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乙游恶役千金"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她是乙游恶役千金的结女—
「结女,你是
李霖巅峰官场小说最棒的,是我最棒的女儿,最棒的女孩」
「好高兴……峰秋先生~义父大人~来吧,把你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我开始摸起两腿间勃起的阳具。
「啊啊~哈啊~好厉害,我现在很幸福~」
两人都等不及把衣服脱了下来,肉体互相交缠着。
「结女、结女、结女……」
「再用力点~好爸爸~好喜欢~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就像这是不需要花心思的正常程度,但为了确认彼此的爱,这是最好的方法
一样,彼此迎合着对方,结女的身体似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达到高潮。
「结女已经要去了吗?」
「因为一直在忍耐!每次被义父大人当成女人对待的时,就会这样。在水族
馆之后,好几次都想要追求~但是因为是约会,所以一直一直忍耐着……~」
「没有什么好忍的。不过,这么着急的话,今天一定会很舒服的」
父亲提前展开了抽送,结女的指甲刺入父亲的皮肤,不断地喘息着。
「啊啊啊啊~~~好厉害~要来了~~~」
从来没见过今天的结女,虽然总是被强烈的快感俘获,但今天不太一样。
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虽然不想察觉,但还是注意到了……不仅是身体,连
心灵也得到了愉悦。
不是因为做爱很舒服,而是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这是彼此相爱的性爱,
让结女更加敏感。
「义父大人~,请好好享受结女~」
「不用这么说,还有,不是峰秋先生吗?」
「不用在意!我爱的是义父大人,我是义父大人的淫乱女儿,就这样从上面
支配我~一直一直疼爱我~」
结女已经完全屈服于父亲。男人一边表现出关心结女的样子一面又以自我为
中心而开始行动。
结女没有反抗,反而积极地接受了。慢慢脱去衣服的结女明显比之前更加娇
媚。
「结女,长大了啊」
「不光是熊,身体和义父大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
结女一边用双手揉着玉乳一边用指尖抚摸着全身,就像在父亲的视野里努力
展示出自己作为小女奴的魅力一样。
这是女人想让眼前的男人为自己着迷的情欲流露。
「一定是义父大人培育出来的吧~从第一个晚上到今天,都是义父大人把我
养大的~」
「啊,变成了我喜欢的又好色又漂亮的女孩」
「嗯~多尝尝~这是义父大人养大的身体,这是只属于义父大人的东西~」
结女煽动着父亲的背德感,想通过兴奋来获得更大的快感。
父亲不出所料地露出了粗暴的笑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该死,快点,快点啊)
—展示到这里,我还没有高潮,不管怎么自慰,就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一样,
无法射精。
「结女!结女!」
(结女!结女!)
趁着没看见她的身影,我一边近距离地看着结女的背影一边用手套弄着阳具。
尽管如此,不知为何还是不能比父亲先射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规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射精的时机会掌握在那个长得像父亲的男人手里??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要被融化了~」
性欲全开的结女,以臣服于男人的姿势叫喊着,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在房间
里回响。随着男人腰部动作的调整,节奏也随之变化,这是一种巧妙地能让女人
喘息的性爱。
(快点,快点射,可恶的父亲!)
我想尽快逃离这里,催促着父亲。但是,身经百战的父亲,最优先考虑的是
结女的快感。用快感来支配她,想要一直占为己有。
(结女!结女!快点!)
赶快让爸爸射精,怎么会……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前女友做一件屈辱至极的事。
「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察觉到这一点并感到绝望的时候,父亲叫喊着,在结女的子宫里进行了播
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回荡着结女呻吟,父亲抓住翘臀,身体颤抖个不停。
在他旁边,谁都不知道,迎来难堪的高潮,跪在地上的我。
(射了……这次一定要……结束……)
哪怕早一秒也好,我等待梦的结束,希望能尽快忘掉心中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不快。
然而——
「啊~哈呜呜~义父大人~等下、我才高潮~」
「对不起。不过,我也一直在忍耐,一次是不够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管几次,我都会接受的~」
父亲和结女还打算继续下去,梦中的光景依然清晰。
父亲说他还能继续战斗。我手上的阳具依然处于勃起状态。
(哈,哈哈……这是什么啊……我也在「燃烧」吗?)
我痛感自己的浅薄,以前只要一次射精就满足的我,难道还希望继续这个梦
吗?
……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想把自己的阳具剪掉。
—梦是有意义的,有时只能解释为恶意。我完全不知道恶意到底想向我传达
什么。
「嗯~呜呜呜~啊啊啊好厉害~义父大人,那里不行~」
我看着站在酒店墙边的结女和父亲,不断刺激着龟头。
「呼啊啊啊~义父大人~去了,要去了~~」
我一边看着在房间正中央的两人一边抓着肉棒前后不停地套弄。
「好喜欢~好棒~真想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听着在淋浴间里站着做爱的男女声,看着用着骑乘位陷入半狂乱的雌性—当
第五次白光进入我的视野时,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
(啊,终于,起来了……)
这一次,噩梦终于结束了。
如果我有身体的话,一定是仰面躺在房间的一端,右手和腹部被自己的白浊
涂满了吧。明明是自慰,却有一种自己被凌辱的感觉。
宾馆房间内还在交合的声音渐渐远去。
(还有几次?这样的梦,还要几次才行?)
没有人回答,原本就没有人会发现这样的我。
「谁来救救我……」
我连求助对象都不知道。
【第四夜·完】
感谢您的阅读。
身体也好,心灵也好,就连回忆和纯洁的爱情都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