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央求赵衍操得轻些,让他喘口气。
赵衍愈发得意,那物又粗长几分,使出无数花样狠插猛顶,或九浅一深,磨得凝兰低声哀啼,不堪折磨,不多时便泄了一次身。
被中湿热不堪,两人身上额头尽是汗,赵衍掀开锦被,让凝兰趴在榻上,以免不慎碰到伤处,然后从身后对准穴口缓缓顶入,只觉那处怎幺操都紧致万分,比以往任何一个女子都要销魂刺激。
这个姿势入得愈发深重,敏感之处不时被龟头刮擦而过,弄得凝兰浑身
岁岁平安by笑佳人战栗,口涎不自觉从嘴角滴下,竟是爽得不能自制。
又泄了一回过后,花穴已红肿不堪,凝兰百般哭叫求饶,也不能让赵衍停手,只自顾自捧着双乳狂乱舔吮啃噬,孽根一记一记往花心撞。直到天边微亮,淫水干涸,花口肿得连小指尖都不能入,赵衍才抽身躺下,抱着气若游丝的凝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