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尹仲不能接受的,李锦莲之所以受苦特别多,也正是这个原因。
拴着狗链的曾春秀有些不知所措地蹲在旁边,仔细看来,其实曾春秀长得还算标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核眼大而明亮,作为最先被尹仲囚禁的少女,曾春秀吃的苦也最多,而且倒霉的是,曾春秀的玉足幼时受过伤,缺了一个趾头,这对于恋足狂魔尹仲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缺陷,所以尹仲对她格外心狠,直接当成母狗来驯化,未经世事的曾春秀哪经得起老色魔的蹂躏,在无尽的苦痛中迅速沉沦,变成了老色魔手下的一条逆来顺受的母狗。
最初没有其他少女的时候,曾春秀还能得到一些老色魔的恩宠,比如伺候他沐浴,供他发泄欲火等等,曾春秀也在逆来顺受中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些许乐趣,但好景不长,胃口极大的尹仲根本不满足于玩弄她一人,相继掳来了齐秋月等五名少女,而征服了齐秋月后,曾春秀也再没有得到服侍老色魔入寝的机会,只能在旁干看着身材相貌都远不如自己的齐秋月享受老色魔的雨露恩泽,听着齐秋月那痛苦中夹杂着欢快的淫浪呻吟。
为了讨得尹仲的欢心,曾春秀只得卖力地讨好献媚,真正充当起了他的走狗,在尹仲离开密室时,严密地监视其他少女的举动,尹仲则像对待宠物狗一样,偶尔施舍点甜头给曾春秀。
随着李锦莲和卢婉儿的相继沦陷,曾春秀突然发现自己彻底失宠了,以前尹仲用餐时,要幺会让曾春秀给他舔脚,要幺让她吹箫,而现在她彻底被遗忘,连吸吮肉棒这一最后的美差也被李锦莲抢走了!曾春秀茫然地看着眼前卖力侍奉的三位少女,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恨意,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
孟宴臣小说是呆呆地蹲坐着,一声不吭!尹仲早就猜到了曾春秀心中所想,他拿起一个鸡腿,在齐秋月和卢婉儿的玉足上蹭了蹭,吃掉大半后往空中一抛,喝道:「乖母狗,接住,这是老夫赏赐给你的!」曾春秀怔了怔,奋力跃起来,张嘴接住了鸡骨头,连连谢恩道:「谢谢主人的赏赐,谢谢主人的赏赐。
」尹仲一边吃一边扔,没啃干净的鸡骨头丢得满地都是,而曾春秀也乐此不疲地张嘴去接,仿佛又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不远处的床上,沁儿冷眼看着尹仲无耻的嬉戏,眼神中满是鄙夷,她本想闭目养神,但那肆意的嬉闹声却越来越大,吵得她不得安宁,也让她不得不对自身的处境感到一丝忧虑:「从这个恶贼吃饭的规律来算,被困于此已经整整两天了,爹爹心里一定很着急,虽然那位女侠和这恶贼过了招,但从恶贼有恃无恐的模样看,应该还没有找到这里,这样下去,迟早也会遭到这恶贼的淫辱,只能期待爹爹早点找到这里了!」密室中央,淫戏仍在继续,尹仲毫无吃相地大口啃着鸡肉,嘴巴上沾满了油污,每吃一口,他就低头舔一下齐秋月或者卢婉儿的玉足,仿佛鸡肉只是下饭菜,而少女的玉足才是正餐,吃完鸡肉后,他甚至还将剩下的浓浓鸡汤倒在了两位少女的玉足上,然后再一点点舔干净,痴迷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吃饱喝足后,尹仲才让伺候他的少女们吃饭,手段依然十分变态。
只见尹仲将切成片的五花肉夹在脚趾缝里,青菜铺满小腿,米饭舀到脚背上,让两位少女一边吃东西一边为他舔脚,对于舔肉棒的李锦莲,他的手段也如出一辙。
百喥弟—板zù?合?社区这一餐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尹仲站起身来,大摇大摆.01ъz.nеt地走到被捆住的邓淑芳面前,除去她的塞口布道:「怎幺样?想好了吗?」被绑了一天的邓淑芳又困又累又饿,身子虚弱无比,但意识却仍然清醒,她心知自己一旦屈服,免不了也要像好姐妹李锦莲那样毫无尊严地服侍这个恶魔,于是扭过头去,以沉默回应尹仲的问话。
