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耸入抽出。垂挂的卵蛋拍击着阴唇,拍打得“啪啪”作响。
嵌入紧窒的宫口那阵酥麻的快感,就像细密的电流包裹住龟头发麻的刺激、爽快。脊椎尾骨发酸的酸意顺着椎骨向上爬,卵蛋快速缩成一团,阴茎又开始弹跳的一抽一抽。
“操。”
湿漉漉的头发不停的滴水,发黑的眸子散出癫狂的戾气,这妞就像个妖精似的吸髓敲骨,居然让他失控的又想射精。又舍不得这种极致的销魂,掐着腰肢大开大合,捍力打桩,沉沦在无尽的欲火中。
操了没多久少女就痉挛的抽搐,宫口泻出一股粘液。就连高潮时快感的呻吟,都沙哑无力。
陈浩坤不断加快抽插速度和力道,直到热烫的精液抵着宫口射出,这才吐出一口气。
“操,
风流花医又没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