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说那叫享受生活。
大概是还没到季节,野生的蓝莓非常小,很不好采。
我弯腰拱背半个多小时,才勉强盖住了篮子底。
我腰酸背痛,只好停下来,直起身,四下望去。
太阳已经升高了,湖面上波光粼粼。
一群鸟儿欢快地鸣叫着,上下翻飞,左右盘旋,一会儿掠过湖面,一会儿又冲向云霄。
苏珊离我不远,看上去倒是不累,动作很麻利,脚下的篮子已经装满一半了。
我拎着篮子走过去,说:「苏珊,算了吧,我昨晚用力过猛,腰肌有点儿劳损。
」苏珊抬起头,看看我,又看看我的篮子,笑了笑,说:「果子太小了,不好采,今天就到这儿吧。
」她弯下腰,把两个篮子混在一起,凑成大半篮浆果,放在我的脚边。
多好的白姐姐啊,真是善解人意!湖面上,一阵清风乍起,吹拂过来,树叶沙沙作响。
苏珊穿得少,水边温度低,她打了一个冷颤。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赶忙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苏珊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我,颇为妩媚地一笑。
谁说职业妇女没有柔情?我望着荡漾的水波,心中掀起了涟漪。
我弯下腰,采了一束野花,鼓起勇气,送给白姐姐。
「谢谢,」苏珊接过去,举到鼻尖下,嗅了嗅,放下来,微笑着说,「我觉得你快要犯规了。
」我明白苏珊的意思,尴尬地摇摇头。
夫妻交友是有规矩的,最重要的一条是:有性无情。
我们拎着篮子,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苏珊知道我心里不舒服,主动挽起了我的手臂。
我们很快就回到林子里。
远离湖面,寂静无风,露水早已干透,青草的气息,野花的芬芳,混合着白姐姐的体香,似有还无。
太阳被浓密的树叶遮挡,只得把斑驳陆离轻轻撒下。
路边草丛里,不知什么小虫子,一直在不知疲倦地歌唱,还有偶尔的几只小鸟,扑簌簌掠过林梢。
走进后园,苏珊说要把空篮子放进工具房,我便提着浆果,独自绕到前面,推开了大门。
一股淫糜迎面扑来,我猝不及防,几乎被呛倒。
喘息,呻吟,精液,阴水,还有汗臭,高亢的声音,浓烈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屋。
乔尼和我的妻子,正在疯狂地性交!我那柔弱恬静的妻子,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一条薄薄的裙子,松松地卷在腰间。
她跪伏在沙发上,塌着腰,紧扒着沙发背,白皙丰满的屁股,高高地耸立着。
妻子的身后,理所应当地立着乔尼。
他赤身裸体,意气风发,一手叉腰,一手扶臀,正尽情享受着。
我感觉头晕目眩,赶紧扶住门框。
从我的位置望过去,毫无遮挡,真真切切,男女两具生殖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乔尼双膝微屈,阴茎上扬,黝黑的龟头,冲开肿胀的阴户,滑进去,顶到头,只剩两个睾丸,还垂荡在外面,再缓缓抽回来,翻开肥美的肉唇,带出白色的乳液,还夹杂缕缕阴毛。
我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混混噩噩地,看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交欢,看他们毫无顾忌,陶醉着,欢乐着,配合默契,完美和谐,好像天生一对,地配一双。
(从我的位置望过去,毫无遮挡,真真切切。
)「爱你,需要你!」乔尼的声音,温情。
「也爱你,也需要你!」妻子的声音,妩媚。
噼啪,噼啪,肉体在撞击;噗嗤,噗嗤,性器在磨擦!乔尼和我的妻子,恐怕做了好一会儿了,看上去,他们正在接近高潮,非常专注,对门口的动静,毫无知觉。
渐渐地,那乔尼开始失去章法,不再是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而是变成了撞入,弹回,再撞入,再弹回,越撞越急,越弹越快。
我那年轻貌美的妻子,哪还有贤淑和矜持?她喘息,呻吟,前倨后恭,起伏跌宕,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
我恨不能看不见,听不到,也闻不着。
突然,几声忘情的喊叫,既有男声,又有女声,然后,没有然后,结束了,他们高潮了。
一切都静止下来,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
我低下头,痛苦万状。
性交和做爱,是常用的书面词汇。
人们常把这两个词混用,其实它们有本质的区别。
性交,很容易理解,为性而交,纯肉体运动,不涉及情感。
做爱则不同,它包含了做和爱两部分,做而后爱,为爱而做,不仅是肉体的摩擦,更是灵魂的碰撞。
我和苏珊之间,只是性交,而乔尼和我妻子,已经开始做爱了。
夫妻交友为什么强调有性无情?因为对婚姻的伤害,婚外性只是浅层的,而婚外情则是致命的。
什么是犯规?这就是犯规!不知何时,苏珊站在了身后,扶着我的肩,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乔尼和我妻子,终于平静下来,但依然紧紧相偎,拥倒在沙发上。
他们太过忘情,以致一直没有觉察到,各自的丈夫和妻子,正站在门口,默默地注视着。
「亲爱的,你的身体真美,下一次,让我弄你的菊花,好吗?」乔尼打破了沉寂。
「那怎么行?昨晚不是说了,我丈夫都没动过。
」妻
少年在线阅读全文免费阅读最新下载小说子似乎很不情愿。
「所以我才要嘛,我想单独拥有你,一小部分也好。
」乔尼真的是调情的老手,「我用手指,慢慢帮你撑开,不试试,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那,赶明儿吧,回头再说。
」妻子开始松口了。
「好,明天礼拜一,下午你早点过来,反正也没客户,咱们到储藏室里,这次说好了,不能像过去,把人家撩起来,又打退堂鼓,不来真格的。
」「嗯,那,那,就让你来一回,说好了,就一回。
」啪!篮子,掉在地板上;新鲜的浆果,滚落了一地。
(十六)回家之后,我和妻子毫无悬念地吵了起来。
我质问她,是不是早就和乔尼勾搭上,并且得到了苏珊的默许,只把我这个做丈夫的蒙在鼓里?妻子不仅大哭大闹,还反咬一口,说我一出国就惦记白妹妹,自个儿没能耐,泡不上,只好将就送上门的白姐姐,吃不上嫩芯儿,只好啃菜帮子。
她还说,她是可怜我,才委屈自己成全了我。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倒打一耙!要不是怕惊动邻居报警,我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顿!那天晚上,我昏昏沉沉,全身发热,心口憋着,一阵阵难受,脑子里像是空空的,又像是满满的,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躺在床上,噩梦不断,一会儿是妻子,一会儿是苏珊,一会儿乔尼又是乔尼,还有那个阴影般的美国坏经理。
痛苦中,我又回到了乡间别墅,回到那不堪入目的场景:扑哧扑哧,阳具和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