的体温,鼻尖嗅到的淡雅体香像是镇定剂般,渐渐安抚了我自穿越以来、潜意识里一直惶恐不安的内心,心头那股倾诉欲也跟着水涨船高,于是我终于带着几分醉意迷茫地问道:“清漓姐姐,你说,如果我不是我娘的儿子,也就不会见到你……我会不会和刚才的凡人女子一样啊?”诗清漓听了后螓首微垂,眸光追随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地断然道:“殿下,这世上没有什么如果,有的只是缘分里的命中注定——您是陛下的亲子,并且亲手选择了妾身……”我缩在诗清漓怀里,听了她的话后安静了片刻,然后闷声强笑道:“可是我怕啊……你和娘亲都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害怕现在发生的这些都是一场梦,醒来自己还窝在冰冷的巷子里。
”诗清漓听了后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哄道:“不要怕,殿下您只是醉了……
神明的调教h受孕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乖~”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醉,嘴唇微抿,趁醉把这几日心底一直存着的想法说了出来:“清漓姐姐,你是因为我娘,才和我这么亲近吧……毕竟我不能修行,你其实心里是看不起我吧……”诗清漓这次听了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像是要确认什么般,微微扬首望向了会场内,眼神发冷地看着竞拍者们像是争抢腐肉的秃鹫一样抢拍一柄仙剑,然后收回了目光淡然道:“长生就像是吞没万物的深渊,我站在上面往下看,只觉得刺骨的冷。
无数人想方设法要得到它,把身心觐献给它,丢掉了情,抛弃了爱……把人心最美好的感情全都摒弃,只留一身狼心狗肺,空有具人的皮囊,人不人鬼不鬼……这就是修仙界。
”随后她垂首看向了我,眼眸中的森寒无声消散,染上了一抹闪着奇异光彩的温润水意,像是女子见到好看的花朵时所流露的欣喜神采……诗清漓摸着我的脸柔声道:“所以依妾身来看,殿下不能修行反倒是一件幸事……而且妾身想要亲近殿下还来不及,哪会看不起殿下?您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清漓多亏了陛下,才能有幸能陪伴殿下左右……”诗清漓的语气愈发舒缓,眼中所映的我的倒影随着她的呼吸、心跳轻微颤抖,然后越发清晰,似是要印在她的心底。
她似是在安慰我的同时,将自己内心的想法与感情也看得更加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