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忘了最初接近她的目的,念及她的温柔,竟舍
滕妾不得放手,心中不由涌上一种甘愿为她粉身碎骨的冲动。
老者不禁轻叹一声:“你的性子和你父亲一样,也罢,告诉你也无妨,若你能救下她也算是她的造化,萧月疏带着她走的水路,五日之后到达沱江码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之后船便再也不会靠岸了。”
他谢过老者,马不停蹄的赶往沱江,一路上风餐露宿,不敢稍作休憩,比萧月疏提前一天到达沱江。
他躲在附近的船只上,看见她憔悴的面容,心间猛的一疼,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带走她。
当她跳进江里时,他也跟着跳了下去,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她的挣扎甚至撕裂了他的伤口,他不觉痛意,愈发缠紧了她,心间溢满了甜蜜,带着她一起朝船上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