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二十七世妇之中。
其他人想要无限制纳妾,门都没有,至于说当个没名分的通房丫头倒是可以,但要是想当有名份的妾,完全不可能。
贺兰敏之官位不高,就算将来袭了武士彟的爵位,他能正儿八经上报官府的妾室名额也有限,不可能用两个奴籍的女子浪费这个名额。
跟着贺兰敏之的婢女也知道自己将来
嫁给楼下糙汉后胖婴婴全文免费阅读的命运,孤苦无依独伴青灯。
尝过男欢女爱滋味的她,逮到这种机会怎么可能不好好享受,这一夜自然又是干柴烈火,春意无边……第二天早上起来,贺兰敏之推开紧紧缠在自己身上,充满青春气息的妙龄婢女,让她伺候着起床梳洗。
小姑娘刚得到了滋润,娇俏的脸庞隐隐有些红润,非常温柔细心地服侍着贺兰敏之。
过了一晚,贺兰敏之昨晚心里的不快已经消散了不少,不时调戏下这青春靓丽的小丫头,趁机揉胸摸臀大肆吃着豆腐,逗的小丫头娇笑不停。
正给这小婢女挠着痒痒的时候,神色憔悴,眼睛浮肿的武顺娘走了过来,看见儿子和婢女正玩的开心不已,神色又是一黯。
小婢女咯咯娇笑扭着身子躲避着贺兰敏之的饶痒痒大法,猛地发现韩国夫人走了过来,顿时绷紧身子不敢再动了,乖乖喊了声:夫人。
贺兰敏之和少女嬉闹了一阵,心情愉快,转头看去发现母亲武顺娘真的来自己屋了,讪讪的停下动作,被发生了不伦关系的亲生母亲盯着看自己和她的贴身婢女嬉闹,总感觉怪怪的,而且后面还跟着几位婢女家仆,于是老实地执礼道:母亲安好。
却不知武顺娘看到宝贝儿子这样对她,那种恭敬的疏远感,让她心都要碎了。
心里一片哀怨,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突然又对我这么疏远,却对婢女如此亲密,明明我也将身子给了你,看来终究还是自己老了,他尝过一次后,便没了兴趣,不如青春少女一般让他喜欢,让他开心。
武顺娘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端庄从容,露出笑脸道:敏之…既然已经起来就来一起吃早饭吧,吃完了咱们就去你外祖母家,今年还是在她那过年。
贺兰敏之算了算,已经腊月二十六了,自己家父亲早逝,在长安武家是自己家最近的亲戚,荣国夫人杨氏还是母亲武顺娘的亲生母亲。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们早就该去荣国夫人府上去准备一起过年了。
今年大概是因为发生了他和荣国夫人杨氏通奸的事情,这才导致武顺娘迟迟不肯到杨氏那去,心里不禁暗骂以前那个傻逼贺兰敏之造的孽。
想到荣国夫人杨氏和武家那两个臭名昭着的表哥,贺兰敏之就有些头大。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也莫去招惹小人,何况是这两个趋炎附势欺下媚上的无耻小人。
以前贺兰敏之的记忆里,小时候经常被这两个表哥欺辱,自己母子三人孤儿寡母在这长安,没办法只能依靠于娘家两位舅舅,每每受了气武顺娘也只能抱着他哭,后来武媚娘在宫中得宠才逐渐好了一些,尤其是武媚娘当上皇后以后,没多久就将两位舅舅流放在外,大舅武元庆当年就死了,二舅武元爽现在虽然活着,但是几经辗转已经被贬到海南三亚看海去了,也不知道武媚娘小时候如何被这两个禽兽哥哥欺辱的,这么恨这两人。
但是不能以为武媚娘恨两个哥哥,就以为她会不喜欢这两个侄子,武则天时代,这两人可谓是权倾朝野。
