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严格防范人贩子的华夏很少见,男人的步伐因此慢了几分。
这一慢就有个小朋友撞到了他的跛腿。
他停下步伐,见小朋友对着戴在手腕上的小天才儿童电话手表说:“妈妈,等我玩够了,我肯定就回去了,你要不放心可以查定位的。”小朋友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生怕自己架不住妈妈的软话,错失可以自己决定何时回家的机会。
原来如此。
男人勾唇笑了下,大概是在培养这些小豆丁的独立性,所以才会配备了能够定位的手表,让这些小豆丁自己上下学。
只是眼前这个小家伙显然不是个听话的。
他单膝跪在地上,和撞了他的小朋友对视。
四目相对,有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小家伙长得意外合他眼缘,奶白的团子脸,右眼尾坠着颗红色泪痣。
他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声音沙哑,故意吓他:“不听妈妈的话,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妈妈了。”
小朋友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双眼噙着泪,好半天才问:“真的吗?那太好了!”他语气透着兴奋,那眼泪显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喜极而泣”。
这下轮到男人愣了,这小家伙的反应竟有几分像他,顽劣又胆大。
男人道:“假的。”
小朋友翻了个白眼,抬手胡乱擦了把眼泪,道:“嘁,没劲。”
男人笑了笑,站起身拄着蛇头绅士杖走了,这次步伐又恢复了不紧不慢地悠然状态。
可小朋友却像块牛皮糖,紧紧跟在他身后,扯着他衣襟问:“你可以绑架我吗?我妈太宝贝我了,每天都像守着金山银山一样守着我,我不想回家。”
男
余花糙汉无罪国度完结人没回话,只用绅士杖敲了小朋友的手腕一下,迫使小朋友松开抓自己衣襟的手。
不过男人没想到,这小家伙是个固执的,一路跟着他,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自己把自己给“绑架”到他家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眼巴巴瞅自己的小朋友,一点都没有要开门邀请他进门的意思。
小朋友一看是指望不上他了,索性耍起无赖来,自己抓了男人的手按在指纹锁上,然后自来熟地进了门。
刷的锃亮的小皮鞋被他脱在玄关处,他穿上属于男人的大拖鞋,磕磕绊绊往客厅走,边走边问:“有吃的吗?我饿了。”
男人没应声,只从容不迫地关上门,脱下西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儿童拖鞋,给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小家伙换上。
他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在家里准备孩子和女人会用到的东西,因为他总觉得记忆里的事情是真的,等他找到了,这些东西早晚会被用上。
只是没想到,这么久了,东西都被用上了,人却一直没找到。
肉乎乎的小脚丫被套进浅蓝色的云朵拖鞋里显得更加白嫩,拖鞋要比脚丫大了两码,但总好过穿男人的拖鞋。
男人穿上被换下来的大拖鞋后,转身去了
官场h文卫生间。
小朋友听见哗哗的洗手声,两分钟后男人拿了一包湿巾丢给他,“擦手。”
小朋友盯着男人,眼珠转了转,选择听他的安排。
电视被男人打开,调到了动漫频道,里边正在播放《喜羊羊与灰太狼》。
男人做完这些只身去了厨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小朋友便被浓郁的番茄汤的味道吸引。
他跳下沙发,趿拉着拖鞋跑到厨房门口,刚好撞见男人用小碗装了一碗汤汁浓稠的番茄鸡蛋汤面往外走。
小朋友后退了几步,跟着男人去了餐厅。
大概过了半小时,小朋友终于把汤面吃完,那碗干净的像是洗过。
他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突然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道:“诶,你给我当爸吧,我觉得你挺好的,不烦人,话少,眼里有活,比我家里那位只会给钱的强多了。”
男人眉头微蹙,这小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5.
“把你的手表给我。”
晚上八点,小朋友的家人迟迟没有找来,男人才想起自己家做了反追踪设计,估摸是手表定位被屏蔽了。
小朋友看动画片看得入迷,手一抬,把手腕递到男人面前,让他自己取。
男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把手表从小朋友的手腕上摘下来,用手表给小朋友的妈妈发了条消息,便起身把手表丢到门外,只要脱离他家的范围,定位系统和通讯系统就会恢复。
晚上九点,小朋友已经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了,男人关了电视,给他在身上盖了条毛毯,然后盯着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掐点算计他家长大概什么时候能找来。
九点半,房门如预想中那
舞蹈老师林小雨最新章节更新内容般被人从外敲响。
他快步走到玄关处,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个身高175的女人,纤腰翘臀,一双奶子挺翘翘,39码的脚踩在粗跟鞋里。
居然和他记忆中的女人着一样的身材。
女人见到他的那一刻,满脸的焦灼瞬间消散,她眼里居然透着点不可置信,“秦繁?”
男人挑眉,“你好,我叫庆稳,你儿子在里边睡觉,带娃费用划卡还是微信?”
他指了指提前被他摆在鞋柜上的pos机和手机。
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居然把他盯得有些发毛,他微微后退了一步,声音提高了一点重复:“你好,我叫庆稳,你儿子在里边睡觉,带娃费用划卡还是微信?”
女人依旧没吭声,只急切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领带,强制他低了头,然后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娇嫩的触感让他不由瞪大了双眼,唇齿间是属于女人的甜美气息,津液互换,唇舌交缠,惹得他小腹发烫。
但理智让他抓住女人的双肩把她与自己分开,他被女人迫切的吻弄得微喘,“我是叫庆稳,庆祝的庆,稳定的稳,不是亲嘴的亲,接吻的吻,更不是叫你和我亲吻。”
听了他的话,女人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她松开抓在手中的领带,抬眼看他,这个男人比秦繁瘦多了,整张脸棱角分明,下颌线清晰,嘴唇也比秦繁薄了许多,右眼尾也没有黑色的泪痣,看向她的眼神也冷清至极。
他额前发掺杂着银丝,看起来要比她还年长几岁。
可她就是无比确定,他是秦繁,哪怕七年前她亲自证实了他的死亡。
“庆稳是吧,你好,我叫秦简,是那孩子的母亲,谢谢你帮我照顾着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