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道:“你……混蛋……”
他低声笑着,随即用手掌摩挲过对方细嫩的大腿肉,又用手指坏心眼地扯了扯留在穴外的细绳。
穴头被椭圆形的物体微微拉扯,跳蛋被缓慢地向外脱离。
再也
老师嗯啊忍不住了。
生理性的泪水从林若瑜的眼角滚落下来,焦躁却得不到完全抚慰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完全磨灭。
“林秘书似乎不怎么舒服。”
“需要我帮你吗?”
陆休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喃喃低语,他在一步步地蛊惑着她。
林若瑜仍在逞强:“不需要……”
“那怎么行?”
陆休并不承认她的意愿,随手扯住了跳蛋的尾部,一把将它扯了出来。
突然失去异物感的穴口一下变得空虚起来,一张一合地吐着淫靡的液体。
林若瑜几乎难以自持,还不等她细细忍耐。
下一刻便感觉一条湿润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下体,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诧异地垂着眼,看到陆休竟然俯首停在她的双腿间。
外阴处被他完全舔湿了,两片花瓣被他纳入口中,吸食得愈来愈红肿。
藏身其中的肉粒,被灵活
贞洁美妇欲之沉沦绿帽的舌尖来回舔弄,早就硬得狠狠发疼。
他又伸舌顶进穴里,灵巧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进出,在红肿湿软的肉穴中胡乱搅弄。
“唔……”
陌生的快感席卷林若瑜的全身,下体的花穴里湿得不像样。
溢出穴外的液体被尽数舔走,柔软的舌尖用力戳弄着入口处的嫩肉。
一举一动间,满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休的手指甚至配合着他嘴部的动作,进行着温柔的挑逗。
指尖略显恶劣的抠挖动作,富有技巧地在内壁来回研磨。
每一次都能刮到她的敏感点,让里面的甬道快速地肿胀起来。
接连不断的猛烈冲击,让她身上渗出一层热烫的薄汗。
她几乎被阵阵快感所击溃,只能无助地喘息。
“陆休,
缅领hh强迫h处h啊……”
高潮很快来临,她的下身情不自禁涌出一阵热烈的湿意,几乎都被他一一舔尽。
却仍有未接住的液体,在柔
极品艳医软的床面上留下淫靡渍印。
那漂亮的深粉色穴肉甚至在轻微地抖动着,还在一滴滴地往外渗着露珠。
陆休抬起头来,沉默地看着林若瑜高潮后的失神表情。
脸颊潮红,爽到微微翻着白眼,舌尖软软地搭在了唇角。
她这副模样,真是难得的美丽。
“今晚,的确很快乐呢。”
他用被濡湿的指尖微微按压着她的舌头,将带着略微腥气的液体沾染上去。
“林秘书的这副模样,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林若瑜的精神有些涣散,听到陆休的话语根本没能反应,将她吓醒的是下身紧贴上来的粗硬棍状物。
“你……”
她有些讶异地看过去,发现陆休的下身已经完全硬起来了,正凶神恶煞地顶着她的穴口。
顶端处的西裤布料,甚至浸出了一点微深的水渍。
原来,他并不是不行啊。
性冷淡,果然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林若瑜渐渐地明白了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一股深深的苦涩在心里缓缓蔓延。
“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凄凉意味。
闻声,陆休的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几分显而易见的颤动。
“无论怎么解释,林秘书都不会相信我。”
“对吧?”
“与其这样,还不如珍惜时间做点快乐的事情。”
他自顾自脱下了西装外套,将紧紧缠绕的领带扯掉,似乎准备解除身上的所有衣物。
林若瑜颇为落寞地闭上眼睛,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眼泪从合紧的眼皮底下慢慢地挤了出来。
一滴滴地渗入他血液的每一处。
陆休的动作轻微一滞,他的手很快从自己的皮带上移开,转而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
可是,他怎么也擦拭不干净。
林若瑜的双眼就像失控的阀门,眼泪不断地渗出来。
他只能舔去那些泪水,轻轻地舔着她发红的眼皮,试图阻止她停下流泪的行为。
为了让她的精神变得更加放松,陆休解开了束缚着她的手铐。
却不料,林若瑜在得到自由之后,立即伸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声音,变相变成一场闹剧的分割线。
他被打得偏过了头,脸颊瞬时间就浮起一片红肿的印子。
四周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林若瑜压抑不住的粗喘气声。
“陆休,你这个骗子!”
她双眼通红地瞪着他,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到愤怒的表情。
在她的注视中,陆休缓慢地伸手抚摸着被打红的地方。
微凉的指腹碰到发烫的面颊,仿佛一颗冰水落入滚烫的热油中。
空气中,似乎发出“滋滋啦啦”的激烈声响。
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再次面对她时,那双黑眸里甚至流露出清晰明了的关心。
“手疼吗?”
意识到自己的怒火,根本就对他构不成威胁。
林若瑜的心中夹杂着无奈的怒火与委屈,让她难过到了极点。
她无声地哭泣着,已经没有力气再推开他了,也没有力气再抗拒他的亲吻。
不发出任何声音,成为她最后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