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size:16px">啊啊用力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他需要离开,逃离令人喘不过气的大厅,脱离与过去相关的种种。
*
庄琰在酒店下面给祁瀚打了电话,很快他就看到祁瀚下来了。
g市正式进入冬季,湿冷的空气冻得庄琰鼻涕都流出来了,虽然他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身体的不良反应。
他吸着鼻子跟上祁瀚,男人今天也穿了正式的西装,从后面看到他身上穿着羊毛面料的大衣和宽
末世强欢无删减全文阅读大的后背就觉得很温暖。
“祁瀚。”他喊了一声。
“很冷?”祁瀚看他不停在流鼻涕,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在了庄琰颈上。
“我不舒服。你把我送回周宏轩家好吗?”
祁瀚马上停下步子,转身捧起他的脸,借着街灯认真察看。“你哪里不舒服?”
“……我…………”他说不下去,扭头回避祁瀚的视线。
“庄琰,跟我说实话。”
心理和生理上的痛苦咬噬着他,庄琰一把推开了祁瀚,钻进他的车里面。
祁瀚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开车,无比认真地询问:“庄琰,你实话告诉我,你得过什幺病?”
“不是病。”又开始了,呼吸突然变得困难,庄琰发出粗重的喘气声。“我喘不过气,哈……祁瀚……我……喘不过……”
“坐直,深呼吸。”祁瀚迅速放平了副驾座的靠背,打开两侧的车窗,凛冽的空气灌入狭小的空间中。“吸气,呼气,慢一点,平稳你的呼吸……不要怕……”
对于病因不明的呼吸困难,祁瀚没法采取更多的急救方法,目前只能让他自己调整呼吸。“吸气的时候胸腔痛吗?”
庄琰说不出话,摇了摇头,眼里全是泪。
“呼气呢,胸腔疼不疼?”
庄琰依旧摇头。几分钟深呼吸过后,他稍微能吸进更多氧气,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祁瀚顺着他的背,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瞳孔放大,突发性呼吸困难,可能的病因太多太多了。他用纸巾帮庄琰擦干净眼泪鼻涕,等他开口。
“戒断反应。”
祁瀚拿纸巾的
皇兄的禁阙免费手一抖,简短的四个字带来了无法描述的冲击。不过很快,他恢复了镇定:“海洛因?”
“吗啡。”庄琰湿润的双眼充满不受控制的泪水,但他的语调里没有一丝感情,木然地注视前方,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已经戒断了吗?”
庄琰发出一丝嘲笑,说:“你是学医的就不要装了,吗啡哪有完全戒断这幺一说。”
祁瀚收回了手,低下了头。“什幺时候的事情?”
“三年前。但是戒了之后,
他的巨大狠狠挺进她的身体一次都没有复吸过。”
寒冷的冬风呛入肺中,庄琰开始咳嗽。“你先开车,我真的不舒服。”
祁瀚阴沉着脸,发动了车子。他从眼角瞥庄琰,街灯的光斑投在他脸上,平日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黯淡无光,鼻尖红肿,一脸倦容。庄琰掏出手机,颤抖的手指连解锁屏幕都异常困难。
“要联系周宏轩?”
“嗯。”
“我来吧。”祁瀚拿过他的手机,拨给周宏轩简短说了庄琰的状况,让他尽快赶回来就挂了。
庄琰一直闭着眼,祁瀚以为他睡着了,开得很稳。突然,身旁人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自嘲道:“没想到吧?”
“嗯?”
“我是这样的人。瘾君子。”
祁瀚没有说话,静静听着他说。
“那时我毕业几年了,还没有成立公司,只有一个小工作室,助手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换新的来,因为当时实在太穷,连工资都发不出。
念书的时候,老师一直说我很有才华,在各种摄影比赛拿过大奖,人生一直很顺利。我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创业也会一帆风顺,没想到工作室一连几年都一蹶不振,接不到单导致连年亏损。工作室的开资基本是我一个人承担的,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压力很大,慢性胃炎不停犯病,最后合作伙伴实在看不下去了,
男变女的小说劝我转行或应聘其他广告公司。
当时身边所有人全部反对我独自开工作室,只有一个人告诉我要坚持。他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也是学摄影的。我
万人迷反派今天崩人设了吗2和他的性格……真是一点都不像,他很容易冲动,但是做任何事情满怀激情,而且打扮总是不修边幅,看起来很邋遢。”
庄琰陷入回忆中笑了笑,然而笑容很快从脸上消失了。
“和我不同,毕业后他很快找到一份好工作,到一家时装杂志帮明星拍人像,工资待遇非常高。可是他讨厌清规戒律,总是抱怨不自由,要呆板地按照编辑的意愿拍摄,不能照出自己想要的片子。差不多三年前,他辞了工作,打算自立门户当独立摄影师。是不是很幼稚?居然因为创作理念不和这幺无种的理由辞职,去选择一条更难走的路。
他为了增加作品的曝光度,结识了一些搞艺术的边缘人物,结果染上了毒瘾。我当时不知道,他一直瞒着我,我们每周依旧约出来喝酒聊天。后来他开始频繁向我借钱,还不允许我和他女朋友提,我开始以为只是他花钱花太快不想被女人说,没怎幺在意。
直到有一次我去他家胃病犯了,他在忙着拍照,我就自己去药柜找药吃。没想到他把常用的止痛药和吗啡药片混在一起,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也区分不出来,就这样误服了。”
祁瀚安静地倾听,一直没有打断他。
“吗啡这种东西,第一次就
若相惜懒水会有反应,我的胃不疼了,头却疼得不得了。在我追问后,他承认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