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刚刚女声的惊呼是不是就是这个人弄的。
女的反而趁机摸了他好几把,有的甚至还从体恤下面伸手,在他乳尖上揉捏两下。
男人的速度奇快,双手直接从体恤下方摸进他光滑的脊背,他骇然地用力推身上的男人。
他跟着舞曲,又转了两个人,来到一个充满蜜桃味香水的人面前。
阿雄皱眉,太扫兴了!
家花不如野花香!
尤柚听出来阿雄声音不耐,又想起明天老公就要去公司上班,只好点点头:“好吧。”
只有几个昏黄暗红的灯光亮起,在角落里往人群中心摇晃的照耀。
香水味有点浓,尤柚皱皱鼻子,感受到摸他的是个男性,他放下了心,这里不是同性恋酒吧,之前的男性都对他没有兴趣。
男人胳膊极其有力,在灯光还没有打过来时,尤柚反抗不得的被他带着走。
顾客围成几圈,都是双数,一圈最多二十人,然后奇数站到圈内,面对偶数的人。
游戏开始,按照主持人说的,酒吧关上了灯,一片黑暗中,只有主持人是亮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一件黑色运动外套,带着黑色面具,跟酒吧环境融为一体,
灯光转走,看不到那白嫩的小屁股了。
好不容易的艳遇怎么能放弃!
尤柚委屈的想哭。
舞池中人很多,灯光昏暗,经过刚刚的游戏,现在所有人还沉浸在一股暧昧的情绪中。
“唔唔!”老公!
舞曲已经换了一个,比刚刚节奏欢快不少,尤柚想回老公身边,但男人跟铁钳一样紧搂着他,掌心火热,他还能感受到男人下面的硬挺。
阿雄似有所感,在昏暗中抬头,并未找到自己的老婆,有点担心。
粗劣的蜜桃香水味,不过这里面喷香水的多了,阿雄也没多想。
只是闻到这香水让他更硬了。
他这次看到了,那个反带帽子的男人,把怀中人压在角落里,白嫩纤细的腰线都露了出来,裤子被扒下,浑圆挺翘的屁股冲着男人,可惜看不到美女的脸,角落里更没啥光芒,只有安全标志的幽幽绿光。
阿雄看到男人急急狠狠地往前一挺,美女发出“唔嗯~”的声音,就能猜到,美女边被操,边扭头跟戴帽子的人接吻。
真是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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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老婆还骚!
他老婆尤柚是双性人,虽然也是被人碰到女穴就没力气了,但是肯定不会在这种环境下被人操进去。
阿雄已经受不了了,角落里人多,又不时有人往这边来,阿雄被人撞了一下,在抬头,已经看不见那两个大胆的男女。
加上怀中美女呼吸急促,在美女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一处小房间,很窄,不到两米宽,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小床。
阿雄环视了一下,这种小屋应该是酒吧特意安排的,一溜十几间都是,也没有门,是厚厚的门帘。
仿佛一个更衣室似的。
但这样更刺激,大大小小的呻吟声,吱吱呀呀的床摇声,还是有薄墙碰撞的声音,仿佛在开露天party。
阿雄红了眼的在陌生美女的大奶的又吸又咬,使出吃奶的劲儿,操的美女咿咿呀呀的喊,还不敢大喊。
这让阿雄只想征服美女,做这里最强劲的男人!
一次不满足,又想第二次!
还没等
帝落时代他爽完,电话就来了,是尤柚。
“草,谁他么不把手机声音关了,吓死老子了!”
“嘿,是不是老婆查房呢,这个时间打电话,气管炎呢!”
临近的几个房间骂骂咧咧,这种地方又不隔音,突然一声铃响很吓人的。
阿雄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美女都起来穿衣服了,看了一眼手机,不屑:“出来玩,还偷偷摸摸的。”
手机来电显示“宝贝”。
阿雄咬牙,尤柚这个时候给自己添乱!
让自己丢了大脸!
他不想是自己做错了。
“喂,老公,你在哪里?”带着哭腔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还在酒吧啊,不是说都来好好玩的么!”阿雄大声,余光偷瞄艳遇美女,示意自己是说好出来玩的。
“老公,我我们回去吧,我好难受”尤柚颤抖的声音传来,好像真的生病了。
“你先自己回去吧,我玩完游戏就回去,不用等我了。”阿雄声音不耐,要说来酒吧玩的是他,扫兴的也是他。
关掉手机,美女慵懒的抚了一下头发,眼生媚波道:“今晚你还回去啊”
嘟——
尤柚傻掉地望着挂断的手机。
阿雄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自己不耐烦过,之前两人因为孩子的事情吵架,也是阿雄先道歉,带他出来散心的也是阿雄先提议的。
尤柚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下来,他坐在卫生间马桶上,也不敢出去,嘴唇红肿,乳尖挺立,衣服凌乱,花穴还在不断的往下流白色液体。
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尤柚是个双性人,阿雄他的同
婚后开局小说学,一开始阿雄以为尤柚是女生,疯狂追求他,后来知道尤柚不是女生后,挣扎一段还是表示喜欢他。
尤柚很感动,他一直以为这样的自己不会有人喜欢,大学毕业后,就跟阿雄结婚了。
可才不过两年,阿雄家里表示要孩子,而双性人怀孕的几率很小,即使阿雄每天都跟尤柚上床,也不见尤柚肚子里有动静。
两人吵架也是因为这个,阿雄父母对他很看不起,要求离婚,阿雄压力很大,一丁点小事不顺两人就能吵起来。
但是像今天这样不理他还是第一次,尤柚心很凉。
何必呢,当初就以为他是女生,后来知道是男人,可是因为是双性原因才会再一次接受他。
如果不是接受本来的自己,这个婚姻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
如果真能怀孕,双性人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会正常么?
泪如雨下,尤柚嘴唇发颤,哭的无声,一脸迷茫凄楚。
这时,尤柚听到有人进卫生间,顿时紧张起来,怕是那个强暴他的男人又回来了。
听着外面水龙头冲洗的声音,然后一声气骂:“草,今天真他么倒霉!”
尤柚忽然安心,是黎溪。
但他不知道怎么跟黎溪说,而且他不想让黎溪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尤柚完全没有想到过老公阿雄,看到他这副模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