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三殷素"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二与一为三殷素哼,犯了错就该受罚,转过身,手握脚踝,把屁股撅起来”。
程深苦哈哈的照做,这姿势是真的难受,
特别是受到挤压的小腹。
确实要热化了,出了一身的汗。
“那翻过来凉快凉快,下腰”。
陆景没有理会程深那种到处都是坑的表情,板子狠狠抽了一下,程深立刻麻溜利索的做好动作了。不敢不听,真是谁疼谁知道。
多年的舞蹈功底,动作赏心悦目。鼓涨的
小腹因为动作抻平了不少,但也有不小的凸起。
陆景拿着板子在上面绕着圈圈,程深撑着身体控制不让自己抖。
“玩个游戏吧”。陆景拿了瓶水,放到了程深的小腹上。
“能坚持三分钟这瓶水不倒的话,有奖励,倒了的话,有惩罚,好了计时开始”。
陆景采取了最痛苦也最有效的方法,挠痒。双手在程深身上肆虐,程深紧紧抿着嘴唇,保持着不动,他觉得惩罚一定是喝光这瓶水,他不要喝了。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水瓶还稳稳的放着,陆景转战攻击下面了,双手抚摸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敏感的会阴处扣刮。
别说保持不动了,这挠痒的折磨都差点让程深失禁,那瓶水还是倒了下来。
“倒了,忍耐力是不是太差了,嗯”?
没有让程深起来,还在不痛不痒的调侃着,手指揪着囊袋,抻过来,弹过去。
“数一百个数”。陆景用手拍打着着程深的脆弱,连带着小腹
万族之劫笔趣阁无弹窗免费,程深抖着手臂和腿,艰难的数了一百。
“起来吧,我们来谈谈惩罚”。
程深起身的动作有些僵硬,憋到极限了,动作大一点都恐怕会漏出来。
陆景摸了摸已经十分硬的水球,“憋不住了”?
“还,还能一会儿”。程深腿都憋到扭曲了,却还坚持说着。
“那我要惩罚你今晚不许释放呢”?
“好,老师不让的话,我会好好憋住的”。程深认真的说着,好像此时难受的不是他一样。
“把这瓶水喝了,实在憋不住了可以允许你戴一个尿道塞”。陆景揉了揉程深的头,真是乖到不行。
程深打开水,小口小口喝着,陆景也没催,就这么看着他一口一口喝光了。
用时不短,过程也很艰辛,程深体会了一把上面进水,底下差点漏水的感觉,被老师欺负的再狠,也乐在其中。
“来,我给揉揉”。
程深坐在陆景怀里,把自己圆滚滚的小腹往前送了送,让老师揉着,体会着憋尿带来的欢愉和痛苦。
过了一会儿,随着陆景的按揉,程深颤抖着,呼吸加重,极力忍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即将喷射的生理需求,直到实在忍受不了,捏住了那处,尿液回笼,激的眼睛都红了。
“老师,不行了,把它塞住吧”。程深捏着自己的前面,泪眼汪汪的拱了拱陆景。
“嘘~”陆景吹着口哨,发出给小孩催尿的声音,揉捏着程深因为憋尿刺激硬起来的乳头,欺负了一会儿,才把尿道塞给程深戴上。
陆景给程深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拍了拍已经淡了不少颜色的臀部,示意着。
程深就乖乖趴下去,把臀肉撅起来,“请老师惩罚”。
,准备休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早起去扫墓,晚安”。
程深微微翻动着身体,趴着前面憋涨的要发疯,躺着肿的高高的臀部疼得难忍,只能侧着躺。
陆景把手放到了程深鼓的高高的小腹上,亲了亲他,就这样抱着他睡了。
程深没有睡意,身体难受极了,不过他很感谢老师,他知道老师一直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让他一直陷在愧疚情绪里,就如现在,思绪断断续续的,一直让他不可忽视的是憋得又涨又疼,老师确实是成功了。
思维一直在前后的疼痛中辗转反侧,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疲惫盖过了痛苦,程深沉沉的睡去。
陆景睁开了眼睛,看着程深睡着了也皱着的眉头,亲吻了下程深的额头,他知道程深不好受,不过他宁愿是自己施加给他身体上的难受,也不希望他一直存在着心理折磨。
第二天,程深是在梦到自己找到
敬儿厕所,却怎么也尿不出来的梦中醒来的。
一醒过来,意识回笼,发现老师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揉搓着
软白嫩h1v1,怪不得自己要去找厕所。
经过了一个晚上,小腹鼓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别说用手掌揉着,程深觉得放片羽毛都压力很大。
“醒了?去洗漱,我们要出发了”。
程深意识到要去扫墓了,心情忽然沉重,想快点动作,但是身前硕大的水球限制了他的行动力,实在动作艰难,只能缓慢的移动着。
陆景也没催,也没有帮忙,就这么看着程深捂着肚子,做好一切的事情。
程深坐在车里,出了一身的汗,他觉得自己膀胱快炸开了,微微一动就疼到要发昏。
车在山地上缓慢行驶着,颠簸的程深面色发白,肉眼可见的痛苦显示在脸上。
终于到达目的地,程深慢慢下了车,跟着陆景走到墓园,来到墓碑面前,随着陆景跪下了。
程深端正的跪着,他听到老师跟他们聊天,跟他们介绍了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等老师说完,程深擦了擦眼泪,拿出了准备好的皮带,双手举着跪请责罚。
陆景这是没想到的,他知道程深的愧疚,所以给了他痛苦,让他能缓解心里的本就不需要的愧疚。
但是这是程深自己的选择,他尊重他的选择,于是接过了皮带。
“听好了程深,这次过后,就放下吧,你要知道,你是我们的家人,不是仇人”。
程深擦干的泪水再一次流出,跪着弯下身体,双手撑在地上,翘起了已经肿了的臀部。
陆景攥紧了皮带,狠了狠心抽了下去。
红肿的臀部再经锤楚,疼痛发酵,除了皮带的啪啪声,没有听到程深一声痛哼。
五十,一百,整整一百下,陆景没有放水,实实在在抽了一百下。
程深浑身汗水,肿起的臀肉把裤子撑的紧绷绷的,双腿一直颤抖着。
陆景把程深抱起来,放到了车的后座,开车回家。
程深此时不能趴,也不能坐,就这么跪着撑在后座上。
陆景用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家,把程深抱出来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