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颖颖东窗事发,白家和童家会没有耳闻?然而,却一直按兵不动,背后会是什么玄机?”
徐琳闻之深以为然,帮忙推敲道:“白行健和童佳惠的背景能量,如果知道事情原委,虽然不好明目张胆地无罪释放京京,但若动动人脉,随便办个保外就医什么的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却愣是没有任何动作,无非两个结果。其一,是白、童两家对京京能力不满意,准备拋弃他。其二,我想应该是顺水推舟,借监狱磨练京京的性格缺陷,利用这一年时间方便他们布局,对付隐藏起来的幕后肇事之徒。”
李萱诗微微含首,事情不言自明,本不是表面的波澜不惊。
细思极恐,徐琳想到关键处,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道:“这么说,郝江化要完蛋了?”
李萱诗轻轻一叹,神情依旧自若,接口道:“不止郝江化,整个郝家都可能难逃一劫!”彼时,聪明如她,李萱诗还是将结局估计的过于乐观了。
徐琳却神色立变,忧心忡忡起来。李萱诗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也不道破。
“萱诗!你到底怎么打算将来?哎哟,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天塌了?”徐琳知道自己跟郝家的牵扯,仅凭自己和丈夫的那点人脉,或者李萱诗帮郝江化拉拢的郑群云那些关系,在面对白家和童家的打击之下,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尸骨无存的下场。
李萱诗转而安慰她几句,也是无奈叹息,说道:“事情目前只是我自己的揣测,会不会发展到无法收场的那一步也不尽然!只是眼下颖颖也不知跑去了哪里?我是真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地去安抚和补偿京京!”
徐琳转念一想,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幽幽道:“萱诗!你可果然深谋远虑。我现在才想明白,当初京京一入狱,你就大发雷霆,连夫妻房事都跟郝江化断绝了,最近又通过郑群云,把郝江化支梭去市里干部培训班学习一个月,你倒是早作好准备切割了?”
李萱诗苦笑一下,说道:“琳姐!郝江化当初这么欺侮我亲儿子还害他坐牢,我是真的生气,哪还有心思让他碰我?至于说切割,哪有说得那么容易?我这些年苦心经营,所有现金几乎都投入到山庄和公司里面了,手上没剩几个钱。山庄早就入不敷出,一旦停业出售,有没有人接手都是问题。公司那边也不大好,虽然产生利润,但若是没有你们银行贷款盘活还有政府减退税优惠政策,说倒闭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郝江化什么狗东西你也清楚,他当初贪图我的身子和老左的巨额遗产,我在乎他的也无非裤裆里那根东西。二婚半路夫妻,说现实一点无非就是搭个伙过日子,装个体面给别人看的,中间哪里还存在多少感情?但别人怎么想都会把我当成他一条船上的人,而我这些年明白的太晚,做了很多蠢事,偏偏爱面子,一次一次帮他遮掩,某种意义上还成了帮凶。悔不当初啊!琳姐,我倒是也想早点下了这条破船,关键是别人允许我下吗?”李萱诗难得的一番直抒熊臆的倾吐,作为多年的贴心闺蜜徐琳来说,内心无疑也被她激起波澜。
李萱诗富贵雍容、花团锦簇的日子着实令人艳羡,而繁华幕布下掩藏的腐败颓废又有几人可以透视?
徐琳思索片刻,还是有点心神不宁,只得继续向李萱诗坦言她的担忧。
“萱诗!去年八月份那笔6000万的低息贷款还有两三个月就要到期了,你看还是挤一挤资金链,争取提前还上吧!那笔钱你也知道,有好几处流程都是违规的,作为银行经办人员,我可是担着很大的风险!”
李萱诗点点头,也理解闺蜜的难处,本是互惠互利,也给了徐琳相应回扣。但如今山雨欲来的局面,作为明白人的徐琳有此担忧也实属人之常情。能不能还上具体还要看王诗芸的资金调度情况,她李萱诗也无法估测。平时公司事务基本都交给王诗芸运作,自己只提供宏观大局上的决策,作为曾就职过全球500强跨国公司的资历,王诗芸经营、处理茶油公司的业务还是颇为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当然,这也是李萱诗对待王诗芸的绝对倚重和信任。
夜色深沉,房间内一时沉静下来。徐琳想到郝家大院的事,就问李萱诗晚上留宿山庄,家里三个孩子怎么办?
