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得到抑制,看来我得尽早让老枪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僵持了几分钟后,莹儿终于开口了。
「人家下面有点痒……人家可以跟你在那个椅子上……」我心里暗喜,看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老枪让我用药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乖,出去后,老公就帮你止痒。
」说着我拔出了莹儿下身的按摩棒。
莹儿可能憋得实在不行了,只能听话的慢慢往门口爬去。
我提着链子,打开手电,向遛狗一样把莹儿牵出了房间。
出了大门,莹儿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半天,发现这层楼里真的没什么住户,才放下心来。
受到狗链的限制,莹儿爬得很慢,但仅仅这样,这种淫靡的画面就足以刺激我的神经了。
爬到电梯口的莹儿已经香汗淋漓,屁股和大腿已经被淫水全部浸湿。
我按照老枪的指示,把那根底座带着吸盘的硅胶阴茎插在了电梯门上。
「看吧,老公说话算话,这根鸡巴至少有十七八公分长了,是专门给你止痒的。
」看到硅胶鸡巴的莹儿,在春药的作用下,仍然努力克制着自己最后的一丝羞耻心,但下体巨大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的爬到那根鸡巴前。
犹豫再三,还是用手牵引着,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嗯……好……好舒服……」莹儿低声的呻吟起来。
「比老公的鸡巴还舒服吗?」我试探着问。
「没有老公的鸡巴……舒服……老公……你给人家……好不好?」莹儿一边抽插着电梯门上的鸡巴一边开始有点儿胡言乱语了。
这时,电梯门上方1楼的上升显示灯突然亮了起来!我心里一惊,莹儿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抬头看了看显示灯,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下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连续的抽插已经把她带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此时对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硅胶鸡巴的依赖心理,正在渐渐的蚕食着她的羞耻心,随着电梯慢慢的上升,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老婆,电梯已经到4楼了。
」「啊……不要……再等等……」莹儿加大了
七零娇软小知青抽插的力度。
「看样子应该是来我们这层的,现在已经到7楼了。
」我故意继续刺激着莹儿。
「啊……不行……好舒服……我……我离不开……呜呜……」莹儿竟操得哭了出来。
其实我心理也没什么谱,万一真的停在我们这楼,里面的人走出来会看到些什么?一个插着狗尾巴全身赤裸的妙龄女子趴在电梯门口,用沾满淫液的骚穴来跟他们打招呼吗?眼看电梯升到九楼,我们已经可以清楚的听到电梯上升的轰鸣声了,我的心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莹儿一边插着鸡巴一边抬头看着电梯的楼层灯,在春药的作用下,这种变态的刺激终于在最后一刻完全抹杀了莹儿全部的羞耻感,把她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只母狗。
「啊……不行了……我真的离不开……好舒服……随便吧……就让他们来看吧……看我的骚逼……在我老公面前……给他们看……啊……我好下贱啊……」电梯在十楼稍微停了一秒,接着升到了十一楼,然后继续往上升去。
我的心这才落了地。
突然想起老枪的嘱咐,不能让莹儿高潮。
我快速走到电梯门前,把硅胶鸡巴拔了下来。
「啊……别……别拿走……人家还没来……」莹儿竟像只母狗一样哀求着。
我暗暗心惊,这到底是她的淫性,还是那个春药的药性啊?坐电梯太危险了,我决定牵着莹儿从楼梯间爬到楼顶。
(下)在手电微弱的灯柱下,莹儿艰难地在漆黑的楼梯间里爬行着。
越往楼上爬,楼梯间里堆放的各种杂物和建材废料就越多,莹儿的移动速度也因而慢了下来。
原本刚刚自慰时就消耗了她不少体力,现在的莹儿下体更是被淫水湿透,还成串地滴在地上,在爬过的楼梯上留下一片片淫荡的水印。
不知道这是不是春药的副作用,该死的老枪没有提醒我让莹儿多喝些水,按照这样的流法,我开始担心莹儿等一下会不会脱水。
还有三楼就爬到楼顶时,一不小心一个丢在楼梯上的破花盆被踢翻了,只听花盆滚下楼梯后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瞬间楼梯间里的灯全亮了,我们的眼睛被刺得睁不开,莹儿更是一声尖叫,像个小刺猬一样蜷缩了起来。
没多久,光亮又消失了。
我赶紧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才稍稍放下心来。
「老公……我……走不了了……」莹儿带着哭腔道。
「怎么了?」「我……我刚刚害怕……忍不住……尿尿了……」我用手电照了照,果然在莹儿颤抖的身体下面,有一大片水迹。
「没关系,还有三楼就到了。
」我安慰莹儿道。
我牵了牵套在莹儿项圈上的狗绳,莹儿又开始往前爬去。
「电梯怎么老上不来,咱们干脆走下去吧。
」在爬到十九层的时候,上一层的楼梯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和莹儿都立刻警惕起来。
我把莹儿拉到了楼梯间和走廊的防火门傍,心想如果他们真要从楼梯上下来,我们就打开防火门躲到走廊里去。
「不要啦,楼梯里那么黑,又没有灯。
」这次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只听啪的一声掌声,整个楼梯倏地大亮,莹儿雪白的裸体和惨白的面容在我身下颤抖着。
「谁说没有灯,是声控的。
」男人得意的说。
「走吧,走吧,等一下晚了没有地铁了。
」男人的话音还没落,就传来了下楼的走步声。
我来不及确定十九层里是否有人,推开防火门把莹儿牵了进去。
进来以后才开始后悔,原来这一层里居然有人住。
最尽头的那户房门是打开的,屋里的灯光照亮了走廊,和门前一个骑着小三轮车的孩子。
孩子看起来只有4,5岁,我和莹儿都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转身去叫屋里的大人。
孩子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好像并没有要动的样子。
防火门的另一边,那对男女终于从十九层走了下去,隐隐地还能听
听见你说傅祁多到男人的骂街声:「这是什么东西?操!谁他妈的在楼梯间里撒尿!」我管不了那孩子的反应了,把淫水横流的莹儿又牵回了楼梯间,往楼顶上走去。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莹儿承受能力已近极限。
到达公寓顶楼的时候,莹儿已经瘫倒在沥青地面上抽啼了。
顶楼除了中间一片半人高的平台外空无一物,但视野非常好,一侧是万家灯火的城市,另一侧是小区的另外三栋公寓。
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