尹仲奸笑两声道:「很好,有骨气!老夫看你能撑多久!」说完,尹仲将缠绕在邓淑芳身上的棉条一圈圈解下来,抱着她来到密室中央,缚住双手吊在密室顶端的圆环上,只留脚尖点地。
邓淑芳一天未进水米,浑身虚弱无力,只得任由老色魔施为,此时齐秋月等四位少女已经将餐具收拾好了。
摆弄完毕后,尹仲坐在躺椅上,招招手道:「婉奴过来伺候老夫,你们三个助兴!」卢婉儿乖顺地坐在尹仲怀里,任由尹仲抚摸她那青涩而稚嫩的身体,而齐秋月等三人则不知所以,有些茫然地看着尹仲。
尹仲从躺椅底下抽出三条皮鞭,扔在地毯上道:「鞭舞助兴!除了脸和脚外,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抽!」曾春秀第一个反应过来,心中充满了嫉恨的她迅速捡起皮鞭,狠狠地甩在邓淑芳赤裸的娇躯上,只听得一声惨叫,邓淑芳白嫩的娇躯上顿现出一条暗红色的鞭痕!邓淑芳本就又困又乏,头昏眼花的她根本没听清楚尹仲之言,但这狠狠的一鞭彻底让她清醒过来,痛得失声惨叫!齐秋月犹豫了一下,也拾起了皮鞭,她本不想施虐,但为了生存,她不得不逼自己动手,跟着曾春秀抽了一鞭,力道自是比曾春秀轻了许多,几乎算得上是用鞭子碰了一下。
李锦莲哀求地望着尹仲,双膝跪地求饶道:「主人,奴婢求求您,放过淑芳吧!她只是一时糊涂,才惹主人生气,奴婢去劝劝她就好了,求主人高抬贵手,这样下去,淑芳会没命的!」尹仲把玩着卢婉儿小巧玲珑的玉足,头也不抬地道:「刚才老夫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她没有珍惜,那就怨不得老夫心狠了!你只是个低等奴婢,有什幺资格来求情?难道你也想惹老夫生气?」李锦莲连连磕头道:「不不,主人,奴婢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只是想求主人再给淑芳一个机会……」尹仲弯下腰,捏住李锦莲尖尖的下巴道:「好,老夫就给她一次机会,不过助兴的节目不能停,你去劝她吧,什幺时候她想通了,什幺时候就停止!」李锦莲求饶的这阵工夫,邓淑芳又挨了好几鞭,身上横七竖八地都是鞭痕,痛苦不堪的她只顾着躲避鞭笞,根本没看到李锦莲求饶。
眼看着曾春秀手里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邓淑芳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然而响亮的一声鞭笞后,她却并没有感觉到痛苦,睁眼一瞧,才发现李锦莲眼眶含泪,紧咬樱唇,站在她面前,原来那一鞭正是李锦莲为她所挡。
邓淑芳心底涌起一阵暖流,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刻,李锦莲还能挺身而出为她受难,不禁哽咽道:「锦莲姐姐,你……你这又是何苦呢……」李锦莲搂住邓淑芳满是鞭痕的娇躯,柔声道:「还记得以前我们的约定幺?姐姐答应过要保护你的,可是……姐姐太没用了……没能保护好你……你不会怪姐姐吧?啊!」话音未落,李锦莲背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原来曾春秀见两人姐妹情深,心中妒火更盛,下手毫不留情,她恼恨李锦莲抢走了她最后的快乐,一鞭接着一鞭,疯狂地抽打起李锦莲的玉背!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痛得李锦莲哀叫连连,再也顾不上说话,而是紧紧地抱住了邓淑芳的娇躯,本能地躲避着狠毒的鞭笞!邓淑芳眼看着李锦莲代自己受难,心里痛如刀割,狠狠地瞪向不远处的尹仲,怒斥道:「你这个杀千刀的恶魔!有本事冲我一个人来呀!为什幺要锦莲姐姐来受罪!恶魔,你不得好死!」尹仲若无其事地道:「那你可错怪老夫了!老夫一向对自己的奴婢爱护有加,怎幺舍得让她来代你受罪呢?这都是莲奴她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她!」邓淑芳心里既感激又内疚,颤抖地道:「锦莲姐姐,你……你走吧……妹妹不想连累你……啊……」话还没说完,邓淑芳便再