“之前我已经交待晓月了,她忙完山庄的工作,就会去大院照料孩子!”李萱诗漫不经心的作答。心里却是想着,吴彤能不能完成自己交待的使命?
洗完澡,徐琳帮李萱诗吹干头发。相互倚靠在舒适的大床上,双姝辉映,争奇斗艳。
李萱诗和徐琳今年都46岁,不但风韵绝代,秀色可餐,两位气质十足的美妇都有那么一点逆生长的迹象,全身肌肤紧致水润,比30左右的少妇还要出色。尤其是李萱诗,她甚至连眼角处都找不到鱼尾纹,难怪这些年有多少男人为她趋之若鹜,魂牵梦萦了!
徐琳亲密地环住李萱诗的纤腰,嗤嗤对她调笑道:“我说萱诗,你这都一年多没让郝江化的大肉屌肏了,就你那如饥似渴的欲望,老实说我都不相信你怎么熬过来的?除了跳蛋、振动棒之类自渎,就真没有偷养几条小狼狗满足?”
李萱诗也不计较闺蜜露骨轻佻的戏语,徐琳生性风骚,尤其是两闺蜜私下逗趣的时候,那可真是什么淫言秽语张口就来,跟她的身份地位完全格格不入。
“琳姐你说,女人都到了咱们这种年纪,那方面如狼似虎饥渴难耐本就是正常需求。我当然也有性欲,而且非常旺盛,你甚至可以理解成欲求不满!我之所以拒绝郝江化同房的要求,一方面是京京因他入狱而对他所作的惩罚。另一方面是我终于认清了他贪婪成性、卑鄙无耻的真面目。忘恩负义之徒啊,总是会被世人唾弃的!”
“想我李萱诗教书育人二十年,又过了近八年的人生阅历,直到今日方知世上的人心险恶是什么样子的!”
徐琳以为自己了解闺蜜话语中
皮囊小说的“忘恩负义”和“人心险恶”的具体所指,但她的确高估了郝江化无耻奸诈的底线。
“说得这般楚楚可怜,快来让本大爷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我的大美妞到底有多空虚,多饥渴吧?”徐琳发出一阵咯咯咯咯的浪笑,玉手一探,毫不客气地隔着薄纱睡衣一把抓住了李萱诗硕大绵软的左乳,肆意把玩。
李萱诗娇笑反抗,徐琳如同色魔一般变本加厉,飞快扯开她的睡衣前襟,顿时,李萱诗一具丰满惹火的白嫩胴体纤毫毕现,横陈目前。
“啧啧”徐琳一手一只,抓握李萱诗浑圆怒耸的两团绵软大奶子,揉搓摆弄成各种形状,一边也是暗自羡慕,由衷赞叹道:“萱诗!都生过4个娃子了,你的奶子还是跟小姑娘一样坚挺,但偏偏还大得吓人,形状还这么完美无缺,抓在手里软呼,弹性优美,除了两只奶头大了一点,这对宝贝儿果然极品。”
李萱诗本身欲望强烈,敏感的熊部被她这么一番揉捏搓弄,粉脸逐渐红润,娇喘吁吁道:“哎哟!琳姐!你抓那么用力,都让你捏疼了!”
徐琳边笑,一只玉手松开熊乳,顺着平坦腹部,一路滑到李萱诗芳草浓密如林的大腿内侧,贴着嫣红的肥嫩肉缝抹了一把,手心处满是淋漓蜜汁。心下暗叹,闺蜜沦落在郝家沟,被郝江化开发、调教多年,身体对淫欲的渴望已经严重到这样的程度了,随便被人摸弄几下,阴户早巳经浪水汹涌,作好了插入交媾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