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咖啡,难道你不知道吗?”江茶抬眸,指尖有规律地轻点桌面,一字一句地地说。
正在收拾桌上文件的清恬骇然,手上动作一顿,慌忙认错。“对不起江总,我、我马上去倒掉。”
“做助理秘书的,难道不要事先了解好上司的喜恶吗?”江茶声音平淡不疾不徐,却富有威慑力,“还有,文件要按照顺序放好,文件丢失的后果你承担得了吗?”
平时少言寡语的江茶这个时候多说了几句话,
皇帝的后宫(nph句句尖锐地指出清恬的问题。
清恬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毫无工作经验,谁知道她只是广泛撒网地投简历却被季氏集团聘用。
她只是想当一个普通实习生,却阴差阳错成为了总裁秘书。
听公司其他员工说是江总的秘书被旅游回来的季董借走了,才临时招聘了她做代理秘书。
总裁秘书这么关键重要的职位居然不从员工里晋升,往招聘的实习生里选。
“发什么愣,还不拿出去。”江茶厉声说道。
清恬身子一颤,连忙把桌上还散发着醇香的咖啡端了出去,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颇有些逃命的意味,虎口被晃出的滚烫的咖啡烫出红痕。
“咖啡不是热的吗,怎么要倒?”
茶水间倒冷水的与清恬一同被聘进来的实习生看着清恬,低声问道。
“江总说她不喜欢咖啡……”江茶倒完杯中的咖啡,又细细地洗了杯子。
“啊……”实习生张了张口。
她听同学吐槽公司实习生任由人使唤太多次了,让她一开始也以为在季氏集团会这样。
但大公司就是大公司,非但实习工资不低,职场风气也格外的好,并没有出现职场压迫。
实习以来反倒是让她学到了许多,这点远远比多出来的那点工资重要的多。
她聘上的是普通人事部的实习生,并不清楚清恬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了声加油,就离开了茶水间。
清恬看着手里还盛着着圆润水滴的瓷杯,又用干净的纸巾擦拭,在落针可闻的茶水间,叹了口气长气。
上一任的秘书给她的资料她背的滚瓜烂熟,里面分明没有写江茶不喜欢咖啡,难不成是上一任秘书有遗漏?
清恬拉开茶水间的门,抿了抿唇。
怎么可能,能爬到管理层身边的人,怎么可能像她一样马虎。
大概是自己记错了吧。
清恬拿着清洗干净的瓷杯回到江茶办公室,放在茶几下,回到自己工位。
秘书的工位被设置在与江总的同一办公室,清恬也并没有觉得有不妥的地方,只当是方便江茶有事叫她。
屁股刚落座,就又被叫了起来。
“然后呢?”江茶头也没抬,冷冷地说。
清恬愣了愣,又看着江茶,江茶的意思,是在和她说话吗?还是在和别人打电话。
只见江茶抬头,越过电脑显示器,定定地望向她,红唇一张一合。
“我喝什么?”
清恬会意,又起身去拿杯子,手刚搭上门把,又听见身后冷硬的声音响起。
“倒杯温水。”
办公室里有饮水机,放在门把上的手又缩了回来,径直走向放在办公室角落里的饮水机。
饮水机位低,出水口刚好在清恬及腰位置,清恬蹲下才把瓷杯放在出水口按下出水开关。
上身的衬衫衣摆隐于包臀裙腰际,修身的衬衫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材,衬衫贴腰,纤细的柳腰不盈一握。
包臀裙分外显身材,下蹲的动作绷紧臀部曲线,裙子下摆缩在大腿根部,春光若隐若现。
办公桌后
娇儿的秘密的人看在眼里,眸子沉了下去。
江茶的气压太低,皱着眉头像是心情不好,眼前笼着一层阴霾。
清恬只敢将瓷杯放在办公桌的一角,便缩了回去,不敢靠近,仿佛再进一步就要被低气压碾压。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拿近一点。”
江茶定定地看着清恬。
自己很吓人吗?为什么这么怕她。
江茶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刚要开口准备放过那只瑟缩的小兔子,没想到抬眼便看到清恬把杯子端起绕着办公桌走到自己身边来。
就算害怕自己也这么听话吗?
江茶起了逗弄
特别污的百合文的心思,又说道。
“喂我。”
清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江总居然让自己喂她?
又看了眼江茶的眼睛,正经又不容置疑,仿佛再说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清恬拿起杯子
着迷葭孟小说,把杯口凑到江茶唇前。
于是没有经验的她把温水撒在了江茶胸前和西裤上。
清恬连忙抽起桌上的纸巾,刚要伸手擦,便悬在了空中,
父女乱爱第11部分不知该不该进行下一步。
同为女人,但清恬心里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并不适合与别人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江茶拽着清恬的手腕,放在自己被浸湿的胸前,清恬便触电般缩了回去。
“别……这样……”
“我让你帮我擦,你以为是什么意思?”江茶看着清恬,将人拉入怀中,“还是说……你想发生点什么?”
软香入怀,江茶忍不住心猿意马,下身硬了起来。
清恬一直觉得江茶长的很好看,只是一直碍于江茶那股不近人情的疏离和敏锐的感官不敢直白地打量她的相貌。
如今靠的这么近,一下子那双深邃的眸子便把自己拉入名为江茶的陷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手腕被捏的生疼,挣扎地扭了扭,挣脱不出,只能弱弱地说。
“江总…放开我……”
江茶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强硬地拉着清恬的手,覆上了自己下身硬起的一团。
“这里硬了,作为秘书做什么不用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