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才是骚狐狸呢。
不过……是该换个绰号了,连名字也要换,名字就叫「薛如」,至于绰号就算了吧。
」「哈哈哈……有趣,嗯……骚狐狸,不错,你俩都是老夫的骚狐狸,哈哈哈」娘和宫如雪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名黑衣老者,他身材枯瘦,白发苍苍,脸上挂着老人斑,一副行将朽木的样子。
娘惊讶道:「师伯,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你不能来这里嘛?」老头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拍着岔开来的双腿,淫笑道:「两位宝贝儿,坐过来,老夫有要紧事和你们说。
」娘和宫如雪互视了几眼,然后低着头,羞羞答答地,分别坐到老头的一根大腿上。
老头一手搂住一个,恶心的臭嘴,忽左忽右,朝着两个美人吻来吻去。
不知过了多久,娘娇喘着张开香唇,吐出老头的舌头。
她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嗔怪道:「奴家和雪儿昨晚才侍候过你,今天又上门来欺负我们姐妹。
哼,师伯,你太坏啦!……告诉我,为什么不请自来,难道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不说清楚,以后不许碰我。
」老头张开枯瘦的爪子,隔着衣服握住她雄伟山峰,用力搓揉着,同时享受着宫如雪香舌舔弄耳朵的快感。
「嗯……啊……」娘低声呻吟,老头很有技巧地玩弄着她的酥胸。
这十几年来,她身体的每个地方都被他玩弄过无数次,再无任
末世狩猎人何秘密可言,老头随手就能挠到她的敏感处,令她春心荡漾。
她强忍着快感,抓住老头使坏的瓜子。
「师伯,别……别这样嘛,被澈儿看见不好。
告诉青寒,您为什么不请自来?」老头停下动
妈妈肥美的淫屁股作,微微叹息道:「天狗吞日,妖星毕现,我时日无多,不准备等下去了。
当年承诺,今日兑现。
」娘微微一怔:「师伯,为何如此急迫?寒青不急的。
」老头笑道:「小骚货,老子还没操够你呢。
当然不想着离去,但贼老天不答应啊。
天狗吞日,近在眼前,到时「嫁衣神功」内力倒悬,我还是会一命呜呼的,就在今日将功力传给你们吧。
」娘娇躯晃了晃,眼泪流出……老头搂紧娘,安慰道:「青寒宝贝,别伤心,老夫自修炼「嫁衣神功」后,宿命已定……想当年我贪花好色,亦正亦邪,一身所学出自三教,却被三教所不容,但抵不住我的辈分大,即使他们不待见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在背后讽刺我为「三教怪杰」。
哼哼……一个「怪」字,使众人疏远了我,但我又何必理睬那些伪君子?欢喜教主挑衅我,我随手击杀之,还顺便掌夺了他的宗门,何其快哉,哈哈哈……后来我遇见你们的师傅,惊为天人,整整追求了十年,但她不为所动。
我问她,怎样才肯接受我?她许出条件,要我去闯「青萝宫」,帮她取一样物件。
谁都知道「青萝宫」是三大绝地之一,里面机关重重,我脑子一热,竟然答应了。
闯入「青萝宫」,命去了半条,里面除了武功秘籍,没有她所说的物件,但我却出不去了。
一困就是十年,我在里面修炼武功,待实力增强后,再想办法出去。
秘籍里包括着「嫁衣神功」,练到第七层,我才知道错了,这鬼功夫根本就不是人练的,每次行功如针扎般的疼痛,然而却不能停下来,否则会爆体而亡。
嫁衣,嫁衣?为别人做嫁衣而已,练到第九层就可以做嫁衣了,哈哈……」出去后,我才知道,你们的师傅已经去世了,当时我真想痛哭一场……但我又能向何人哭诉?后来,我救了你们母子,我是个好色之徒,像你这样的美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于是我就胁迫你,诱惑你……寒青,你怪我吗?」娘摇摇头,眼泪簌簌地流下……老头怜爱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继续说道:「嫁衣神功,老夫已经修炼到第九层,不是一人所能承受的,青寒你接收老夫一半的功力,雪儿你接收老夫三成的功力,至于澈儿,功力最浅,两层功力已是极限了。
魔道七宗,以实力说话,老夫从青萝宫带出来的秘籍,你们要好好修炼。
青寒是百媚之体,嘿嘿,这种体质的女子,是床上的妙人儿,也最是适合修炼《玄女诀》。
《玄
入心1v1阿司匹林女诀》是「青萝宫」三大绝学之一,讲究的是阴阳平衡之道,到时你自会明白。
宫如雪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死老头,就知道你偏心姐姐,也不告诉我修炼什么武功?」老头捏着她粉嫩的脸蛋,调笑道:「小娼妇,你是内媚之体,当然也修炼《玄女决》。
内媚之体的女子一旦被男人开发,就会变成不知廉耻的骚货,就像雪儿这样,哈哈哈……」「呸,老东西,我才不是骚货呢。
」宫如雪恨恨地咬着牙。
老头叹息一声,「青萝宫的三大绝学,《斗转星移》,《玄女决》,《嫁衣神功》,偏偏自己就练了那害人不浅的《嫁衣神功》,可悲可叹。
」他拿出一本书和一个木盒子,说道:「书里面记载着青萝宫的武学和三教的绝学,其中有《玄女决》,《青萝指》,《碎心掌》……等等。
这个木盒子交给澈儿,里面有《斗转星移》和一些小东西。
”宫如雪红着眼,声音有些哽咽。
」老东西,你……你这算交代后事吗?」老头笑道:「算是吧,老夫已传令教中,任命青寒为「圣母」,雪儿为「副教主」。
还有一件事要记住,在天狗吞日过后,立刻破灭「乾天观」。
这帮妖道善于蛊惑人心,对你们复仇计划很不利。
」娘流着泪,点了点头……老头叹息道:「后事交代完了,我们开始吧……凌乱的屋子,突然安静下来,远处传来了乌鸦的哀鸣声,悲叫莫名……我好像泡在温泉中沉睡,全身暖烘烘的,甚是舒服。
突然耳畔传来了,女人的浪叫声,又骚又媚……这声音是如此熟悉,是娘的声音吗?不知沉睡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凌乱的屋子已整理干净,我身上的伤痕也消失不见了。
握了握拳头,竟然发现内力增涨了很多。
空敞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娘,去哪
all丧车了?」我连忙推开房门,大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