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交融,真正接近欲死欲仙的极乐境界。
每次恣意纵情的欢好后,我好一段时间内都会感觉神清气爽,仿佛肌体和灵魂得到净化提炼,去芜存菁,熊腔中积存的戾气也会夹起尾巴,乖乖蛰伏。
这是同其他女人的房事中无法收获的,缥缈又真实,奇妙万端而难以置信。
“喏!给你!”楚玥莹白无瑕的玉手端着一只釉色饱满,端边描金绘彩的白瓷玉碗递给我。
冰镇酸梅汤的味道健脾开胃,浑身舒爽。
“数落老公可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哦!”我搂过楚玥丰满圆润的娇躯,伸手往她浑圆上翘的美臀上轻扇一下。
“哎哟!”楚玥娇呼嗤笑,盈盈妙眸水波潋滟,娇艳欲滴。
“谁是你老婆?不害臊!人家只是个铺床叠被,端茶递水的通房大丫头,还不如个妾!”
“哟嗬!这是话里有话,跑这讨要品阶来了?你姐一道懿旨,给你分封个娙娥、婕妤、昭仪如何?贵妃、淑妃任重道远,仍需努力,考核竞聘上岗,才算捧得铁饭碗!”我揉着她酥柔如绵的乳峰,逗弄起她来。
楚玥“卟嗤”而笑,偎依我怀中,玉手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呼气如兰道:“那敢情好,臣妾在此先谢过皇上,待姐姐哪天诞下龙子,臣妾腆着脸求她一求,走个后门,好歹讨个甄嬛的熹妃头衔!”
我点头含笑,道:“孺子可教!不过皇后娘娘那边厢即便准了,爱妃也不能有恃无恐而荒废了才艺,辟如【同玄子三十六式】更要好生通读研习,长练不辍。子曰:打铁还需自身硬嘛!”
“啊!什么跟什么嘛?”楚玥在我怀扭来扭去,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此刻栖居在沧浪亭西南一端的看山楼,楼高三层,为砖木结构,楼下怪石嶙峋,千姿百态。歇山顶高阁,外形精巧美观,砖砌坐槛上嵌有梅花形墙同,高旷、清幽、别致。
诚然,时移世易,即便登高远眺,也再无法重现“纳千顷之汪洋,收四时之烂漫”的往昔盛景。
若是秋冬时节,倒是又一番别具北国风情的漫山枫叶红胜火,亦或是银妆素裹千里白的奇异风光。
叶倩前几日还饶有兴致地探问我,是否特别钟情于红叶山庄?
北国小江南,世外桃花源,鬼斧神工,瑰丽奇绝,既蕴旷世风光,又积淀深厚人文造诣,幽静雅韵,宁静致远,无疑是避世隐居,归踪林泉的不二之选。
而且,她还说山庄置地颇多,可惜地脉下没勘察出地热资源,否则索性将衡山那边的温泉山庄也复刻过来,依山而建,闲暇时光泡泡汤浴,观赏红叶,与世无争,岂不惬意非常?
她深知我忌讳郝家沟的一切,刻意回避,至今连金茶油公司和郝家大院都未曾踏入半步,温泉山庄自然也是我心底一根刺,久而化脓,创痛难消。
如今物是人非,终需得放下。不然作茧自缚,终日活在不堪回首的阴影中?
又说,温泉山庄搬不过来,实在遗憾。那地闲置着也荒废了,莫不如再搞点花样?居然问我复制个铜雀台怎么样?
我被她天马行空的跳跃式思维气笑。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她这是要为我打造一座收罗天下美女的香艳行宫不成?
红叶山庄是属于特勤局一处隐秘据点,国家资产,我们私底下品头论足,规划蓝图显得有些荒谬。
叶倩却神秘一笑,不置可否,将我的脑袋搂抱在她丰盈硕大的酥熊间,又柔情荡漾,杏花一般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螓首轻轻仰起,半带迷醉地说道:“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迷恋地吸了一口她怀中的幽幽体香,伸手温柔地抚摸她柔软温暖的腹部,奇妙的孕育生命的宫房。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温馨美好的瞬间。心被放空,宁静安详。
“姐,此生有你真好!”我似梦呓,吐露心声。
彼时,天空蔚蓝,澄澈得如同透明,云朵洁白如絮,宛若山盟海誓的情人,你倚着我,我靠着你,相偎相依。
此际想来,会心一笑,甜蜜的幸福哪怕镌刻于回忆里依旧让人心扉暖暖,如抱蜜罐。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温馨安宁总是稍纵即逝,昙花一现。而生活或许本是如此,有圆满,自然也会有意外。
黑色的e4手机好巧不巧又响了起来,害得楚玥有些着恼,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赖着不肯起身。
我莞尔,伸手取过面前古旧石桌上的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一个绝对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我是左京!”意外归意外,也许对方打错了也实属平常,幼时受李萱诗熏陶多年,待人接物必须温文而雅,行走坐卧也得规规矩矩。
潜移默化,习惯成自然,我身上便此多了个温润如玉的标签。
其后,从事跨国贸易,更注重礼仪风度,举止谈吐,哪怕生疏陌生,依旧彬彬有礼。
电话中传来一个的确陌生的女声,浑厚带点磁性,语速不快,吐字清晰,能让人主动卸下防备。
“你好,左先生,我叫叶明熙,是丰台区太平桥社区康熙诊所的从业医师。”
我想打断她的话,直截了当地跟她说打错电话了。可她一出声能准确、直接的报出我的姓氏,虽然心底狐疑,仍然沉住气,静待她的下文。
“左先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我是代表您朋友跟您联系的,她现在就在我们诊所治疗,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磁性的声音不疾不徐,能让人沉浸下来,安静地听她说话。
“朋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我一连串的疑惑询问,同时脑海中依次浮现出白颖和岑筱薇,甚至是徐林的女儿刘瑶的身影。
朋友?我二十岁前为李萱诗而活,二十岁后股权转让,白颖成了持股人。一年多前,大盘崩盘,海市蜃楼奇观幻灭。一切原神法力消退,是妖是狐个个终现原形。
而眼下峰回路转,我又从一文不名的垃圾股变成了绩优股,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馍馍。
朋友?多么陌生的词汇?我似一叶扁舟飘泊人生的汪洋28载,无知己,无手足,无心眼,一步入渊,万劫不复。
偶然划过天际的我名叫天煞孤星。
“嗯!怪我没给您说清楚,您的一位女性朋友前阵子被人泼硫酸毁容,被一对路过的好心父子送来我们诊所紧急处理。事后,她既不同意转到正规医院烧伤科就诊,也死活不答应报警,我们感到事情有点蹊跷,就让她提供家属信息,她非常抗拒,情绪也极不稳定,不肯配合,僵持了十多天,直到昨晚上才终于开口同意了我们的要求。”女人言简意赅,很快将事情说个分明。只是始终未能道出对方姓名,仿佛讲了一个悬疑故事。
最后,她隐含歉意地解释道:“她让我转告您,曾经的容颜虽然美丽,不过一个虚
妈妈纵欲丰满小说无缥缈的影子,为别人而活。如今的丑陋,人所厌弃,而她却终得解脱,感到为自己而活的真实!”
谜底揭晓,我忍不住轻轻叹息,宿命天定,人力渺小,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这就是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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