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抬眼,看见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却没有逼近。就是这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这样没有试探、没有防备、没有任何必须要争个高
陈三白洁低的对话。
“你笑什么?”
他低声问起,女人这才发现自己在笑:
“笑你幼稚。”
听过,雷耀扬挑眉,慢慢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勾走她脸颊边的发丝:
“你以前都这样讲我。”
这一句像是不经意,却柔缓又准确地拂在她心上。齐诗允呼吸微凝,抬手扯住他领口,把他拉近半寸,语气轻得像羽尖撩拨:
“那你现在有进步吗?有没有更成熟一点?”
男人暂时没出声,只是低头,额头轻轻碰上她的。呼吸交错,近得再往前一点就会失控,却又刻意停在那里。
“有。”
他说。
“至少现在……我知你几时是真笑。”
这句话太近,也太真。
齐诗允定定望着他真挚又深邃的琥珀色双眸,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他的领口,转而抱住他的肩背。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属于每一寸肌肉的记忆。
她在男人耳畔低声耳语,雷耀扬笑着,终于低头,把她拥进怀里。
窗外风声渐起,吹动窗帘。
屋内的世界却被关得很紧。
没有誓言,没有承诺。只有呼吸、体温,还有那种明知短暂却依然沉溺的靠近。
就像是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
在风暴真正来临之前,先让这一晚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