这俩人别的不行,谗言献媚见风使舵的本事可是好的不得了,天天挖空心思地讨武媚娘欢心,而且武媚娘需要亲信,需要武家子弟助她在朝堂立足,对这两为侄子还是极为看重的,好在武媚娘最喜欢宠爱的是自己,所以现在这两位表哥这几年对自己表面上也是阿谀奉承极为恭敬,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的,武媚娘去年就公开跟武家人说过,将来等他二十岁时让他改姓武,继承武士彟的应国公之爵,自己抢了本该属于武三思的国公,这兄弟俩肯定十分嫉恨自己,将来的冲突在所难免。
一想到自己已经招了武三思那种小人的嫉恨,贺兰敏之就不寒而栗,实在是对历史上这种臭名昭着的恶人有种本能的畏惧,有道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一个纵横朝堂十几年,在武则天被逼宫还政于李之后,还又把控了朝堂数年的人物,这种人的政治斗争能力哪是自己一个普通人能轻易招架的,而且还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阴险毒辣之人。
心思重重的吃完早饭,也没去心思去在意母亲武顺娘失落憔悴的表情,一边的贺兰敏月还是个毫无心机的小女孩,对于去外祖母家过年还是很高兴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没有注意有些不正常的母亲和哥哥,毕竟在她印象里这几年哥哥和母亲都是这种状态,之前一个月的突然亲密才算是不正常,甚至不正常的让她有些害怕。
一行人数量马车打点好,浩浩荡荡的奔向荣国夫人府,这时候的过年不知三十初一初二那几天过完就完了,一直到二月二龙抬头才算是真的完全过完,其中还有非常盛大的大朝会和盛宴,还有比除夕初一更热闹的上元节,所以贺兰敏之一家上下,除了已经成家的仆役婢女,其余全部倾巢而出。
荣国夫人府离得韩国夫人府不算很远,但在这人头攒动车马如龙的长安城却是走的极为缓慢,一行人如蜗牛般好不容易才到了荣国夫人府前,武三思武承嗣早已立在门口等候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贺兰敏之心里虽然清楚以后和这两人肯定会有冲突,但也只能提前下马,拱手道:让两位兄长久等了。
武三思极为亲热的快步上去拉着贺兰敏之,哈哈一笑:不久不久,弟弟好久没来,为兄早已甚是挂念,本该早些去你家请你和姑母过来,奈何发生了上官老贼谋逆一案,实在是脱不开身,一直拖到了昨天才算清闲下来。
贺兰敏之看着满脸热情的武三思,这表哥今年十九,也算是眉宇轩昂一表人才,乍看之下很难相信他会是个阴险毒辣城府极深的小人。
这时候长相略微平庸的武承嗣也走了过来,武承嗣只比贺兰敏之大一岁,也是亲切的拍了拍朝贺兰敏之肩膀,不满的朝武三思道:哥,还不赶紧把敏之弟弟和姑母他们请入府中。
让敏之一众人在这挨冻么。
武三思恍然大悟,一脸自责的说:看我这脑子,光顾着高兴了,来人,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去搬东西。
这时候武顺娘和贺兰敏月也从马车中下来了,看着相处颇为亲密的兄弟三人,端庄淑容的脸上颇为欣慰。
武三思和武承嗣赶忙对着武顺娘长揖到底,恭敬道:见过姑母。
接着又笑着跟贺兰敏月点头示意。
这时候武家的家奴已经开始搬马车上东西了,贺兰敏月搀着武顺娘走在前面,后面武三思和武承嗣两人一左一右,亲热的拉着贺兰敏之,高呼着让下人中午备上盛宴,要好好和这弟弟一醉方休。
贺兰敏之连忙拒绝道:敏之下午还要入宫去给姨母请安,中午可不敢多饮。
武三思顿时高兴道:敏之如此得二姑宠爱,愚兄甚是为你高兴啊。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等晚上才能开怀畅饮了。
贺兰敏之也不由佩服武三思这精湛的演技,实在是根本让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