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搂住她丰腴的美体,经过昨夜的滋润,看上去千娇百媚,明艳动人。我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移动,最后落在丰满硕大的翘臀上,食指在她菊花处游移了几下,调侃道:“你昨晚都答应把这里交给我,后来又失言了,让我怎么灌溉?”
徐琳在我怀里扭动了几下,咯咯娇笑道:“哎哟!小坏东西,还惦记着姨的最后一块处女地呀?昨晚不是被你的大鸡巴肏爽了,迷迷糊糊就依了你,后来高潮过去想想又有点害怕,你的家伙这么粗大,人家那里还是第一次呐,要弄下次也要提前清理准备一下,说留给你还能跑了不成?小冤家!”水汪汪的桃花眼滴溜溜一转,挑逗道:“男人怎么都喜欢玩变态?明明有水道不走偏偏爱走旱道,玩前面不爽吗?又紧水又多!嗯哼,我倒是看过你妈萱诗弄过后庭,悄悄问她爽不爽,你的骚妈妈不肯说,提议我自己试试就知道了!这女人分明就没安好心!”
见我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徐琳捂嘴嗤笑不止,用手臂耸了耸我,忍着笑道:“你看,你看,哎哟!一说你妈不好,立马就翻脸,一点也不疼我这个小老婆!哼!安啦!你妈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后面那地儿郝江化还没有碰过,而且你入监后她连正常的夫妻房事都禁止了,有欲望宁愿苦苦熬着,要么通过自慰,要么约我或者吴彤做那种假凤虚凰的性游戏解决一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你也应该清楚,女人到了我和萱诗这个年纪,欲望真的要坐地吸土了,何况她天生内媚体质,欲望比我更强,这些日子也是苦了她了,你是作儿子的,妈妈纵然有错在先,该体谅苛护的地方也稍微大度点,时间一长,事情总会过去和淡忘,一直憋在心里走不出来,对谁都不好!”
听她说李萱诗的近况,有些事情我清楚,有些私密之事我也首度闻听。心中五味杂陈,不可表述。
默默点上一支烟,等心绪宁静。情怀堪乱,心中固守的那份坚持只能用伤痛培育。势如风雷待发,开弓的箭矢如何回头?
徐琳洗漱完毕,媚眼睨我一下,临别凑近我耳朵低笑而语:“你妈后面可是完璧哦!有胆的话徐姨帮你完成夙愿,不采白不采!”
这骚妇见我欲抓她上床就地正法,机敏的像只狐狸一样,一个旋身逃出门去,随风飘来一阵“咯咯咯咯!”的浪笑!
郝小天通过李萱诗的钱和关系,勉强塞进了长沙一中读高一,也就是我曾经就读的母校。按他的成绩初中都毕不了业,无奈有一个贤惠温柔的萱诗妈妈。
不到16岁的丑陋少年,矮小瘦弱,头发稀黄,面色苍白如蜡,脸颊瘦削。一双三角眼看课本时空同无神,偷瞄同班女生或高年
黑子与妻子小说免费阅读级学姐时却仿佛焕发生机一般滴溜溜乱转。懦弱胆怯却又一肚子坏水。
郝小天分在高一(12)班,属于平行班中的c类,通俗的叫法是垃圾班,是学校创收和安排关系户而特别设立的临时班级。
平行班区别于英才班和实验班的是月考成绩维持在及格线或及格线以下,尤其是关系户的安置所。全班
撞击成熟美妇老师后臀45名学生都是全校吊车尾的成绩,但显赫身份却是全校之最。什么教育局长的外甥、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侄子、卫生局副局长的表亲等等稀松平常,郝小天作为郝副县长的公子也只是平平常常。
前几天班上又来了一名转校生,是个17岁的女孩,名叫颜如玉。据小道消息,她是衡阳市辖衡阳县纪委书记颜冰的千金。
花季少女,亭亭玉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芬芳吐露,柔美纤纤。漆黑清澈的眼睛如同一汪宁静的湖水,明亮纯彻。红唇柔软饱满,琼鼻玲珑秀气,肌肤白嫩胜雪,若不是尚有一丝青涩未褪,也可预见一个如花似玉小美人初长成。
