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侠自己探查,你还有什么好处?”
县令心思一转,知道这守将说的有道理,襄阳这破地方,他不想再待了,不说外面大军压境,单说这襄阳城内,武林高手,不知凡几,自己这个县令,早已名不副实!
当下一拍惊堂木,喝到,“堂下女子,姓甚名甚!”
“本女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郭靖郭大侠的女儿郭芙!你们敢绑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哼哼!”县令本来就被守将先入为主,见这女子如此嚣张,心想,郭大侠待人极为宽厚,其夫人黄帮主,也是温润尔雅,女儿断不可能是如此德行,想必是假货无疑了!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道,“还敢嘴硬,来呀,给我狠打二十大板!”
“什么!”郭芙完全没有想到,这县令竟敢打自己,她自幼娇生惯养,哪里见得这阵仗,顿时翻跟打滚,拼命挣扎!
县令见郭芙如此失态,更加确定,喝到,“将这冒充郭芙女侠的女贼按住,狠打!”
“你们敢!你们敢!”郭芙正叫着,几个衙役已经冲了上来,一把将她贯到地上,将裤裙一把撕下来,露出了两片白白嫩嫩的臀儿。
郭芙今年一十九岁,身体自然不如黄蓉发育的圆润,可是自幼锦衣玉食,又习练武艺,因此对于寻常女子来说,已经算是十分的丰润挺翘,白皙和圆度,也极为可口诱人。
两个衙役剥去了郭芙的裤裙,便高高的扬起板子,狠狠抽在了郭芙屁股上!
“啊————”郭芙顿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叫。
两边的衙役,都极为崇拜郭大侠,见这个女子竟敢冒充郭靖的女儿,下手丝毫没有容情,狠狠的抽在了郭芙高翘的臀瓣上。
“啪啪!”又是两记板子狠狠抽下。
一个衙役一把拎住郭芙的头发。
“啊!”郭芙惨叫一声,不得不面对县令。
“说,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郭芙,我爹是郭靖!”
“还嘴硬!”衙役都气笑了,一把将郭芙丢下,抡起板子,继续抽了下去!
这板子,乃是襄阳特产的黄杨木,取了木芯,刨成四尺长,巴掌宽,一寸厚的重板子,打磨硝制以后做成,前面涂成红色,后面涂成黑色,抡起了,这杨木大板,虎虎生风。
光听看就足以吓死个人。
郭芙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几下板子抽在光屁股上上,顿时两脚都软了,全身瘫成一团儿,抖如筛糠。
“啪!”
“啪!”
“啪啪!”
两边的衙役,下下重手,好不容情,左右开弓,一记接着一记的在她的屁股上狠揍!
郭芙被抽的屁滚尿流,哀嚎惨叫,两片臀儿本来是少女那种紧致弹滑的模样,可是在这重重板子下面,却犹如是两团棉絮水球,任凭人家搓扁捏圆,拿捏成了各种造型!
“说!你是谁,跟蒙古有何勾结!为何冒充郭家大小姐!”
“我没有
小说h禁忌!我没有!”说郭芙是个草包,一点也不为过,这时候,不快些屈打成招,她未能出城,黄蓉自然知道,很快就能来救她,何必在这熬板受刑。
然而以郭芙的智商,肯定想不到这一关节,只是觉得自己就是郭芙,郭靖的女儿,自然不能否认。
“哼,这么嘴硬的女贼,我也见的多了!再打!”
县令一声令下,两边的衙役,又是抡起板子,左右的板子,犹如暴雨拍击荷叶,一下接着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光腚墩儿上!
痛得郭芙哀鸣如泣!
又打了十板,县令再问她,“说,你还强嘴不强!你到底是何来历!与蒙古有何勾结!”
“我!我······”郭芙有心想说自己是郭芙,可是臀腿之上,依然疼的像是烧了起来,一波波的钻心的疼,哪里还敢出言反对。
可是不说话,怎么能过得了关,县令还等着她莫须有的口供为自己升官发财,殊不知,那个报信的守将,早熘到一个城角,将守将的衣服脱了,胡须眉毛也蹭掉,一只右臂都是用木头做的假货,这守将,正是乔装易容的杨过。
郭芙不说话,县令等了片刻,已经失去了耐心,道,“来呀,给我拉下去!!”
这拉下去的意思有两种,一种是关起来,另一种,是送进刑牢,连番拷打。
县令说的,自然是第二种。
几个衙役立即将抓着郭芙的双手,将她架起来,连拖带拽,拉出了公堂,绕过审案子公堂的侧边小路,转弯就是刑牢,刑牢里面点着火把,昏暗阴沉,犹如冥狱。
几个狱卒接过郭芙,直接将她拖拽到一处栅栏处,将她的双手手腕,架在栅栏的横栏上,用麻绳栓了,栅栏另一头,就有狱卒,将郭芙的纤纤玉指,塞入拶指之中,数条坚实的竹木拶子,一根根将郭芙的手指绞紧,两边的狱卒一拉拶绳。
“嗷————啊啊啊————不!不啊!”郭芙顿时发出一声哭天抢地的哀鸣。
“饶了我吧,饶了我啊!啊啊!不,别,别弄了!”郭芙此时心想,别拶了,让我招供什么,都说!
可是这刑
堂的规矩,却并非是招供就可以免除责罚,进了刑堂,一套刑罚,需得完全受着,熬过之后,再拉上堂来问招是不招!
拷打,和审问,完全分离。
可是就算郭芙心里想招,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嗷嗷的叫着。
拶了足有一炷香,直到郭芙快要昏死过去,几个狱卒才松开拶子,将她吊高一点,一个狱卒从墙上解下一条三米长的蟒鞭,远远地抡了几下,狠狠照着郭芙的臀瓣儿抽去!
“啪!”犹如炸雷一般的巨响!
“啊————啊不——啊啊!”伴随着的是郭芙哭天抢地的惨嚎。
那粗粝的皮鞭真的犹如一条唇齿锋利的蟒蛇,张口狠狠咬进了郭芙细嫩的腚肉里面。
疼的这个天之骄女,疯狂的嘶鸣惨叫。
自小到大,她何尝受过这等的罪!
她是大侠郭靖的掌上明珠,娘亲是天下丐帮首领,外祖父是威震江湖几十年的武林五绝之一。
自幼来,谁敢如此对她!
可是过去二十载没有遭过的罪,这片刻功夫,她都熬了个遍儿。
这是为了拷问串通敌国的秘密。
因此用的刑罚,也都是狠辣的酷刑。
粗粝的皮鞭一记之后,又接着一记,连番不停,狠狠抽咬在郭芙的腚肉上。
因为是为要口供,因此,每一记都是抽少女的臀部,最多是打到大腿根,丝毫不会抽到后背,以免女犯熬刑不过。
郭芙的泪珠像是大坝开闸,不断的哗哗滚落,她一声声的哀鸣,一声声的惨叫,乞求。
“不要!”
“我受不了了!放开我!”
“我都招了!”
“我什么都肯做了!”
“莫要再打了!”郭芙从未如此卑微过。
可是不论她如何的卑微,如何卑躬屈膝,软糯求饶,可这些狱卒毕竟不是郭靖,会心软,他们下手,完全是机械冰冷,一记记只知道狠狠抽打,全然不会顾及郭芙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