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唇,气势反而更加的升腾。
莫德摇了摇头,从帝皇身上站了起来,说道:「冻结时空的力量也挡不下超越光速的一击,我劝你还是算了。
执迷不悟的结果只能是你被一击击杀,然后帝皇因为违反规定在被驱逐或是永世贬为奴隶这两个选择中二选一。
我不太想事情闹道这个地步」s;
闻言,艾斯德斯瞪着还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地上,身上一点气势都没有的帝皇,缓缓的收起了气势:「唉,已经可以超过光速了吗?虽然想现在挑战一下,但能骑一匹超过光速的马的机会可能以后都不会有了,挑战就等以后吧」
「不过,你刚刚作为奴隶太嚣张了,我不觉得你能胜任奴隶啊。
求我,用作为奴隶的姿态求我收你做奴隶,我满意了才会同意交换。
你不愿意的话,一脚踢死我好了」见到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莫德没在理会艾斯德斯对帝皇着小小的难为,反而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听到艾斯德斯的话,帝皇没有任何的生气,膝行到艾斯德斯的身前,用一个标准土下座的姿势,头深深的埋在地上,用恭敬的语气说道:「艾斯德斯大人,我很仰慕您之前在惩罚大会的舞台上一边跳裸舞一边用屁眼儿下冰珠的下贱舞姿,请允许您在之后的三个月里成为我的主人,让我向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奴隶」显然,帝皇对麦昆的遭遇依然耿耿于怀。
「放心,我肯定会教你怎么做一个奴隶的。
希望你的嘴可以一直这么硬」艾斯德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过刚刚的话不够诚恳那,我不满意」虽然这么说,艾斯德斯现在不敢真的不同意交换,想了会儿后说道:「对了,我想到了,刚刚舞台上那个小姑娘用屁眼儿说话的把戏不错,你就把刚刚的话用你的屁眼儿说一遍吧。
能超越光速的强者,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到吧?」听了艾斯德斯的话,帝皇也不动气,直接爬着在原地掉了个头,翘着尾巴,噘着屁股,把屁股对着艾斯德斯,把刚刚的话用屁眼儿说了一遍。
跟雪乃还需要练习不同,哪怕是第一次,帝皇的表现也堪称完美。
「屁股噘的不够高,再来一遍!」……「屁眼儿没完全漏出来,重来!」……「我没看清,屁股在噘高点,腚眼朝天,再来一遍」……艾斯德斯显然是在故意折辱帝皇,一遍一遍的挑着帝皇或有或无的毛病,让她一遍遍重来。
不过帝皇对此却不甚在意,不厌其烦的按照艾斯德斯的要求一次次重复着。
直到十几次之后,艾斯德斯厌倦了这个游戏。
「好的,我同意了,交换吧!我也站累了,让我先坐会,等看完这场惩罚再走」跟刚才莫德一样,艾斯德斯坐在了帝皇的身上。
这时,莫德已经很快的解除了麦昆身上的束缚,并让一切都恢复成了原装。
一直被封印了视觉和听觉的麦昆恢复后立刻知道了发生了什么,苦笑的对帝皇说道:「没必要的」「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你已经替了我一个月了,别在意。
而且她比训练员差远了,我不觉得她能把我怎么样」帝皇无所谓的说道。
「确实」实际体验了一个月的麦昆点了点头,二次确认道:「跟训练员比确实差远了」没有理会两人的小小互动,现在舞台上的十级惩罚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打腚,绘里奈屁眼儿内的冰柱不知是被绘里奈的体温融化还是因为不断的进出被绘里奈的屁眼儿磨的,已经从儿臂粗细变成了只有小手指粗。
绘里奈体内的冰球也已经基本融化,并因为之前半个小时的搅拌和绘里奈刻意控制的肠道运动,充分的融合在了一起。
最后一击过后,剩下的一点冰柱完全的被敲进了绘里奈体内,随后绘里奈的屁眼儿死死的锁住,冰柱再也没有出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盾子拿来了个燃烧的蜡烛,放在了绘里奈身后,蜡烛的火苗正好在绘里奈屁眼儿的正前方。
「可以开始了,绘里奈大人」之前打腚的半小时,绘里奈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这可以说是这场料理中最难的一步,不容失败。
在收到消息后,绘里奈缓缓的放松自己的后门,在众人的注视中,绘里奈的菊花缓缓张开,随后。
『噗~~』非常不雅的声音响起,而且一直没停。
从绘里奈屁眼儿里喷出的不明气体吹过了蜡烛的火苗,但火苗并没有熄火,反而顺着气体的方向燃烧了起来。
之后,盾子取走了蜡烛,但绘里奈身后的火焰并没有熄火,火焰就像是从她菊花里长出的火焰巨尾一样。
这是料理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绘里奈要在不喷出最终料理的情况下,将因为冰块融化和不断的打腚等各种原因积蓄在肠道里的气体排出,同时借助燃烧进肠道的火焰完成料理的加工。
火焰巨尾在绘里奈屁股后面燃烧了将近一分钟才宣告熄火。
最难的一步成功完成,让绘里奈舒了一大口气。
剩下的最后一步
就想吃肉肉作者虽然痛苦,但已经不存在惩罚失败的问题了。
火焰熄火后,盾子拿着最后完成料理的道具走了过来,一个有着长长的管道的玻璃状透明水龙头。
不过,也只有水龙头的头是透明的,管道装的部分却泛着明暗不定的红色。
还不等观众们想明白水龙头的作用,盾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水龙头的一侧,将管道的部分扑哧一声捅进了绘里奈的屁眼儿之中。
有丝丝的白烟从绘里奈的菊花中冒出,离得近的观众甚至闻到了一丝烤肉的香味。
绘里奈被束缚的死死的身体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绘里奈身下的桌子吱吱作响,被四个人从桌子的四角
死死的按住,
俘获人外才没有倒下。
嘎嘣一声。
绘里奈生生的咬碎了嘴里的口球。
随后凄惨的惨叫响起,随之绘里奈银牙紧咬,生生的抑制住了惨叫声。
不过喉咙里依然响着巨大的闷哼声。
就这样死死的忍耐了一分钟,也许是适应,也许是插进绘里奈体内的玻璃管温度降低。
绘里奈的闷哼声逐渐消失,身体也不在挣扎。
静静地伏在案上,如果不是还有淡淡地呼吸,就彷佛死去了一样。
整个会场忽然安静了下来,并非是认为绘里奈因为承受不住惩罚死亡了,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惩罚中不管承受多大的死亡都不会死亡甚至是昏迷,这正是惩罚的恐怖之处。
以绘里奈为中心,天空慢慢出现了龙卷壮的火烧云,范围越来越大,直到从天上蔓延了整个会场。
火烧云的中心是个空洞,里面有金色的光芒洒下,正照在浑身赤裸跪伏在案板中央,屁眼儿里还插着根水龙头的绘里奈的身上。
会场里的人还在惊诧这忽然的异变,不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