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是不听话呢?那我就是送你们上路的恶鬼!当然了,也不一定用我动手,我们」暗瞳「做事,崔平应该知道一二吧?这回你听明白了?希望末来的一年我们能够相处愉快!」燕子笑着说道。
「我……我……我想去厕所……」于静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提出了要求,她一直颤抖的身子早已憋不住了。
崔平看了看燕子,问道:「她……她这个……我……您怎么称呼?」「哈哈哈,看把你吓的,我又不咬人~叫我燕子就行,主人你喊我燕奴吧~这样你能时时刻刻清楚我的身份就是你的性奴,你随便弄我,让我像她一样一直憋着不许尿尿都是随便的,只要主人你不允许去尿尿,我憋到失禁都不会去厕所的,然后你还可以因为我不听话随便的惩罚我,怎么都行!你怎么开心就怎么弄,这一年里,我就是你的私人物品!只要主人你牢记夫人的游戏规则不要违反那我就乖的很……」燕子撒娇的偎依在我身上讨好的说道,但当她提到孙露的游戏规则时,我还是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崔平你是于静的老公,在这个家里你是主我们是客,只要你不违反夫人的游戏规则,你随便啊~」燕子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崔平说道。
「啪」崔平从地上站起来对着于静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打的于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显然这是崔平泄愤的一巴掌,他把不敢发的火都发泄在了于静的身上。
「你个臭婊子,你是我老婆,天天还对着
别人老公前老公后的,你给我憋着!你敢尿出来我就给你的膀胱灌你的奶水!我他妈疼死你,跟我进屋!」崔平说完拖着于静就往主卧走去。
「不要啊!!!我憋不住了,憋了六个多小时了……老公救我,老公救我啊!」于静一边喊一边被崔平连拖带拉的拽进了卧室。
「我不拦着你,主人你爱干嘛就干嘛,只要你能阻止他随便你。
这些都不违反夫人的游戏规则」燕子伸手摸着我的裤裆说道。
我一下站了起来,起来的很猛,把趴在我身上的燕子一下甩在了沙发上,我看了她一眼,她一点儿都没生气,只是半躺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我,同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挑逗的看着我。
我冲到主卧,房门开着并没有锁,只见于静已经被手铐反铐着双手。
崔平正在拿着一根藤条抽打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上已经有了几道鲜红的藤条印记。
「啪」「啊!!」「啪!」「啊!!我能憋住,我能憋住,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于静大声的求饶着。
「住手!我操你妈的!」我一个健步冲过去,从后面一脚把崔平踹倒。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器)骑在他身上就是几拳,这一次崔平没有像上一次在健身馆那样被动的挨打。
而是跟我对打起来,虽然我一开始占有优势,但毕竟我只是由于坚持健身而身体强壮,搏斗的技巧我基本没有,而且我也没什么打架的经验,而崔平则不同,他在健身馆里不仅是健身教练,也是无限制格斗的教练,他最擅长的,就是地面锁技。
我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他以地面十字固的姿势锁死,渐渐的我感觉呼吸困难,意识开始模煳,而且感觉手腕也要被他掰断了。
不论我
《于青》花卷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主人,你这也不行啊~」我的视力已经开始模煳,我看到燕子只穿着内衣内裤赤脚靠在门框上笑嘻嘻的看着我们。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的对她下达了我作为她主人的第一个命令「打打……打他……救我……「「是,主人!」燕子回答的十分干脆,同时弹簧一样跳过来,或者说是弹射过来,照着崔平的头就踢了过去,崔平马上松开我双手护头。
「啊!!」崔平一声惨叫,燕子这一脚中途变换了路线,狠狠的踢在崔平的肚子上。
崔平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过了几秒,哇的一口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里面还带着血丝。
他几次想趴都没趴起来。
就这样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肚子。
「废物,轻轻踢你一脚就这样了,还教练呢,你教谁啊?」燕子一边扶起我一边轻蔑的看着崔平说道。
「打!继续给我打!」我来劲儿了。
「主人,我只有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手哦,我是你的性奴。
可不是你打手,更不是你的杀手……你这么大火气,要不要燕奴给你吸一下?燕奴的口交技术可比打人的技术好多了……「燕子说着就跪下开始脱我裤子。
「不用,你去外面等着!」我气愤的喊出这句话之后,突然有点儿后悔,她用膝盖顶在我脸上的画面在头脑里闪现,我真怕她因为我吼她而打我。
「是,主人。
脱光了等还是就这样等?跪着还是躺着?在地上还是沙发上?还是去客房找个床?」燕子恭敬的说道,这反差也太大了……「去客厅跪着!我不喊你别进来」我说道。
「是!主人!」燕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老婆,老婆你没事儿吧!你快去厕所,你不用什么都听他的」我扶起于静说道。
「不……不去……不去……我不听话,他就会给冲冲停药,虽然停药不会马上有生命危险,但是冲冲会特别痛苦,我不能看着孩子那么难受,我受不了。
我不去,他不让我去我不去。
老公你出去吧,那个什么夫人的游戏比他的游戏好多了,最起码我现在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在一个月后结束这羞耻的一切了,我不知道他们的组织是什么,但崔平好像很怕那个叫燕子的女人。
老公,一个月后,一切就结束了,到时候你只要接受冲冲,我们就复婚」于静的双手被铐在身后,用头靠在我肩头啜泣着说道。
我很想推开于静,把蜷缩在地上的崔平再暴打一顿,可是我知道那样只能换来他对于静变本加厉的折磨,既然不能改变什么,又何必给于静制造更多的痛苦呢?我心里盘算着,如果有机会,再去找孙露说说,或者做做这个燕子的工作,从刚才的情形看,崔平怕他们这个组织怕的要死,其实只要孙露或者燕子一句话,崔平就会老老实实的给孩子把病治好并且放于静自由。
崔平这一脚被踢的不清,在地上趴了半个小时才爬起来。
他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玩弄于静了,他让于静排空了膀胱,然后解开她的乳头,就像那一天在汗蒸会所里一样,用吸奶器把她憋在乳房里的大量奶水吸出来倒灌到她的膀胱里,然后把于静赤裸裸的大字型锁在床上,又用细小的注射器在她的尿道里注射了一点儿药水。
一边注射一边说道:「这个东西之前给你用过,你知道它的厉害,会让你尿道敏感度增加很多倍。
你要是憋不住尿出来,可是会比平时尿奶疼十几倍,普通尿奶都疼的你发疯,这种不知道会不会疼死你?哈哈哈,明天到了健身馆,我给你导尿。
在那之前,你给我憋好了」最后扔下一句:「真他妈扫兴,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你在这儿慢慢熬着吧,明天上班不许迟到」就扬长而去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于静现在作为老板娘,每天要去崔平的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