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又是一跳,才两个字就嘴唇发抖着说不下去了。
“这么小声他怎么听得到,稍微努力一点啊,希雅酱,自由就在眼前了。”
“呜……”情欲与羞辱感将她的脸染得更红,希雅心一沉,咬着牙一口气冲着同伴a喊道,“我……我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你什么才能来帮我止痒啊!”
语毕,她痛苦地垂下头,泪水仿佛永远不会止歇地淌过脸颊。羞辱感几乎把她压垮,只是身体仍被迫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爱抚,违反自己的意志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同伴a才闷闷地传来一声:“你竟淫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
“哎呀,这可真是精彩,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教徒不会腻似的揉捏着希雅的乳房,笑嘻嘻地问道。
“……不……不怎么……样……”希雅咬牙切齿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憋出来地说道,“好了……嗯……你也……啊……满意了……可以解开……我了吧……”
“我没法解开啊。”教徒以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之前不就说了很多次那副镣铐是没有钥匙的了嘛,真的是真的啦,想解开的话,除非把你的手脚砍下来,啊,项圈的话就没办法了——你还要抱持着无谓的希望到什么时候啊?”
“可……”血色从希雅的脸上褪去,她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永远逃脱不了的这个事实又加深了快感,小穴不断抽搐收缩着,被绝望与快感夹击,她几乎快晕过去。
“刚才说的是解开之前给你戴的那些,那副镣铐的话,我确实是有钥匙的,这也不算骗你吧?”
“你……!”希雅愤怒地挣扎起来,她积蓄起身体中最后一丝气力拼命地想从教徒怀中站起来,然而对方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的挣扎,将其推倒在地,掏出恢复了坚挺的阳物插了进去。
“呜……咕……!”没有任何抵抗的,希雅眼睛一翻又达到了绝顶。无法逃离,永远都无法逃离,之后的人生永远都得在这样的折磨中度过,被这样绝望的想象加深过的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又被不断的撞击强行延长,她浑身痉挛得连呼吸都要停止。
“哎呀……不过,神的话,也许解得开呢。”教徒一边抽插着,一边加上一句。
“但是,这副镣铐是我设定的。”我也同样微笑着加上一句,加深了她的绝望,“我之前说的那些,也都是既成事实。”
“你的未来,就会是那样的。”
绝望的高潮过后,希雅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念头,她无力地低垂着头,仿佛对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事都不再在意。
当同伴a再次插入时,她也没有挣扎,只是扭曲了面容,喘息着从嘴中挤出一句不要。
哆哆嗦嗦的,就和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真是可爱。
“喂喂,她这样是不是有点……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对她做吗?”
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同伴a也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只是,在他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动作之前,我的念头阻止了他。
于是,理智从他的眼中消散,他彻底变成了只会遵从情欲行动的兽。他笑嘻嘻地用力一顶,“不过怎样都好啦,这干起来是真的舒服。”
“呜……啊……啊……!”
同样失去理智的,还有希雅。
在同伴表现出怀疑的一瞬,她的脸上又露出了希冀的神色,只不过马上就被我击溃了。
“你还真是不会死心。”我凑近她的耳朵,微笑着悄悄说道,“那是我做的。
我说过,没有人会是你的同伴,没有人会来救你。你的余生都将这样度过了。”
“你……!”
委屈与疑惑一瞬间压倒了过剩的快感,尽管身体在爱抚下仍战栗不止,她再一次放声大哭,“你……们到底是想要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回到了幼童的状态,以为只要撒娇打滚便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她扁着嘴不断哭闹着,不断重复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面孔和嗓音仍显稚嫩,若不是身处这样的环境,到真像是被人抢了玩具而委屈大哭的小孩子。
啊啊……这样的你也……——也是那样的可爱。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教徒嗤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答案似是要脱口而出,但是——“是啊……为什么呢……”
他没有找到切合的答案,他一瞬间也陷入了疑惑。
在教徒看来,她只是在质问他们,但我知道,她是在质问我。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是我对于美好之物的所有幻想的集合体,但是太美好的东西,就会让人想要破坏。
世人都说悲剧就是创造出美好的东西再打碎给人看,殊不知想要打碎美好的东西也是生物的本能。
原本,原本真的只是对你抱有一腔爱意。但有
枣儿沟发家记一天,看着你那带有强烈意志的,闪闪发亮的眼睛,就突然想,这样的眼睛,哭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吧,就像带着露水的红宝石,之后又想着,这样纤细的四肢,锁上沉重的镣铐的话一定会很好看吧,慢慢地,又在设想,这样不服输的灵魂,染上绝望的色彩,一定,会很好看吧……我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
已经不能再说爱你了吧,这样浅薄的欲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被称为爱。
“是你的错啊,生着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让人只想着让它充满泪水。到现在,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要恨的话,就恨神吧。”
尽情怨恨我吧,是我错了,但是——我就是想这么做。
做出这种事,被怨恨到想要杀死千万次也是应该的,但可悲的是,在这万千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存在能来阻止我。
如果有人能阻止我就好了。
“只是就算怨恨,也没有什么用就是了。就像你所知道的,没有任何事物能影响我的干涉。”
和着教徒的话,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诉说。
尽管仍哽咽着,但希雅的哭声慢慢地转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在那样强烈的快感面前,悲伤和委屈根本不值一提。
最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过。
啊啊……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好看……“那么,惩罚的时间到了哦。”
被教徒和同伴玩了个遍,中途还加入了其他的成员,她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高潮,甚至高潮导致的失禁都发生过了数次。希雅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光是呼吸就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但即使这样,她的身体仍在违背意志地发情。
数分钟前她又被灌下了强力媚药,现在浑身瘙痒难耐,尤其是穴内,就像被几万簇细小柔软的绒毛刮擦着,让她几乎疯掉。如果不是被牢牢绑缚着,怕是会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手插进去。
“啊……啊啊……”
她喘息着,难耐地扭动着,想要并拢双腿摩擦,稍微缓解一下快感,但是教徒无慈悲地在希雅膝盖之间横绑上一根铁棍,不让她如愿。
“哈啊……啊……不……不要……啊……求你……”
希雅的眼神都已经涣散,口水不自觉地流下,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