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丑事还提它作甚?你这孩子,尽说疯言疯语,什么婆媳上阵陪京京双飞?妈跟京京可是亲母子,能跟京京搞吗?瞎说什么?”
白颖无心之言正戳中李萱诗的心事,羞窘难言,本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厚着脸皮做了,却绝不能宣之于口。
她李萱诗放浪淫贱也就罢了,反正已经声名狼籍,随那些卫道士千夫所指吧!
若无辜将宝贝儿子京京卷了进来,母子二人必定淹没在天下悠悠之口的唾液中身败名裂,一生尽毁。
白颖却似没有半点觉悟,继续蛊惑道:“妈,这种事还不是关起门来偷偷做?京京是您亲儿子不假,母子乱伦只要不生养后代就行了,无论国外国内,母子上床并不少见。您本身那种欲望又大,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别的男人不如便宜自己儿子,你情我愿,风流快活,皆大欢喜!
老公占有了风情万种、美艳诱人的美母,您呢,如愿以偿的满足了身心欲求,与儿子相守相爱,做一对亲密鸳鸯,旁人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李萱诗饶是经惯了风浪,也不禁被儿媳的离经叛道之言弄得霞飞满面,娇颜含春。
“颖颖,你这疯丫头,真是没羞没臊,竟敢这样编排你婆婆的笑话,欠打了不是?”
扭捏作态一番,玉手终是没有打落下去,却听白颖撒娇似的摇动她的玉臂,说出了一句令人震惊当场的话。
左京之暮雨朝云70
古朴典雅又稍显狭小逼仄的客厅里,一对各具韵味的大小美人相偎相依,状似
再嫁十夜灯全文阅读亲妮的说着悄悄话语。
一个高挑丰满,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之间风韵无穷,瞬间令天地黯然失色的独特魅力。
另一个婀娜多姿,绝色无双,清纯玉貌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翩然丰姿,出尘脱俗,天生的娇娃尤物。
“妈,好几年前我就知道你和我老公的秘密了!”白颖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说出一句几乎让李萱诗瞬间石化的惊人言语,犹如在平静的池面投下石块,荡起层层涟漪。
“你说什么?颖颖,莫要再开玩笑了,妈年纪不小了,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李萱诗霎时粉脸苍白,失了血色,紧张万状的颤声说道。
今日前来白家负荆请罪,尚未遇到正主,倒是已经一波三折,快要被儿媳白颖惊吓得亡灵尽冒,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当初一度疯魔,痴恋成狂,不顾母子血亲的禁忌与京京发生背德关系。偿了肉欲之憾,只想天高海阔,任他远飞。
而后宿命纠缠,又因缘际会,陆续数度在郝家大院与儿子云雨巫山,乱伦交欢。
且还开花累累,结出了硕果,淫乱的母亲为亲生儿子怀孕生育,传宗接代。
闺闱秘事,不足与为外人道,亦只能春梦中回味缠绵欢乐。
身为当事人,李萱诗记忆犹新,与儿子春宵缱绻,数夕之欢,一幕幕春情激荡,血脉贲张的浓情瞬间,唯独遗憾的是京京都是在晕迷之状,被动享受艳母的丰美肉体,举世无双的莲花名器,而后施洒雨露甘霖,回赠滋润美母的肥沃谷地,播下珍贵的种子,感恩家乡故地。
数度云雨幽情都极为隐秘,滴水不漏,老家长沙那次孤男寡女唯母子二人交颈媾合,神不知鬼不觉。郝家大院那几回都是趁儿媳白颖与郝江化偷情幽会的当口,悄悄支开了所有内宅保姆、丫环暗度云雨,二楼“伊甸园”的专属情趣房不仅设施齐备高档,隔音更是严密非常,而每次她都是派遣吴彤全程监视郝江化和白颖行苟且之事,故此根本不存在被丈夫或儿媳撞破母子行奸丑事的风险。
难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等绝秘隐晦的偷情幽欢还是被有心人察知了?