郝江化在县政府的工作是一个笑话,没有岑筱薇则根本干不下去。同僚之间都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私下里都传他吃软饭。故尔,郝小天在学校被同学极为鄙夷,又一副人嫌鬼厌的尊容,自然处处碰壁,人人厌弃。入学不足一月,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心理几近崩溃!连宿舍都没有学生愿意跟他同住一屋。而且,似乎有人主动宣传一般,郝家沟一些隐秘的龌龊事,也有捕风捉影的版本甚嚣尘上,被有心人加油添醋传得有鼻子有眼。
郝小天形如坐蜡,每日煎熬在水深火热中。好几次都想一怒之下回郝家沟算了,但他知道老爹和继母萱诗妈妈千方百计把他这块烂泥弄进重点高中,是预备他以后往公务员方面发展,直至接老爹的班,中兴郝家重任在肩,他作为长子也是责无旁贷。
可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堂堂郝家太子爷却要在这里受尽鸟气,而老爹那个老东西天天在家里玩女人肏屄,快活赛神仙。他打心眼儿里巴不得老爹早点归西,家产和那群千娇百媚的仙女全归他继承了才好!老而不死谓之贼!
每个月中旬和月末都是他无比期盼的自由日,但凡这个日子,堂哥郝虎会开着那辆蓝色的五菱宏光来接他回郝家沟住一晚,次日再送回。那一天于他而言,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郝虎四十出头的人了,当初靠婶母李萱诗出钱才娶了房媳妇。后来郝江化跟白颖公媳扒灰,恋奸情热,为了不让丑事曝光,郝江化就安排郝虎专职接送,开李萱诗那辆白色路虎。有时候拉到郝家沟,有时候却拉到珠晖山别墅。自家人好保密,虽然相当于拉皮条,做马夫,但是工作舒心、轻松,除了在茶油公司领一份固定薪水,还时不时收到郝江化的烟酒和小费,不要太惬意!
而后左京捉奸,郝、白丑事小范围曝光,郝虎一下子丢了饭碗,李萱诗对郝虎暗生恼怒,借故开了他在金茶油公司的挂名职位,将他撵了出去。
郝江化作贼心虚,为了顾及亲戚颜面,也无奈要堵知情者的嘴,偷偷从小金库里取了6万块钱帮郝虎买了一辆面包车运营载客维持生计,条件是每月接送堂弟小天两次。
郝小天盼星星盼月亮,掰着手指头数,离月末回家还有8、9天,这令人绝望的日子究竟咋过?
下课铃响,浑浑噩噩地来到食堂打饭,又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同学挤到一边。瑟瑟不敢言,如同一只落单受伤的鹌鹑,乖乖等排成长龙的队伍优先就餐,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忍着咕咕叫的肚子领到一份最次的食物,都是前面挑剩的。偎在靠墙角的餐桌上和着眼泪吞咽粗糙饭菜,迎着某人的指指点点和冷嘲热讽,以及女同学的掩口偷笑,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死去的妈妈薛梅带他去往天堂!
“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坐吗?”清脆黄鹂般的嗓音将郝小天拉回现实,睁大那双猥琐的三角眼呆呆的看着面前花朵一样绽放的小仙女,懵懂如痴,呐呐不能作言!
“喂!同学,我能坐这儿和你一起吃饭吗?”颜如玉卟哧发笑,顿如漫山遍野的杜鹃花似的满室皆春。
“啊,是的,可以坐”郝小天如梦方醒,又似置身梦中,不知今夕何夕?
周围立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的诡异静谧。俄顷,又换作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
处身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