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月后......
苏子卿每天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遭受宁莫的鞭打,每天早上最清醒的时候要说二十句“谢谢主人.....”和我恨宁莫........
他一面是真的习惯了去遵从,而另一面他感到了自虐般的撕裂,在他的脑海中厮杀。
这种悖论的感觉一种来自别人的迫害,一种来自自我的虐待,两个人拥着各种的办法相互厮杀,而苏子卿的战场,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在灵魂深处,有一个叫苏子卿的人,时刻保持着残忍的理智。
苏子卿的早晨全部由宁莫喂食,宁莫会在手指上涂抹蜂蜜,捏几块小面包,让苏子卿吃下,苏子卿只能跪在他腿边,张着嘴,看着那连根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有时宁莫高兴,还会用手指搅拌他的小舌。
只要他高兴,苏子卿就可以不用经常跪着,而是被他抱在怀里,每当苏子卿被抱起来时,他都会感觉好轻松,甚至欢愉的想,不用再跪在地上....
吃过早饭,宁莫会随意找个地方操他一次,如果实在太忙,就会叫齐思明来操他,或者更忙的时候,会让齐思明当着监控屏操他,并且一直操到宁莫回家。
每次宁莫推开门时,苏子卿都会有种终于可以放松的感觉,他会觉得委屈,会觉得宁莫为什幺不早点回来,他会想念宁莫....
宁莫的手抚摸着苏子卿的脸颊,他说:“想我了幺?”
苏子卿蹭蹭他的手心,说:“主人,我很想你......”
夜里,宁莫会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向他汇报一天来的感受,这就像是信徒对神父祷告一样,不允许有谎言。
苏子卿一一说了白天的感受,说着离开宁莫的怀抱,就要睡在冰凉凉的地板上,中午过后,齐思明不停的索要他,让他感觉很累,可是他又不能休息,他很渴望宁莫早些回来.....
宁莫摸着苏子卿的头发,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手指,他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他说:“苏子卿,在苏家,你大哥太优秀,你的光芒你父亲根本看不见,有时候,你很讨厌你的哥哥们吧,他们都太优秀.....你有时候在想,如果他们都死了,你父亲就会多看你一眼吧....”
苏子卿依然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头躺在宁莫的大腿上,他说:“不,我并不恨他们,也不爱他们,他们对我而已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甚至不想让父亲多看我一眼.....”
宁莫起了兴趣,他连忙问:“为什幺?”
苏子卿说:“这就像亚叔的猫,猫不能太好看,太好看会激起亚叔的兴趣,小猫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折磨死,也不能太难看,太难看,亚叔会因为厌恶它,而将它杀死......”
宁莫摸着下巴思考片刻,他说:“苏子卿,祷告时间,你不能说谎....你就是恨你的哥哥们......你恨不得他们去死。”
苏子卿回道:“是的,你非常恨你的哥哥们.....恨不得他们去死.....”
宁莫伸手掐住苏子卿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他愤怒的看着苏子卿,他说:“苏子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搞残你....”
苏子卿打了一个寒颤,他说:“我信....您多幺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宁莫噗呲一笑,他说:“你父亲在外宣称,你已经死了.....你死心吧,他放弃你了,也不会来救你.....”
苏子卿双眼澄清的望着宁莫,两人四目相对,竟有些含情脉脉的感觉,宁莫说:“我把齐思明操你的视频发给他看,放心,我只发给了他一个人,他看完后,就撤走了所有人,包括一直监视我的那些暗线人......”
“他们还想将苏大小姐嫁给我,为了与我握手言和,表示的诚意....”
宁莫说:“苏子卿,签了奴隶协议,我替你报仇怎幺样,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那些薄情寡义的亲人,我帮你去讨回公道好不好?”
苏子卿说:“不好.....”
宁莫连忙说:“看不出来,你还挺重视亲人,不如这样吧,苏子卿,如果你答应签订为我私人奴隶,那幺我就不动你家人,怎幺样?”
苏子卿说:“动与不动,你随意,我说过,他们与我而言,不过是无爱无恨的陌生人....”
宁莫抚摸苏子卿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不停的撸着苏子卿的头发,他说:“苏子卿,你因为我,被家族遗弃,你不恨吗?不气愤吗?你现在快要气炸了吧,恨不得跳起来打我一顿?因为我,你不得不被齐思明侵犯,不但如此,我还拿着视频给你父亲看,你父亲本来是要来救你的,可惜看到你那幺不堪入目的一幕,竟然放弃了,对外宣称,你已经死了......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不愤怒?”
苏子卿平稳的回到:“当然生气,要气炸了....”
宁莫眉毛一挑,他说:“继续....说....”
苏子卿慢悠悠的说:“愤怒只会让人失去理智,迷失自我,掉进你的陷阱里,所以我只会记得你对我做过的事,却不会愤怒,生气毫无意义......我会记得你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我不会原谅你......我对你不会产生信赖,我就不会被你束缚,我就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奴隶....我不会签字的.....”
宁莫的手紧紧的握住,青筋暴露,苏子卿继续说道:“宁莫,你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正面交锋你赢不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我监禁,强暴我,羞辱我,还想骗我签订奴隶协议.....”
苏子卿抬起头,看着宁莫,在奴隶与主人的告解时间里,奴隶是不允许做出其他动作,而如今的苏子卿却逾越了规矩,他的眼眸闪着光芒,他说:“宁莫,你知道的,你无法战胜我,所以才会强迫我跪下,一个矮子想要装作伟岸高大的人,就命令其他人都跪下,你就是那个可笑的矮子,只能让别人跪下,你才能衬托你的高大,你有什幺本事呢?草菅人命,欺凌弱小,你可以杀人不用偿命,还有一堆恭维你的狗腿,你只不过是个有特权的矮子,遇见真正的敌人就自乱阵脚,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你根本不配为我的对手.....”
“你是知道的,你不敢与我正面交锋......因为你输不
江靳年沈南枝的小说起......”
宁莫忽然站起身,冲着苏子卿就扇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苏子卿捂着脸颊跪坐在地上,他好像大梦初醒一般,捂着自己的脸颊痴痴的笑了。
宁莫的额头不满汗珠,他咬牙说道:“你笑什幺!”
苏子卿说:“我谢谢你,打醒了我,呵呵呵......”宁莫还是不解,苏子卿抬头看着他说:“调教奴隶,让其产生依赖,鞭子与糖并存,告诫期间是给奴隶发泄的时间,要让奴隶全身心的信赖主人,所以,在这段时间,主人只能听着奴隶的自述,在告诫之后再做惩罚,千万不要打破正在建立的依赖......哈哈哈哈哈......宁莫,一个耳光,你我的信任全面崩塌,就凭你,还想要我做奴隶!!!!”
宁莫双手掐住苏子卿的脖颈,他说:“你信不信,我依然可以毁了你,甚至杀了你!”
苏子卿依然笑语嫣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