可京京这个床伴都被蒙在了鼓里,迷糊惯了的白颖又怎么可能察觉?
李萱诗匪夷所思,又惊魂荡魄,眼神慌乱躲闪着不敢对视儿媳。
芳心深处却是波翻浪涌,焦急思虑着白颖要是手上真握有母子乱伦行奸的罪证用来威胁该如何处置应对?
心绪不宁,脸色一度数变,片刻之间,仿佛经历了一个轮回。流年不利,闺蜜徐琳刚刚身陷“黑屋”,吉凶难卜,今番又撞上这等诡秘之事。
活了半辈子,人生起伏,酸甜苦辣尝尽,富贵荣华看透,终究还是凡胎肉体,避不开喜怒哀乐之苦!
白颖捕捉到婆婆脸上明显的表情变化,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半真半诈的猜度。
“妈,京京恋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颖颖,你怎么这样说?京京从小差不多由我独自养大,他的父亲未尽到多少职责,可能受到家庭因素的影响,他对我亲近了一些,懂得尊重感恩,纯良至孝,这也没什么不对?至于你说的恋母,则显然言过其实了,却是我们母子感情深厚,这是割舍不掉的天性。颖颖,你也是做过母亲的人,自然能体会那种感受。”李萱诗强自镇定,回答的也算合情合理。
“那为什么您对萱萱和思高、思远的感情远远没有待京京的亲密?这种事,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白颖不慌不忙,步步紧逼。
李萱诗惊愕了一下,讶然说道:“妈是觉得对大儿子更加亏欠,又是二婚改嫁重组了家庭,除了张罗了他的婚事,什么都没有留给他。嫁为人妇,又相隔迢迢,平时不但没有照顾到他,反害他隔三差五的千里奔波,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无端受我这不称职、没廉耻的坏母亲拖累,及至害得他家破人亡,妻子失贞,甚至身陷囹圄。我自然对待他不同一些,只要能够补偿,为他做什么我都愿意!”
白颖嘴边露出一丝蔑视的笑容,李萱诗看在眼里却只感到手心冰凉,仿佛被扒光了衣裙赤裸袒露在阳光下一般,慌张莫名。
“妈,您提这些有点儿远了。我是问您,在我和老公刚结婚那阵子,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大对头哦!”
李萱诗愣了半晌,只觉思路浑沌,有些跟不上儿媳跳跃的思维。
“颖颖,你说的我听不明白,我和京京那会儿正处在丧夫丧父的伤痛中,退一万步讲,即使有不清不楚的暧昧情愫,也不适合在那样的境况下表现出来吧?”
白颖脸色忽地一冷,娇叱道:“邪欲浊火冲人脑,再荒诞的丑恶都做的出来。人心中一旦有了邪念,除去穿了一身衣服外,又与禽兽何异?母子乱伦,背德媾合,可能比婆媳双飞还要刺激吧!妈?”
李萱诗豁然开朗,蛾眉一蹙,斥喝道:“住嘴,白颖,念在你心境不好,我可以原谅你的口不择言。不过,但凡长点脑子,也不该凭空捏造,生生诋毁自己丈夫和婆婆捕风捉影的谎话谣言!你这已经算是诽谤了知道吗?这若是不慎传到有心人的耳中,加油添醋一番编排,我也就罢了,勾搭儿子行奸的淫妇大不了堕入无间地狱。可是京京呢?害得他入牢笼毁前程还不够?定要搞得他身败名裂,无颜立世才能安生满足吗?”
“啊!不是的,妈,您听我说。”白颖心机火候毕竟差了不止一筹,关键时刻便露了馅。不但没能诈出婆婆的隐私,反被她倒打一耙,厉声指责的体无完肤。
心中一怯,原形毕露。耷拉着脑袋委屈辨解,一时组织不出适当的言辞,险些急得哭将出来。
李萱诗长嘘口气,心中大定,略略猜知白颖的动机,暗下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