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不屑置辩,听着两人脚步远去,运起内功修养生息,到了后半夜,温差影响下匣床里气温渐渐升高,空气流通变差唿吸愈发困难,人像罩在一个密闭的大铁笼子里面。黄蓉一日未进水食,又不得歇息,身上汗水淋漓,蛰痛身下伤口。
她臀上挨的五十竹篦比起军营里的军棍并不算重,只有挨打时两瓣屁股蛋表层的肌肤被细薄竹片划破时的微微麻疼,虽然现在屁股上还有横七竖八发肿凸起的红痕,但却没有那种肿痛难当的辛苦,反而是三日前在县衙挨的股杖,虽然已经结痂,但大腿里子时不时传来刻骨铭心的痛,现下被汗水一蛰更是痛入骨髓,让她神思不宁精神无休,不仅如此还要再承受坐立难安的炮制,真乃身心俱疲。
到了第二天上午,黄蓉才被放出匣床,一言不发走回女监,虽然神色清冷依旧,但面容苍白惨淡,脸颊汗渍未干,脚步亦不易察觉地微微踉跄。章二娘在牢里瞧着黄蓉的狼狈模样,更是窃笑不已。
黄蓉坐回草席上休息,不过多时牢婆打开牢门“典史大人提审!”
牢内女
风流王爷的逃妃齐水儿免费阅读犯熙熙攘攘跪成一排,黄蓉也在边上寻个位置跪好,那牢婆审视一圈“黄蓉,典史大人提你,随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