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听起来挺不爽的。
别说明妤和陈延旭没什么,就是陈延旭有想法,但他没追。单身男女也用不着说挖墙角这样难听的话。
如果那天在球场上,陈延旭没有说出那句——“如果不是你,明妤原本属于我”,盛明淮根本懒得搭理他。
陈延旭还说:“开学那一个月都是我在陪她,要不是那天她和我生气,她根本不会去看球赛。”
当天球没打成,人倒是打了一架。
这段时间,盛明淮火气本身就重,他还往枪口上撞。
到后面郭嘉奕也懵了。
要知道盛明淮这人是拽了点,但男生们都喜欢和他玩,不记仇,做什么事也都靠谱,平时插科打诨从来没见他急过眼。
这样打人还是头一次。
去药店买擦伤药时,郭嘉奕没忍住问一句:“你还打算和明妤继续?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在名义上,这他妈可是乱伦啊。”
盛明淮心烦意乱的。
人坐在台阶上,唇角冷冰冰地绷直,脸上的擦伤他管都不想管。
那几天他想了很
我的罪恶人生如如多,但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话。
“实在不行,我回去跟老盛断绝父子关系。”
……
明妤这个澡洗了很久,或许又没有很久,只是他下楼喝水又上去,脑子很乱,想的东西多了,时间也就过得久。
但是走回房间,看到浴室磨砂玻璃上映着的那道身影时,脑子里想的还是她。
开门,明妤竟然还湿身坐在那。
“……”
“……”
四目相对几秒。
明妤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懵逼转换
再婚难忘的夜晚小说为委屈,“你还敢回来。”
“…这是我房间。”他说。
“帮我洗澡。”她张开双臂,“不洗我就不出去了,看你睡觉还睡得安不安——”
话还没说完,他就把她拽起。一个强势的吻顺势压过来。
男女朋友也好,兄妹也好,是她先招惹他的,既然她没走,他就不会放手。
盛明淮托住她的后脑勺,更加强势地进攻,“所以是想要吗?”
他感受到了她的回应。
湿透的薄裙紧贴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被压在墙上时,后背乍然一阵背凉,胸前又是一片火热。
他的手顺着腰线摸上去,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碍事的胸衣,一边吻一边将裙子的拉链拉开,剥光了上身。托起前胸饱满的乳团,五指收紧,抓得她头皮发麻。
“嗯?”他问。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声娇喘,明妤面色潮红。
“嗯哼~”
这猝不及防的猛烈进攻让她心脏狂跳,耳边温热酥麻的触感让她后仰,脑袋抵着墙壁,已经握在他手中的嫩乳却还在往他手心顶。乳珠被摁住揉搓,得到更大的宽慰。
电流麻过头皮,引得腿心都在发颤时,她几乎爽哭。
脚趾和神经都卷着,“啊……好舒服……”
她哭着去蹭他的热胯,“…盛明淮。”
少女娇滴滴的喊声充满引诱,想让人操弄的渴求写在眼神里。
盛明淮却不着急入套,只问:“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
她穿的白裙湿透后犹如虚设,肉粉色显露出来,他的两只手都捏着她的乳珠,被玩弄得直挺挺的,映出诱人的深红色。底下叁角区域的毛色若隐若现。
盛明淮漫不经心地挑逗着那两颗红樱桃,一边用挺翘的性器去顶她花心,“回来是因为想见我,还是睡我?”
隔着内裤,那根火热的硬物在顶
谁颠倒了攻受弄间正好戳到她的阴蒂,刺激得她哽住喉咙说不出话。
几番逗弄下,她穴口已经湿透,黏糊糊的清液从腿心流出来。
明妤看到盛明淮现在这个样子,莫名地觉得色气。
他五官原本就长得好看,英挺帅气,墨发红唇
,皮肤白得不像话。
现在被水打湿,眼睛都冒着湿气,但看她的眼神,活像是要把人烤干。
明妤如实说:“都……都有……”
她的腰被勾住,直挺挺的性器抵得她腿心发麻,他的手绕过腰,抓住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像揉面团似的,大手用力地抓揉。
她拖着尾音嗯了一声,“想见你,也……嗯哼……也想……睡你……”
“哥哥,我好舒服,啊……你好会捏……”
她很少这样表达自己的感受。此时娇哼着出声,像小猫似的软黏可爱。
明妤睁着圆润的大眼,脸颊泛红喘息的模样俨然已经陷入情潮,却同样不甘示弱地问:“…那你呢?是想见我还是操我?”
“你会知道。”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她头皮都炸了起来。
盛
【快穿】媚肉生香h明淮把花洒对过来。
他是真的都什么会,像个灵活的老手。
她一眨眼的瞬间,身上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他搓着沐浴露摸上她的腰背,然后绕到前胸,在身后抱住她,“别动,帮你洗澡。”
“宝贝,你的胸好软。”他贴在背上,轻柔的吻落在后颈,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轻,却让人更难以招架。
她抬臀,难受得哼出声,他却用手去拍,“等一下,别急。”
“扶好,把腿分开。”他把人转回来,让她面朝自己,“该洗下面了…”
说这话时,他清俊的脸庞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扫到下面时,倏地转暗,像燃着幽冷的欲火。
然后这把火就烧到了她私处的敏感地带。
他的薄唇又软又凉,但伸出的舌头却很热,强劲有力,缠得她的花穴都颤抖。
里里外外的软肉都被他舔得干净,嫩穴翻飞,淫汁混着花洒流出的自来水混入他口中,顺着吮吸的动作吞咽下去。
她爽得泄了几次身。
……
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时,人已经被抱到了卧室。
头顶乍然亮起一盏幽暗的橘灯,明妤下意识地去护住自己的胸,却听见一声轻笑。
“不是想看我吗?现在怕什么。”
他把人放倒在床,抓着脚踝往自己身下拽,两只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