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用一张干净的毛巾,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擦拭着她惨白的脸,和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
“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一剂强效的镇定剂,“爸爸在这儿,没事了。”
可秦玉桐的哭声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人生
小雪好湿好紧太爽了,好像被这场大雨彻底冲垮了。
雨还在下。
柳条胡同
江临独自走在津市最混乱的后街。
这里是城市的背面,霓虹灯暧昧的光透过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照亮一张张麻木或狰狞的脸。
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香水、烟草和烧
她不乖夜沐烤的油腻味道。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像是感觉不到。
那点皮肉之苦,和心里的凌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恨。
他恨秦玉桐的背叛,恨她为什么不能骗骗自己。
但他更恨的,是陆朝,是陆家。
姓陆的是不是就爱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见他长得帅,上来搭讪,手刚要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一个阴冷的眼神吓退了。
像是一条蛰伏在黑暗里的毒蛇,吐着信子,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江临拐进一个更深的巷子,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从口
四合院开局就弄死一大爷袋里摸出一包被雨水浸湿的烟,抖了半天,才抖出一根勉强能点的。
他用冻得发颤的
楚剑秋混沌天帝诀完结手,划了好几次火柴,才终于点燃。
尼古丁的味道呛入肺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了手臂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可这疼,却让他无比清醒。
从前爸爸也爱抽烟,妈妈总爱说他,结果后来她还是找了个抽烟的男人。区别不过是那个人更有钱。
江临能说什么?他无法改变母亲的心意,他只能随着母亲远离家长来到这里。
黑白的世界在他眼里持续了很久。只有游戏、机车、烟草才能给麻木的灵魂带来一点刺激。
直到遇见了秦玉桐。
那个像太阳
古代天灾末世农女养家忙一样温暖,像糖果一样甜美的女孩,是她,把色彩重新带回了他的世界。
手臂上的鸢尾花,是他为她而纹。
鸢尾花的花语是——爱的使者。
他以为,
宫奴她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
可他妈的,他忘了。
天使,怎么会降临在地狱。
江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雨水顺着他削瘦的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